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已经开始了吧……”

三代火影抬望向了窗外的某个方向，现在他显得有些出神，就连烟斗中的烟丝早已燃尽都不自知。

“斩？你在想什么？”

水户门炎的声音让三代火影回归神来，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还存在着两位顾问存在。

第一次的，三代目觉得这俩有点多余了。

“没什么，刚刚你说到哪里了？”

“我在说西线的战局至今没什么变化，而在云隐参战之后，包括我们在内的雨之国战场上的各方都有所收缩，似乎在观望云隐的动作。

然而这种无限的僵持好像没什么意义，为了尽快的摆脱战争，我觉得是时候投那已经训练了许久的力量了。”

“啊？奥……”

水户门炎讲的很好，而且他好不容易放弃了一贯的“稳健”策略，准备在战场上积极进取一把。要知道这种改变是很需要勇气的，甚至这都能让一贯喜欢他的某些闭嘴，然而……火影大似乎根本没有听他把话说完的意思，而是接着又陷了自己的世界。

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面面相觑，心说三代这是怎么了，居然会露出这一面来……跟个上德育课的小学生一样，一直不停的走神是怎么个况？

他们当然不知道现在三代火影的心思全都在“九尾迭代”那边。

一方面，作为晚辈的猿飞斩对于漩涡水户是很有感的，不说她作为“师娘”当年对他的照顾，只说二代遭遇不测以来，木叶正是有着漩涡水户的支撑才迅速的平静了下来，三代这些也是在她的支持之下才走上前台的。

三代火影自然是应该感激漩涡水户的。

另一方面，他也非常担心更换柱力的过程之中会不会出子，要知道这件事的全权负责可是叫做羽生。

至于两位顾问，理论上他们对这种机密是有着知权的，不过三代火影还是决定等事结束之后再向他们通气。

这时候三代火影只是希望羽生靠谱点……好吧，他其实是在祈祷羽生能靠谱点，就差当场磕烧纸了。

只是这种场外声援羽生当然是听不到的，三代火影太“含蓄”了，一切只是在心里嘀咕又没有大喊大叫，羽生可没心思跟火影大“心有灵犀”。

可即便没有任何的提醒，羽生也是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要应该怎么做的。

空旷的地下三层之中，此时有着十六个，“十三香”、羽生、漩涡水户以及漩涡玖辛奈。其实此时偌大的影流地下基地之中，也只有这十六存在。至于剩下的忍者，则都被放了假。

此时影流全部的结界都被彻底的封闭了起来，一切都是为了确保柱力的更换不会遭到打扰。

至于基地放空之后，可能会遭到侵的问题，拜托，也不能真当三代火影在这事上什么都不管呀。要知道这时候谁找羽生的麻烦，就等于在刨猿飞佐助的坟。

…………

年迈的漩涡水户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里，哪怕到了现在，她的神也显得很不错，尽管“唯死以当大事”，但是漩涡水户这时候却显得非常放松。

这种远超常的从容，是真的能让心生敬意的，这时候羽生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在临死的当也能拿出这种态度来的话，那就说明他的一生就会是有意义的一生了。

大概历经非凡之事的，才能认为死亡也不过只是寻常而已，单就这一点来说，漩涡水户的境界指不定比一生都在打打杀杀的柱间、扉间以及宇智波斑高明到哪里去了。

越柔和的越坚定，感越细腻的，或许能承受的东西就越多……要不说男都是渣渣呢，强如宇智波斑，让他经历一次分娩的痛苦试试？

然而漩涡水户的这种从容却有一个悲的内核，生命走到尽总是一件哀伤的事，可那种悲恸绝比不过她失去三筱时的感觉。

那肯定是远比羽生、甚至比纲手还要刻的一种感。

其他正在最后一次检查着结界的况，只有羽生和漩涡玖辛奈站在漩涡水户的身旁。

“羽生……”

“是，水户大。”

羽生还以为接下来漩涡水户会有什么严肃的事要代呢，结果只听她开说道，“你跟我的小纲手是怎么回事？”

羽生一愣，然后有点尬住了。

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这个问题来的也太突兀了点，一直以来漩涡水户从来没有过问过这些事，所以这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句话让他有点懵。

然而更尬的是漩涡水户又补了一句，“我还以为在我离开之前能看到玄孙出生呢。”

“没、没那个计划呀……”

羽生从来没觉得自己说话能这么的。

他这么清纯的，又不是旗木朔茂那种牲，哪来的造计划？玄孙就算在玄学里都没有的。

好吧，漩涡水户虽然从来没有过问过那些事，但是她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只能说眼神确实毒。

一旁的玖辛奈眨了眨眼睛，显得十分好奇，她好像听懂了些什么，但又没有彻底懂。

“水户大，羽生大，结界已经完成了检查，再次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好在这时候漩涡紫蔻走了过来，算是帮着羽生解了围。

而就在羽生试图张做出回应的时候，只听漩涡水户说道，“可以了，把结界启动吧。”

“该做出的安排早就完成了，该叮嘱的话我也叮嘱过了，所以不必扭捏什么。”

“……是，水户大。”

羽生总觉的紫蔻是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才转身去传达命令的，这应该不会是他的错觉。

漩涡紫蔻退走，木香走上前来。

十二名漩涡忍者站在特定的位置上，接着他们开始结印，然后同时把自己的查克拉灌了脚下的符文术式之中，再接着，遍及这个巨大空间上下前后左右六面的墙壁上，开始亮起一层荧光。

那是查克拉通过术式的时候产生的光流，它们在这个暗的地下空间之中逐渐亮起，一瞬间所有的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星河之中一样。

脚下坚实的地面也不能阻止羽生产生一种自己正在下坠的感觉，亦如正在游弋在无重力的荒莽太空一样。

漩涡水户抬看着上面的亮斑，仿佛真的在观察星空。

“我有着如同风雨一样的青年时代，尽管那称得上波澜壮阔，但总归是在飘摇着的……

后来我遇到了柱间，他就像是岿然不动的山峦，所以随后我又成了依偎在山边的原，原上燃烧着绵延不尽的烈火……我仿佛能够一直燃烧下去。

后来……

没了山峦，原也不过是荒原而已，哪有什么燃烧不尽呢。

生起起落落，最终，还是要归于平静的。

我有时候会想，燃尽的余火，能化作遍及世界的尘埃么？

或者在期待着自己残存的光，能多照亮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一分钟就愈发满足了。

然而……想了想去，其实该熄灭就熄灭，才是对我自己以及对这个世界最大的仁慈。”

羽生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像漩涡水户这样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劝说或者开导些什么呢？

“现在，我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