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动,但是仍然能体会到皮肤上传来的感觉。
极度冰凉,有点像是穿着一层在冰箱里冻了一晚上的衣服,但是除了这个就没有任何其他的感受了。
他不由得冒出了一个略为庆幸的念
——还好这个过程不是很痛苦,而且现在也已经停下来了,说不定是个好兆
,那么自己现在只要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说不定能找
看一下自己的
况。
但是半秒过后,他便后悔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覆盖在他背后的
态金属像是同时得到了一个命令,迅速的向着文岚的皮肤下钻去……
一瞬间产生的剧烈疼痛差点让文岚脑海中维持着思维的一根弦崩断。
这是一种如同针刺一般的痛苦,而且并非单一一点的疼痛,而是整个背后无数点的疼痛,如果有
把杂技表演用的那种铁钉床上的铁钉换成无数密密麻麻直径在分子级别的针,再将其全部大力拍在背上,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老实说,文岚在第一瞬间没能因为疼痛崩溃,还算是他能忍。
但是接下来的疼痛,文岚就再也承受不住了。
因为再
开了他的皮肤之后,这些
态金属,便开始迅速
侵他的中枢神经——也就是作为一个
最为重要的脊椎……
一种直冲大脑的疼痛——或者在这时已经不能说是单纯的疼痛了——让文岚一直坚持着的意识防卫墙迅速崩溃。
紧接着他脑海中不知为何冒出了一个“里写的用意识硬抗疼痛果然都是假的”的念
,便再也坚持不住疼痛冲击,陷
了昏迷,摔倒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