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下来,尽管南下伏击的两个团没有携带75火炮,但步兵炮却有12门,迫击炮更是有36门之多。
两个团埋伏的地方距离公路也就七八百米,一公里多一点,不管是步兵炮还是各种型号的迫击炮,
程都可以轻易达到。
考虑到迫击炮还要对付正面公路上的
军残敌,于是两
决定只动用那十二门步兵炮和十二门90迫击炮,集中轰击
军那六七百
的目标,二十四门炮应该不少了,加上距离近,炮弹飞行时间更短,
军反应和躲藏的时间自然也更少,于是他们就开炮了。
突然新增的炮击对森田少将来说,几乎是绝望的,刚才观察前面的炮击区域,自己的部队损失可以说极为惨重,至少三分之一的士兵在敌方炮击中殒命。
知道自己今天遇到大麻烦的森田已经在命令旅团部的电台跟上面紧急联络,请求出动空军对自己进行战术指导。可恨至极的是,就在电台刚刚架好,启动联络时,敌方的炮击就来了。
看着已经被炸成零件的电台,以及电台附近倒毙的通讯兵和参谋长的尸体,森田少将对身边的伊藤大佐说道:“伊藤君,准备决战吧!”现在,离他最近的高级军官也就伊藤一
了。
“哈衣!”伊藤回答一声,随即起身离开,组织还活着的士兵朝炮击的方向发起攻击。
刚才两处炮击战场上仍然有躲过炮击残留下来的
军,开始时还找不到攻击目标,只是一味地躲避,等逃出炮击范围后就不知道
什么了。现在看到敌
就在眼前,立即就有
军军官指挥着这些残留
军向埋伏地点的八路军冲去,伊藤也是如此。
十几分钟的炮击过去了,大丰村和二十里铺之间的公路上及两侧附近躺满了
军的尸体,越往中间的位置
军尸体更多。
此时存活下来的
军,已经跑到距离公路三四百、四五百米田野,这个距离是炮击没有延伸过来的位置,他们躲过了炮击。
炮击虽然躲过了,可随着炮击的停止,距离
军不远的地方突然就响起了机枪和步枪的声音,
豆般的枪声里,刚刚躲过炮击、惊魂未定的
军士兵立即就一个个中弹倒地。
这还只是子弹的
击,打的是零散的
军士兵,那些三五成群
军招来的就是不是子弹而是炮弹了,至少是掷弹筒的榴弹。
迫击炮的炮弹和掷弹筒的榴弹专门找那些
扎堆的地方打,让
军根本就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队形,形成像样的攻击火力。
之前十多分钟炮击,四个大队近五千
军,除去最后面七八百
外,炮击区域三千六百多
军都被炮火肆虐了好几遍,三分之一多的
军在炮火中送命,伤者更是不计其数,逃过炮火全身囫囵的
军也就一千六七百
。
这一千六七百
军不是集中在一个方向,而是在公路的东西两侧,公路东侧多一些,大概九百多
,公路西侧少一点,七百多
,所有
军加起来接近一个大队算起来。
也就是说之前的一阵炮击,
军四个大队没了三个。当然,这里面只计算了能够站起来作战的
军士兵,那些趴在地上东倒西歪惨呼痛叫的
军伤兵并没有算在内,如果把伤兵算上,
军还有近三千
,真正死去的只有一千余
。
躲过炮击的一千六七百
军,跑到了公路的东西两侧田地,那些田地是老百姓刚刚收割完小麦的田地,地里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遭遇埋伏的八路军
击后,立即就有数百
被打死打伤,只有躲藏在田埂下或距离公路较近一点的
军才活了下来。
这些活下来的
军一个个虽然惊慌,却死命的将身体伏低,躲避
过来的子弹。他们一个个紧咬着牙,等候八路军士兵在开机枪后冲出埋伏地点和他们来
搏,这是八路军最常见的打法,几排枪之后吹冲锋号,士兵冲出来拼刺刀。
今天却有些不一样,埋伏的八路枪都已经打了好几
了,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机枪更是不用命的把弹雨泼洒过来,趴伏在地上的
军不时被子弹击中。更有迫击炮和掷弹筒的炮弹不时飞过来几颗,将趴伏在地的
军士兵高高抛起,死状凄惨。
应该、马上就要冲锋了吧!躲在一个田埂下的宫本大队第三中队中队长松下直南少尉在心下安慰自己,并不时出声给身边不远处的士兵打气。他的中队在大队的中间位置,很幸运的在炮击中逃了出来,却不想被八路的子弹、炮弹又压制在了这里。
不过和之前的75火炮的炮击相比,八路的子弹对他来说威胁就小了很多,尽管刚才已经有不少从炮击中跳出来的士兵被子弹击中毙命,但他还是对接下来的战斗充满了信心。
虽然也有迫击炮,威力自然无法和之前的那番火炮相比,只要不在身边近距离
炸就好。松下少尉这样想着。
“老兵怕炮”这句话不是随便说的,那是真的。火炮作为战争之神,其威力不是几颗子弹可比的,逃过炮击的松下少尉对子弹就不那么害怕了,等下和八路短兵相接时,定要好好杀几个泄一下火气。
低伏的松下突然感觉那里好像不大对,今天的整个战斗过程和自己往
遇到的大大不同,往
可都是帝国的炮兵对支那军队轰击,不管是国军还是八路军,遇到己方强大的火炮立刻就会死伤惨重,然后在帝国步兵的冲锋下溃散而去。
但今天己方的队伍先是遭遇了敌方猛烈的炮击,然后又遇到敌方步兵的埋伏,整个过程完全倒过来了,这还是八路军的部队吗?怎么感觉和之前的不一样。八路不是缺枪少弹吗?怎么对面埋伏的八路都打了五六分钟了还在
击,还不起来冲锋
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