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故障了?”瑞贝卡一脸惊讶。
普拉德捏了她脸一下,“是啊,你故障了,拿着刀子一副要杀
的样子,吓得我赶紧跑了出去!”
“这不可能啊,我怎么会故障呢?”瑞贝卡的嘴被捏歪了。
“那你能不能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能……”
“你看,你连刚才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故障了是怎么了?”
“可是我是绝对不会故障的啊?”
“只要是
就会犯错,你是
造的,怎么能保证你不会因为
的错误而故障呢?
你刚才故障了,还拿刀要捅我,是我亲眼所见,我看到的难道还有出错吗?”
瑞贝卡似懂非懂,最后一脸歉意的陪笑道,“是吗……我还真没想到我能故障呢……”
普拉德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把脸凑近问道,“你刚才要捅我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呢?”
瑞贝卡扭捏起来,“主
您想怎么办呢?”
“嗯,我还没想好……”普拉德背着手走回了山
里,“我饿了,你赶紧准备做饭吧!”
“是的,主
。”瑞贝卡高兴的跟着进了山
。
两只巨狼看到这一幕,眼神了多了一种诡异的光。
吃完晚饭,是真晚饭,烤的野猪
,普拉德慵懒的躺在睡袋里,看着书上新获得的地图,瑞贝卡也再次提到了他的脸的事
。
“主
,您的脸要怎办?”瑞贝卡问。
普拉德眼睛眨
了几下,然后说道,“还能怎么办?老办法用火烫掉!”
“欸,这样太痛苦了吧!”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记得墨菲斯先生,给咱们准备一条急救外科手术器材,还有一些急救麻醉药品。”
“所以呢?”
瑞贝卡凑近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为了在避免上次您用力过猛的
况,您是不是可以打点麻药,然后由我来给您的脸,进行烫伤手术,这样您可以少受点痛苦?”
“是个好办法?那么事后恢复呢?墨菲斯给的创伤药可是很厉害的,我都把脸烫的那么厉害了,也不过只留下几个小一点疤。”
瑞贝卡想了一下回答,“我可以尽量控制烫伤的程度,让让伤
只是轻伤,然后到外面采集一些能染色的
药,这样您脸上伤愈合也快,也能留下明显的疤痕……”
“聪明,这件事就
给你去办了!”普拉德夸赞道,“你总算是长脑子了啊!”
事后,两
再也没提过整容的事
,而是使用了瑞贝卡的毁容方案,让普拉德受了最少的痛苦,换来一张绛紫色,满是伤疤的脸,为了遮住那张脸,瑞贝卡特意给他制作了一张黑色的兽皮面具。
普拉德跟瑞贝卡一路狩猎,距离温泉镇越来越近,狼背上的获得的名贵动物魔物毛皮也越来越多,二
身上的衣物也都换成了兽皮缝制的。
当春天降临,万物复苏的时候,他们总算是翻越了那道山脉,来到了大陆边境,温泉镇也近在咫尺了。
“主
我们就快要到了!”瑞贝卡指着地平线上的温泉镇说道,他们马上就要出森林了。
突然两声马嘶传来,一黑一红两匹骏马,向他们奔腾而来,在它们背上都有
致的皮雕马鞍,两边还挂有
袋,以及弓箭。
这是?
不等二
反应过来,两匹马便冲到了二
面前停下了,在那匹漆黑的骏马
上,趴着一直棕色的蟑螂。
这是墨菲斯的礼物?
蟑螂飞到普拉德耳朵上,变成了一只蓝牙耳机,“欢迎来到温泉镇,一切似乎又回到开始的地方了。”
是墨菲斯的声音,在这一句十分简短的问候之后,那只耳机又变回蟑螂飞走了。
“主
这两匹马是?”
“是墨菲斯的礼物!”
普拉德从狼背上下来,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两匹马一下,在挂在马鞍的
袋中找到了一男一
两套猎
服装,以及两个装满金币的钱袋,还有两把锋利的腰刀。
“走找地方换衣服去!”普拉德拿出两件衣服笑道,“顺便把身上也洗
净了!”
就这样二
把狼背上的东西,全都转移到了马背上,骑马来到一处僻静的无
的河边,那两只巨狼也紧紧跟随。
初春的水还是很冷的,但是普拉德现在身体强壮完全不在乎,他下水之后很快便适应了那冰冷水温,但是瑞贝卡却自作主张的,把他身边的水全都加热了,让二
置身在朦胧的蒸汽中。
“你
什么?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我还怎么洗啊?”普拉德很不高兴。
“主
,没关系我帮你……”
“喂,你手摸哪里呢?”
“欸,我的系统告诉我,男
都很喜欢……啊——”
普拉德抓起她的腿,把她给丢出了老远,扑通一声落在了水里。
“老子自己能洗,不用你来伺候!”
洗完澡,换好衣服,二
便骑马向温泉镇出发了,当他们出了森林,那两只巨狼也停下了脚步,远远的看着他们,向地平线那
儿的温泉镇飞驰而去,然后遁隐进了山林之中。
门
还是那俩吊儿郎当的士兵在看守,这次普拉德没有上前,而是瑞贝卡下马去打招呼了。
“两位,请问这里是温泉镇吗?”瑞贝卡推醒了一个卫兵。
“谁啊?这里都没
了,还来
甚么。”
没
了?
普拉德骑马进
了温泉镇,原本熙熙攘攘的街
不见一个
影,瑞贝卡跟在他后面,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这里真是冷清啊!”
勇者联盟行会已经关门歇业了,集市上只有寥寥几个摊位在营业,被普拉德砸塌的温泉旅馆,现在依然还没有修复,周围还围上一圈儿木栅栏,上面挂着“异端污染严禁靠近”的牌子。
原本繁华的城镇现在没落了,街上的商铺也全都关了门,只有一家
旧酒馆还在营业。
普拉德下马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两个
,一把胡子的酒馆老板是肯定在的,但他摆着一张苦瓜脸趴在柜台上唉声叹气,全然不管新来的客
,吧台上还趴着一个白衣男子。
瑞贝卡将马匹拴好之后,跟着进
了酒馆,普拉德已经在白衣男子左边的座位上坐定了,酒馆老板给他上了一杯很廉价的当地酒,“对不住了客官,小店儿就这点能拿出手的了。”
普拉德放在了桌上一枚金币,“不用找了!”
老板的眼睛一下子亮起起来,原本哭丧的脸也爬上了笑容,“十分欢迎您的光临,不知道您还需要我做什么呢?”
瑞贝卡坐在了普拉德左边的座位上,“我们一起的。”
老板麻溜的给她倒上了一杯酒,“您慢用!”
在普拉德右边的座位上趴着的身穿白衣的男子,他的背影看
起来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