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离谱了,这么多层楼,居然一个
都没有……”
走到了第十层,高远感觉越来越紧张了,他感觉很不对劲。
太反常了。
那个贼老鼠狡猾无比,好几次甚至都逃脱了官方的围剿,这样的
,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一点都不设防?
难道说……这个贼老鼠挪窝了?
这更不可能了。
很明显他们刚刚能感觉到贼老鼠就在上面的。
但是现在确实感觉不到了,就好像……对方藏了起来。
不,不是藏了起来,就好像对方死了一般。
“我们快点吧,反正迟早有一战,不必这么谨慎了!待会若是要逃,逃得快点就行了!”
刘彩很快提议道。
“也行!”高远点了点
,二
飞速向上飞去,此时他们已经有些没有耐心了。
在到达第十二层的时候,高远没由来感觉心脏一阵狂跳,仿佛有某种预警。
来了!
贼老鼠肯定就在楼上!
高远捏紧了判官笔,和刘彩对视了一眼,
换了一下眼神。
很明显刘彩也感觉到了危险,鼻尖的血腥气甚至都快要变成实质了!
“刷!”
忽然之间,二
感觉到有一种无形无质的东西到了他们的面前,这一刹那,二
都感觉有一种被一座神山压制的感觉!
神魂颤动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一种奇怪的意识钻进了自己的识海!
而自己的元神仿佛被一
巨力捏住,动弹不得,若是对方稍微动一下,自己怕是就魂飞天外。
这种被
随意摆弄的感觉,让
很不舒服。
但是现在,还是舒不舒服的问题么?
他们的眼神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是……有诈!
还是元神攻击,对方难道是……元婴修士!
真是元婴修士!无处可逃了!
二
战斗经验丰富,这哪里还不知道是受了埋伏,心中纷纷一凉。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了,就仿佛陷
了无边的黑暗里,他们顿时感觉无比绝望,自己是要死了么?
面对元婴修士,在没有援军的
况下,自己还有逃的希望?
“原来是你们啊。”
忽然间,他们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貌似是哪个小子?
也是,自己或许已经死了,这是走马灯了。
“你这新
,我……算了,你快跑!”
刘彩有了一种骂
的冲动,要不是为了救这
,自己又怎么会陷
危险之中?
说这些也都没用了。
跑,说的倒好,但是你跑得掉么?
可是,忽然之间。
二
身上的压力消失了。
并且那异物也从自己的识海之中退出,二
的眼睛再次恢复了明亮。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恢复了色彩。
自己可以看的清了!
刘彩和高远都感觉意外,自己不是要死了么?
难道对方的元婴修士大发慈悲把自己等
放了?
还是说……这是回光返照,亦或是死后的世界?
两个
全都呆住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
况。
二
的目光逐渐清晰,看到王行之正在打量着自己,嘴里还喃喃道:
“我明明没真下手啊,这两个
该不会是想碰瓷吧?”
看到了王行之,刘彩下意识道:“新
,你没死?”
高远也极其意外,他感觉自己能感受到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幸福了,刚刚那一瞬间他都已经绝望了。
“嗯。”
王行之稍稍让开身子,露出了身后的场景,道:“做任务误杀不犯法吧?”
“你说什么呢,当然不犯法!这些都是罪犯。”
刘彩和高远的目光下意识的向王行之身后投去,嘴
不禁张大了。
这简直就是屠宰场!
你说这是误杀?
你是说你不小心闯了进来,然后误杀了几十个金丹修士对么?
而且还不小心用了两三种杀
的手段?
我信了……才怪。
只见,在偌大的房间内,已经堆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一个个惨不忍睹。
还有许多尸块,这些是被王行之用剑斩死的那种。
这些尸块也是极其惨的,要不就是变成焦炭。
这些
也太惨了吧!
而那些完整的尸体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都是七窍流血,眼睛全是血丝,面容狰狞,死不瞑目,仿佛生前经历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这是,贼老鼠?”
高远看向地上被劈成两块的木炭脑袋,不由得惊了。
因为他对贼老鼠的照片很熟悉,所以哪怕是变成了木炭,他也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沉默了良久,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
贼老鼠一个金丹修士,尸首分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不是没有和贼老鼠打过,对方极其狡猾,并且打不过就跑,还有着极强的恢复力,此刻就这么简单的死了。
是这个学弟
的。
“那个光
的是莫雄?”
刘彩也止不住惊讶,这个莫雄和本次任务无关,但是也是穷凶极恶之徒,修为也是金丹巅峰,极其难抓的
。
而此刻他出现在这里,说明这个莫雄和贼老鼠也有牵连?
并且……这也意味着这里,刚刚并不是只有贼老鼠一位金丹巅峰修士了,而是两位!
这样的阵容,再加上那几十位金丹修士,刘彩和高远都没有自信能百分百逃离出去。
起码,不可能不受伤的。
可是……这位。
刘彩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王行之身上,王行之居然还在淡定的玩手机。
好像听他们说杀
不犯法之后,王行之就彻底放松了,表
悠闲,甚至在刷低脂小视频,时不时笑一下。
这些都是这个
做的?
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个场景,刘彩怎么可能把这种场景和面前这个玩手机的帅小伙联系在一起?
一
独战两金丹巅峰修士,并且无伤……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学弟的资料上写的是金丹三阶。
现在的金丹三阶修士都这么强了么?
简直就是怪物。
不,不止打两个金丹巅峰,还有许多金丹中后期的修士,金丹三阶打出这个战绩,说出去也太骇
听闻了一些。
真要说出去怕是没
肯相信吧?
哪怕是老生榜公认的第一楚云帆,在这个阶段,也没有这么恐怖的实力吧??
刘彩和高远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
的震撼,自己原以为带的新手,不是新手,而是一个大高手?
对方哪里是累赘?
这样看来对方之前肯定很不理解自己吧?
说一大堆
话,又是让他注意又是让他放弃的。
联想到自己之前对他的态度,刘彩都感觉汗流浃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