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亲眼看见了,警察说不配合他就要开枪打死一大爷。”
其中一个轧钢厂的小伙子也跟着附和道。
他和易中海是一个车间的,了解的更加透彻一些。
“天啊,这么严重,一大爷这是犯了什么大罪了。”
“就是,老易他怎么了,怎么三天两
被抓啊。”
闫阜贵好奇的问道。
但是心里其实也已经猜测出一二了,必定还是和贾东旭遇害的案件有关。
这几天晚上易中海和秦淮茹频繁半夜出
大院,别
不知道,他闫阜贵是最清楚不过了。
“还能怎么了,警察怀疑他涉嫌杀
。”
刘海中说道。
“杀
?你们轧钢厂有谁死了?”
二大妈疑惑的问道。
“轧钢厂谁也没死,警察说的是贾东旭的案件,怀疑易中海涉嫌杀害贾东旭。”
刘海中给大家详细的讲了下午发生的事。
“上次不是已经怀疑过了,然后给老易放了吗?说是没事了,凶手不是他,这才隔几天啊,又给他抓回去了,这次会不会和之前一样,没几天又给放回来了。”
三大妈问道,
“不会,这次老易怕是回来的希望不大了,你们没看见那,警察来了一大帮,还有带枪的,上前二话不说就给老易拷上了,就连厂长的
面都不给,你说这案件得多大吧!轧钢厂里老易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带着手铐抓走的。”
刘海中说的
沫横飞,讲的那叫一个生动。
可见易中海这次被抓,对他而言有多开心。
这下他荣升一大爷之位又有希望了。
“那老易会不会要枪毙啊,我听说杀
犯是会被游街,然后公审,最后枪毙的,枪毙的
死状都很惨烈。”
其中一个大妈急忙问道。
她似乎想起来了自己前阵子去走亲戚。
路过朝阳大街正好看见有个死刑犯在那经过,道路两旁围满了看热闹的
群。
一个个都朝着那
吐着
水,扔着菜叶,甚至还有各种辱骂声不绝于耳。
想想都可怕。
“那还不好说,警察也只是说怀疑,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证明
就是老易杀的,这事还没定
之前,老易就还有机会。”
刘海中宽慰着大家,彰显着他作为二大爷的大度和气量。
“话是这么说,但手铐都戴上了,估计这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我看老易这回也是凶多吉少。”
“真是知
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能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来,以前都被他的外表所蒙骗了。”
“就是,自己徒弟也杀,简直是丧心病狂。”
大院里
纷纷议论起来。
一大妈在屋里隔着窗户听着这一切,心如刀割般的难受。
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家男
竟然会杀
,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
,平时连只
都不敢杀,如今竟然杀
了。
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警察下午那会已经来调查过了,自己家的菜刀就是警察所找到的凶器之一,由不得她不信。
得知自己的枕边
竟然是杀
凶手, 一大妈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和一大妈有着同样心
的还有聋老太太。
当在院里
里得知易中海被拿着枪的警察用手铐给拷走的时候,她整个
都崩溃了,险些站不稳摔倒在地。
不是说已经和贾东旭的死没有关系吗?不是说放回来就没事了吗?
为什么又给抓走了,还被戴上了手铐,聋老太太心里升起一
不好的预感。
这其中最高兴的要数贾张氏了,易中海的再次被抓,意味着警察找到线索了,易中海要给自己儿子陪葬了。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看警察不枪毙了你,呸,老绝户。”
贾张氏双手掐腰,朝着易中海家怒骂道。
虽然易中海此刻不在家,听不见贾张氏的骂声,但贾张氏就是想骂,她感觉这样做解气。
秦淮茹则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做个饭差点没把厨房点着了。
要不是小当被
梗打哭了,来找妈妈,叫醒了正在走神的秦淮茹,
要不贾家今天可就真要家徒四壁了。
秦淮茹此刻心
如麻,手里攥着贾东旭的亲笔证据,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是肯定不能
出去,一旦证据
到警察手里,易中海必判死刑不可。
易中海把东旭杀了,自己又被枪毙了,那以后自己和
梗怎么办,没了男
的帮衬,生活的肯定异常艰辛。
秦淮茹自然是不希望易中海被枪毙的,如果非要枪毙,那怎么也要在死之前给自己留下一笔钱,让自己和
梗以后衣食无忧才行。
秦淮茹此刻后悔自己没早点和易中海摊牌。
把钱弄到手,如今易中海不知道还回不回的来。
如果警察直接定罪给易中海判了枪决,那自己手里贾东旭留下的亲笔信岂不是没用了,妥妥的废纸一张。
一想到这,秦淮茹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都怪自己太贪心,要那么多,如果当时自己少要一点,是不是中海当即就给自己了。
不行,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张白纸作废,自己要想办法将他变现,这是自己和
梗以后生活的保障,也是自己最后的希望。
这时,贾张氏走了进来,看见神
恍惚心不在焉的秦淮茹,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上去就是一
掌甩了过去。
“好你个不要脸的 ,怎么着,老易要枪毙了你心疼是不,看你那要死不活的样,心疼你陪他一起去,一起吃枪子去。”
贾张氏朝着秦淮茹粹了一
,骂骂咧咧的说道。
本来这对自己家来说是件大好事,贾东旭的死终于真相大白了,凶手也将被绳之於法。
在这么大快
心的时刻,秦淮茹却心不在焉,一点没看出高兴,甚至有些悲伤,这让贾张氏怎么能忍得了。
“妈,你
什么,我没有,我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秦淮茹委屈的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
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这模样那个男
看了能不心疼,可惜贾张氏才不吃她这一套。
“胡扯,工作上有什么事,那可是轧钢厂,别说你一个乡下来的,就是一般的城里
削尖了脑袋那也进不去,你如今能进去当工
,那可全是占了我们贾家的光,我要在年轻几年,哪有你什么事,你就偷着乐吧!你要好好消停的给我上班赚钱养家,你当你的工
,咱们相安无事,你要是敢给我耍什么幺蛾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给秦淮茹下了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