吗？把我给问懵了。从他的态度来看，确实不像作假。他也说了，这是初步接触，如果觉得有谈的意向，可以再找机会坐下来慢慢聊。”

葛聂总觉得自己这局似乎有点太容易了，东锋那边稍微还好理解一些，而这什么天志生物科技真的让不是那么能理解。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事，也没有拒绝的理由，除非那什么天志饮料本身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葛聂突发奇想，问刘曼：“曼姐，我这里有一个想法，你给参考一下。”

刘曼点点。

葛聂斟酌了一下，说：“你说，如果我用这两个签约的全部所得换公司和我解约，你觉得有可能吗？”

“为什么？”刘曼不解，“现在对你来说是非常好的机会，这两个签约拿下，公司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对此置之不理。公司之前放弃你，只是因为觉得在你身上投没有回报，而现在有回报了，他们即便忌惮陆子云和程胜水，也不会枉顾利益啊！”

葛聂笑了笑，没有反驳刘曼这话，也不打算在这方面去纠结，说道：“其实，我在公司完全不给我音乐资源的时候就想解约了，只是奈何解约费太贵，我根本出不起，只能忍气吞声。现在有了这两个约做资本，我想试试。曼姐，我想请你帮我参考一下可行。”

如果葛聂解约了，就不会是刘曼带的艺了，从这方面而言刘曼是不该帮他的，而葛聂如此坦白，从心底还是信任刘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