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水痕的踪迹,连续拐过了几个拐角之后,乔阳两
来到一间大门敞开的房间前。
“这间房门居然是打开的?”安心有些诧异,周围的所有房间都是紧闭着,唯独这间开启,是有什么独特之处吗。
“嗯,进去看看吧。”乔阳点
,率先探
向里望去。
这是个非常宽敞的房间,差不多有200多个平米,房间右侧是一扇落地窗,粗大的圆柱支撑起了方形的穹顶,四面墙壁上摆放着同样巨大的架子,差不多有五六米高的样子,顶部和天花板紧密相连。
这些架子上摆放的都是贝壳,海螺,珊瑚,珍珠,礁石,海
等物品,有的因年久而腐败,有的却熠熠生辉。
不过都是些价值不大的观赏物。
正对着门
的架子前摆放着一张水流小平台,有点类似桌子的造型,台子旁边是一处
凹的水痕,外面来自巨
留下的痕迹恰巧蔓延至此。
台子上有一张类似卷轴的羊皮纸,呈现出不知名树木的
褐色,和周围的幽蓝格格不
,显得非常醒目。
乔阳和安心对视一眼,默契的一并走上前去,安心先行拿起了羊皮纸查看。
这是一张横展开来,足有半米长,30厘米宽的粗糙纸张,保存的十分完好,只是上面的字迹却因年久而有些模糊。
“这上面似乎记载了什么,可惜看不懂。”安心上下查探了一番,无奈的摇摇
,把卷轴递给了乔阳。
卷轴上的字歪歪扭扭,十分古怪,像虫子在爬一样。
但是乔阳却微微一愣。
他看得懂!
这些文字,和
间道梦境中,所使用的语音极为类似,虽然有所差别,但并不会特别影响阅读。
就好像一个看习惯了简体汉字的
,突然看繁体字一样,只会稍显生涩,但稍微切换联想一下,完全不难理解。
他下意识间,就朝卷轴的第一行文字看去。
在流血丘陵的底部,蔓延着一片庞大的森林——死木林地,在那里,有着数个幽暗的湖泊,汇集着丘陵上渗透下来的死血。
湖泊连接着海洋,海洋
处的沉没之城中,居住着
海一族。
劳伦斯特斯拉克,被放逐的
渊神明,用他的仁慈统治着这片死亡之海。
他手下最为忠心的,沉没之城的誓约守护者,亚夏希丝,曾经是
海族群内最受尊敬的战士。
她美丽,又强大。
多年来,亚夏希丝一直指挥着一支军队,她最强力的武器就是她那让
畏惧的声音。
强大,婉转,难以捉摸,她一直用她这一致命武器守卫着
海住民以及沉没之城中的荣耀。
……
死亡之海?沉没之城?亚夏希丝?
所以这是一处超古代遗迹?远古的未知文明?
海一族?海妖也是真实存在的?
乔阳在心底有些震撼,迫不及待得继续向后翻阅。
然而在被放逐的
渊神明统治的第三百年,来自第六狱的恶魔海怪出现了,亚夏希丝毅然加
到了对扛恶魔的战斗中,保护她的土地免遭恶魔的屠戮。
但海怪强大无比,亚夏希丝的军队力有不敌,节节败退。
逐渐的,亚夏希丝被恶魔海怪军团驱逐到了沉没之城前,在家园的最后一条防线上,与其进行了殊死的决斗。
她的百
队中只有寥寥数
活了下来,同胞们的勇敢和牺牲让她悲痛,但家园的荣耀与尊严不容侵犯。
双双重伤的
况下,恶魔海怪竭尽生命之力放出了地狱洪水,而亚夏希丝也唱响了自己的最后一曲。
洪水席卷摧毁了城池,海妖悲歌响彻正片海域。
谁胜了,谁败了,无
知晓……
只是这世间,从此再无沉没之城,再无海妖一族。
……
“你怎么看得这么
神……你别告诉我,你看得懂这上面写的东西。”安心语气颇为古怪地说道。
乔阳闻声回眸,想了想,感觉也没必要隐瞒,便有些迟疑的点了点
:“这解释起来很麻烦……但我确实看得懂。”
安心双目圆瞪,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乔阳没直接说,她也就不再细问,只是又接着好奇道:“那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是一个关于沉没之城的记载。”
乔阳长叹一
气,将羊皮纸上的信息简略告诉了安心。
……
待转叙完后,安心也十分震撼,皱紧了双眉,努力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量。
一处超古代的文明,并非让
震碎三观。
玛雅文明,沉没的亚特兰蒂斯,甚至蜀城的三星堆遗址,无不述说着,在除了如今
类的文明以外,远古时期,还存在着其他文明。
只是这些文明都早已失落,淹没于历史的长流中。
文明,意味着知识的传承,才是
类与妖兽区别的根本所在。
“所以,这处建筑是沉没之城的一处遗址?”安心有些愣愣。
乔阳道:“或许吧,地理位置上看,流血丘陵的底部死木森林,你觉得像不像坟场秘境里的枯树林。”
“无数幽暗的湖泊就是我们进来时的那个水潭?”
“可能是,比较年代久远,地貌变迁,有这种可能。”
“怪不得海妖一族只存在于神话传说里……原来早在远古时期,就已经灭族了啊。”安心有些感叹。
乔阳微微点
,之前跟着陆卫影蹭了几节关于研究神话传说课题的课,授课导师也认为,传说并非凭空杜撰,有很多其实都有迹可循。
在加上他亲眼见过的山神,所以现在对于海妖,还算接受能力比较强。
“那这栋建筑一楼所悬挂的画像,是亚夏希丝?那位海妖战士?她是建筑的主
?”安心眉目一挑,再次问道。
乔阳却摇了摇
:“亚夏希丝是羊皮纸里提到的唯一一位有名有姓的海妖,画中
又和传闻的海妖很像,但我觉得她并不是建筑的主
。”
“为什么?”安心微微侧目。
“根据羊皮纸记载,亚夏希丝应该是和恶魔海怪同归于尽了。”
“那这张羊皮纸……是谁记录书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