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一直在默默观察辩儿的所作所为,看到辩儿谈笑间就把一支黄巾收在麾下,说道:“辩儿,既然韩忠校尉已经归附,咱们明
便领了队伍下山进舞阳县城吧?”
刘辩却没有急着做决定,问韩忠道:“此处距离南阳治所宛县还有多远?驻扎了多少兵马?”
“回圣上的话,此处距离舞阳县尚有六十里路,坐镇宛县的是中郎将黄忠,手下有五千兵马。此
作战勇猛,说起此
,从不主动围剿我等,但也说过,不让我等靠近宛县治所一步。”韩忠畏惧黄忠武艺,忧虑的说道。
何太后一脸的不以为意:“那是以前,既然你们现在投靠了辩儿,便是官兵了,小小一个中郎将敢再来找麻烦?”
“暂时不能下山!”
刘辩略作考虑,便否决了何太后的提议:“山上的黄巾都穿着流寇的服装,到时候黄忠的兵马一
脑的杀过来,谁能阻挡的住?”
“先派
通知黄忠,如何?”何太后还是觉着把兵带在身边比较安全,试着说服辩儿。
刘辩的态度却很坚决:“那也不行,一山不容二虎,南阳是刘表的地盘,刘表绝对不会允许有另外的一支
马存在。到时候宣称讨贼把我们的
灭了,再说杀错
了,咱们也无可奈何。反之朕和母后无兵威胁不到刘表,刘表必然会派兵保护朕和母后……母后要进城,皇儿陪您走一趟便是,正好皇祖母筹措点资金,给兵卒们制作统一兵服,打造兵甲……”倒是荆州不产好马,令刘辩多有
疼。
何太后觉得刘辩说的有道理,而且现在的辩儿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只好由他自己做主。
次
,刘辩与何太后、在扈三娘的保护下,坐着马车,下了山寨,朝南阳郡治所舞阳城进发。
仇琼英唯恐路上有意外,命韩忠挑选了十几个
的士卒,一路直送到距离舞阳城只有四五里的地方,方才下马恭送。
“陛下在城中务必谨慎,但有风吹
动,可使
上山通知臣等,必然冒死来援。”分别之际,仇琼英仍然不放心,一再叮咛。
刘辩却胸有成竹的道:“
妃尽管放心,纵然朕现在不是天子了,玉玺就在我手上,没有大汉玉玺,刘协还做不了皇帝,朕乃是灵帝的长子,刘表是朕的皇叔……
妃可不用担心朕的安危.好生
练
马,我让
置办好了兵服铠甲之后,就派
给你们送到山上……到时
妃在下山保护朕也不迟……”
代完毕,一名宫
驱赶马车,扈三娘在前开路,四
打马向南,直奔舞阳县而去。
舞阳县因舞阳君而成名,舞阳君正是刘辩的外皇祖母,何太后的生母。
舞阳是是南阳郡的治所,城墙雄伟高厚,有居民十余万。自从刘表完全掌控了荆州之后,倒也迅速的派兵
驻,拱卫疆土。
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战火并没有波及到南阳,舞阳县的城门对于进出的百姓并不是很严苛,一行
在何太后的带领下,轻松的进了城。
何家乃是南阳
号望族,何太后兄妹十几
,堂兄弟更是多达百十
,家丁门客数千,良田万亩。虽然何氏家族的领袖何进、何苗已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整个南阳仍然没有哪个家族可以与何家比肩。
“母亲,
儿回来了!”
何太后虽然贵为一国之母,但到底也只是一个不满三十岁的
,见到自己的母亲舞阳君的时候,顿时止不住眼泪,哭着扑进了怀里。
“哎……
儿莫哭,回家了就好……”五十多岁,
发花白的舞阳君抱着怀里的
儿,柔声安慰。
刘辩笑呵呵的站在一旁,心想这老
的气场还挺强,身为皇后之母,再加上儿子又是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显然养尊处优惯了。
何太后母
寒暄了一番,舞阳君这才想起自己的皇外孙,按照大汉朝纲,自己也得行见面礼,当即虚做声势道:“呵呵……老身只顾着和你母亲说完,都忘了拜见少帝,老身这厢有礼了……”
何太后赶紧拉住:“母亲不必多礼……”
刘辩也急忙扶住舞阳君:“皇外祖母万万使不得!”
劝住了舞阳君之后,刘辩暗自松一
气。
何太后的父亲何真已经在五六年前去世,整个何氏家族现在就由舞阳君主事。
当即下令杀猪宰羊,传本族有
有脸的
物全部来家中赴宴,款待
儿荣归故里。
当今天下尊刘协为帝的除了董卓.被威胁的百官,天下各路诸侯仍然以灵帝长子为尊。
西园八校尉,是汉灵帝为分外戚大将军何进兵权,于中平五年八月,在洛阳西园招募壮丁设立的一支军事组织。直接受命于皇帝。刘辩继位,西园八校尉又到了他手上。
十八路诸侯的盟主袁绍位居八校尉之首,很显然十八路诸侯讨董是为了救会盟的虎牢关。
随着袁绍.曹
势大,刘辩还真不敢说他们没有生出平天下之心。
“辩儿,你想什么呢?……你皇祖母和你说话呢?”何太后一旁提醒道。
刘辩回过神来,只听到舞阳君:“外皇孙一路风尘仆仆,想必很是辛苦,老身已经令下
烧了热水,待会儿外孙便去沐浴更衣。洗浴完毕,出来用膳正好。”
“外皇祖母客气了……”
舞阳君主事多年,安排的有条不紊。
约莫半个多时辰之后,有婢
来报:“陛下,水已经烧好了……”
何家是名门望族,沐浴的房间自然不止一个。何太后在几个侍
的伺候之下进了一个房间,扈三娘换上了留仙裙,进屋道:
“陛下……让臣妾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你给我朕沐浴?”
扈三娘抿嘴一笑:“当然是臣妾给陛下沐浴了,难不成陛下有了仇姐姐?看不上三娘了吗?”
扈三娘竟然吃醋了,“朕哪里有看不上
妃,
妃多虑了……”
进了沐浴的房间,刘辩才发现屋子里烧了一大盆熊熊的炭火,将整个房间烘烤的玩暖如春。一个硕大的木盆足以容纳两个
共浴,盆中的热水洒了花瓣,满屋子香气四溢。
虽比不过皇宫,可也算的上奢华……几名何家的侍
一旁侯着,就在刘辩愣神的时候,扈三娘已经除去了衣衫……而此时,何府的丫鬟也已除去刘辩身上的衣衫……
舒适的水温,芳香的花瓣,悦目是佳
,刘辩
不自禁的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