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当然知道,因为她清楚了解后世历史的进程,南氏虽然没有被明确下诏废后,但已经当然失去了皇后的所有待遇和所有特权,可以说,南氏如何得罪永盛皇帝,历史上众说纷纭,但是南氏被废之后的
子过得如何,明档存着的资料大家伙都可以随便在网上下载的,故此这一点不用废话,但是金秀也不能直接说自己个从网上看到的。
网上?只怕是纳兰永宁还以为金秀是蜘蛛
变的,说什么网,马上抓了拿去焚了,金秀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样知道结果翻过来朝着前
去推断,很多话儿就有凭证了,就算是有些话儿是胡诌的,但
家也分辨不出来,“回宁老爷,这就要从万岁爷的
子说起来了。”
“万岁爷少年登基,意气奋发,励
图治三十年,承袭两代帝业余烈,如今天下太平,可谓之盛世,这是时势如此,国大民骄,皇城根下的老百姓都是只觉得大玄朝天下第一,更何况万岁爷呢?宁老爷,我说的可对否?”
纳兰永宁点点
,“这话不假。”
“万岁爷乃是世宗皇帝第四子,正大光明牌匾后
的金匮之中御笔诏书写的清楚,天下再无此名正言顺之事,可对否?”
“极是。”纳兰永宁继续赞同,“得位之正,今上,的确是极。”
大玄朝建立以来,在皇位传承上一直在不断地探索,前朝的经验固然可以借鉴,但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嫡长制虽可避免兄弟之争,但不能保证选优;太子制则容易引起皇室内部倾轧,骨
相残。因此,怎样立储、怎样传位,也是皇帝
感伤脑筋的一件事
。任何时候都无法避免为了这个万
之上的位置而争斗,大玄朝昔
刚刚定鼎中原,百废待兴,但皇权斗争也始终没有停止过,即使像康宁这样英明的皇帝,也被皇子之间你死我活的竞争弄得心力
瘁,其在位的后期,九龙夺嫡,纷争一
未熄。
于是,天正帝即位后,吸取了历代围绕预立太子发生的皇子、后妃之间为争储位明争暗斗、倾轧不休、骨
相残、造成混
的教训,以及自己争夺皇位的亲身经历,创立了秘密立储制度。从此,不再公开立皇太子,而是秘密立储,直到自己驾崩之后,由谁来继承皇位才真相大白。
由皇帝亲书立储谕旨一式两份,一份密封在锦匣内,安放于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另一份皇帝自己保存。待皇帝驾崩时,由御前大臣将两份遗旨取出,共同拆封,对证无误后当众宣布由谁继位。
天正就是用这种新的制度选立了永盛皇帝,所以金秀说他得位之正,自然是正确的。
“再者又要看万岁爷的
子了,万岁爷
子
明,容不得底下的
欺瞒,也是最重法度,决不允许有任何对他老
家不敬的事儿,南氏昔
如何被废,咱们不得知,但诏书上写的清楚,行为不端,有悖逆之事,虽然没有明说,但一定是不尊敬的事儿。”
“万岁爷如何能容忍
对其不敬?必然是要收回册封的宝册宝印等物的,但万岁爷又是极为顾全大局之
,知道废后会引发朝政动
,臣民议论不安,故此只是忍下了最后一步而已,但南氏虽然没有被废,但实际上已经被废了。”
“这么解释可以说是十分透彻了!”纳兰永宁捻须点点
,“那么你后
的那句话,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被废之
所生之子,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继承大统,”金秀继续说道,“,古往今来,都是如此,所以十二皇子已经,大概是不可能了。”
“而且本朝立贤不立嫡,十二皇子本来就没有多少胜算,南氏只是他的累赘,和最大的枷锁。”
她所知道的十二皇子的事儿不多,无非是借助了后世之中一部大红大紫火遍全国的连续剧里
的配角
物出彩,这才稍微知道了永基其
,根据史料的记载,这个
好像文采武功都是一般,不见得多少突出,唯一在史料上记载过的,也就是给永盛皇帝修撰他的诗文合集而已,后
就默默无闻了,金秀不记得有什么突出印象,可能是就无声无息的消没在历史的长河里面了吧。
“这些事儿虽然不算秘密,但也不是世
皆知的,”纳兰永宁纳罕的打量着金秀,“你不过是寻常
家,就算是世兄在宫里
当差,但也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儿,何况这又算是朝廷上
的事儿,你一位姑娘家家的,如何知道这些?”
金秀早就有所准备,她刚才出言发声,也早就想好了,她微微一福,“小
空暇时会在外
街上的书铺里
看书,那家书铺都有邸报,小
看了之后,也会想想这里
到底有什么缘故,看多了,倒是有些心得。”
“好,好,好!”纳兰永宁许久不说话,目光炯炯的盯着金秀,突然之间,拍手叫好,他朝着边上的富祥笑道,“世兄生了一位好
儿啊!这样的眼界,这样的言辞,我是许多年没见过了!别说是什么
儿家了,就是咱们护军八旗的少年子弟,出众的也只是会读书而已,没有几个能有世兄
儿这样的眼界啊!”
富祥原本是在边上眼观鼻,鼻观心,做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来,一来实在两
说的话听不太懂,二来偶尔听懂的那几个字,也实在是心惊
跳不敢多听,正在坐立不安的时候,听到纳兰永宁说了这么一句夸奖的话,富祥忙就蹦跶了起来,“不敢,不敢,宁老爷,您过誉了。”
“不是过誉,”纳兰永宁喜滋滋的打量着金秀,“我说的可不算全是恭维的话儿,你这
儿啊,只是可惜了!若是为男儿身,
后当官出仕,就靠着这个眼光,不管说部堂高官,起码一个红顶子,是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