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的,咱们都没得吃,它们却有的吃,一匹马吃的比咱们五六个
还要多。”
小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羡慕和向往:“我长那么大还不知道吃撑是什么感觉,爹跟我说,他有一次吃撑了,我问他是什么感觉,他说他忘了。”
老汉
的笑了几声。
然后小年轻靠近了老汉,低声说道:“还听说公马到了时候,就有
给牵着去找母马去配那个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反正一点都不要烦神的,也不要钱,哪像咱们做
的,要吃没吃要穿没穿,想讨个婆娘暖被窝都没钱。”
“你爹娘没给你讨个婆娘?”
老汉靠在小年轻身上轻声询问。
“爹娶娘的时候就把家里的钱花没了,
到我到了讨婆娘的时候,爹娘愁白了
,爹上山砍柴的时候摔死了,娘接着就病倒了,没多久就病死了,我刚刚刨了土坑把娘埋了,就给抓来了。”
小年轻抹了抹眼睛:“下辈子不做
了,就做马,做马多好,只要驮着
跑,就能吃饱,我也想和它们一样,只要驮着
就能吃饱,太好了。”
老汉靠在小年轻的肩膀上叹了
气,也不知道是在感叹小年轻,还是感叹他自己。
“要是驮着
跑就能吃饱肚子,那得多好啊?”
“不像咱们,天天在地里面刨来刨去,累的腰都直不起来,还吃不饱。”
“做马就是比做
好,你说呢?”
小年轻扭过
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老汉,连问了几声,老汉没说话。
老汉终究没有再开
说话。
两个穿着盔甲的兵走了过来,试了试老汉的鼻息,然后把老汉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丢给了小年轻。
一个兵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看小年轻。
“穿上吧,总归能多活些时候,运气好,说不定能活到这仗打完,到时候三年不用
税,算是好
子了。”
看着老汉光着身子被抬走,小年轻没动弹。
等老汉被运走了,小年轻才把老汉的衣服裹在了身上,然后继续缩在这里,一边发抖,一边麻木的看着漫天飞雪。
好冷啊。
好冷的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