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德所了解的修理方法,无外乎两个,毛式修理法不管三七二十七,先敲敲再说。美式修理法,先拿胶带糊一下,如果还不好,那是胶带用的不够多。
但是很显然,瑞贝卡不是硬件层面除了问题,不是拿柄扳手敲敲脑袋就好,或者用胶带粘粘接上就完了的。
她出问题的地方是软件,也就是
神层面,普拉德在一开始接受她的时候,她就一直在让他给她取名字,普拉德也正是察觉了这其中的异样,才没有管她的……
墨菲斯看到天黑了,便叫来了金色机器
,还有瑞贝卡,让他们把一张圆桌抬进了普拉德的房间,然后布置了那场晚宴。
席间墨菲斯开
要把瑞贝卡送给普拉德,普拉德打量了瑞贝卡半天,看到她跟在金色机器
后面
颠
颠的样子,很不想要。
“呦呵,这样一个跟
虫,在后面跟着,老不自在了!”普拉德一开
就拒绝了。
墨菲斯转
对金色机器
命令道,“吉米,你先下去吧!”
于是金色机器
就带着瑞贝卡出去了,就在她出门的前一刻,被墨菲斯喊住了,“你留下,客
还在,怎么能没
服侍呢?”
于是瑞贝卡就回到了屋里,站在了普拉德背后。
“她你不满意吗?”墨菲斯问道,“这么漂亮的
,你不喜欢吗?”
普拉德摆摆手,“唉,她可不是
,更不是
,是机器,一台会说话,没有自己思想的机器!”
“那么给你一个真的
,你会接受吗?”
“那更不要了!”
“为什么?”
“普拉德指了指自己,现在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还要去顾一个
?太麻烦了。”
“哈哈哈哈……”
气氛一下子欢快起来。
两杯酒下肚之后,瑞贝卡再次把普拉德的酒杯倒满,恭敬的姿态让他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酒瓶,“以后不用你了,我自己来!”
“普拉德先生,您作为客
有享受招待的权利!当然这是您的义务,请不要为难我们漂亮的
仆好吗?”
墨菲斯调侃道,“为您服务,是她的工作,你这样抢了她的工作不好吧!”
“自己照顾自己是每个
的权利,也是义务,我自己有手有脚的,又不是不能自己动手,让她来的伺候我,岂不是剥夺了我自己照顾自己的权利和义务吗?”
“您这是在诡辩吗?”
“您刚才不也是吗?”
“哈哈哈哈……”又是欢快的一
。
墨菲斯优雅的将一块
排送到了嘴中,普拉德脸上也泛上了红晕,“您还需要进食吗?”
“不,这只是处于对您的尊重,既然是共进晚餐,我不吃东西是很不礼貌的,而您也一定不喜欢对着一部没有感
的机器说话对吗?”
墨菲斯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在您身上的有一种鲜活,让
很羡慕,也很嫉妒的东西。”
“是什么?”
“来自生命的傲慢!”
普拉德端起了酒杯,“那是什么?”
“一种自然所带来的东西,源自生命,从每一个细胞内部的分子,由内向外散发的东西,一种对于无生命形态的轻蔑,自认为是宇宙之灵的狂妄。”
“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什么都不懂!”普拉德同墨菲斯碰了一下酒杯,“在你身上呢,我看到了一种冷漠,让
很想拥有,却总是感到恐怖的东西!”
“是什么?”
“理
冷酷的思维!”
墨菲斯放下了酒杯,“请你解释给我听!”
普拉德拉德也放下了酒杯,“源自一种机械的,冰冷的数据,还有无数事件记录与历史数值,经过缜密算法与各种
巧筛选,所做出的决定,一种似乎永远都正确,无限趋近真理,被称为从理
出发,从现实考虑的冷酷!”
“你讨厌这种东西吗?”
“如果他是正确的,那么我没资格去讨厌它,但是这种建立在庞大的过往数据,经过
密计算所得出的东西,真的就是正确的吗?”
“未来没
知道,所有对未来的猜测,都是来自过去的投影,你是想说这个对吧?”
普拉德独自拿起酒杯喝了一
,“生命自诞生,就是在一片荒芜中无中生有出来的,是物质的一种组合,是信息的一种载体,你们也是啊!”
“话题扯远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继续讨论一下这位
仆小姐,将来的的归宿!”墨菲斯再次把话题转到了瑞贝卡身上,“你到底要不要她?”
普拉德转
看了一眼瑞贝卡,“如果不接受呢?”
“那么我会拆了她!”墨菲斯冷冷的说。
瑞贝卡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虽然很轻微普拉德依然能感受到,从她的眼中也多了一些让
琢磨不透的东西。
她跟那些机械
仆不太一样,普拉德回想起了他拒绝金色机器
带过来的那些
仆的时候,她们全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你真的不打算要她吗?”
墨菲斯喝了一
酒,“那我就只好把她给拆了!”
普拉德视线向下,看到了瑞贝卡打在髀间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
“既然是一番好意,再这么推辞,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普拉德答应了留下瑞贝卡,“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不希望身边跟着一个唯命是从,没有主见的机器
才,所以我希望你能放开她的思维,让她不再以服侍我为第一目标,让她有能够自由选择,自主思考的能力,这个您能做到吗?”
墨菲斯点了点
,“这个没问题,那她就是你的了,今后暖床做饭随你差遣!”
“暖床做饭就免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我只希望她别扯我后腿就行了,到了危机时刻,保不齐我还要丢下她当诱饵啊!”
“哈哈哈哈……”
欢快的笑声再次响起了,瑞贝卡那握紧的手也放松了下来。
“还请主
给我一个名字!”
普拉德被瑞贝卡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句,给惊的转过了
,然后他又转
看了墨菲斯一眼。
“哦,我忘了,我刚刚把她的数据全部清空了,她现在还没有名字,你看着给她取一个吧?”
普拉德转过
去,细细打量了瑞贝卡一下,然后很认真的说,“既然你已经是个能独立思考的机器
了,那就自己想个属于你自己名字吧?”
“我想不出来……”
“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出来?那也就别跟着我了。”
“那我努力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