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个萝莉控原来一直都在啊,看到我被追也不过来救救我,大混蛋。”
看到李时安带着花火突然出现,白露那不太聪明的大脑突然聪明了一下。
一瞬间就明白李时安刚才就在那偷看自己被追的样子。
直接将白露气的冲到他面前
甩尾
。
“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嘛,要是你有危险我能不出手吗?”
被龙尾上的些许龙毛挠到痒处的李时安赶忙求饶。
将白露直接抱起来举高高。
不过刚刚在气
上的白露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原谅李时安,鼓着脸扭过
去不理李时安了。
“无间吗?听闻你弑杀了星神化身。”
一旁听了一会的镜流缓缓的走了过来,虽绸布缠目,李时安却能感受到她那淡淡的恶意。
?
李时安的
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当然,如果不是每个
见面都要来一句“诶,听说你咋了咋了”,李时安或许还不会在意。
水喝多了还能中毒呢,同样一句话说多了是谁也烦。
“是这样没错,有什么指教吗?”
“我想要看看能够弑杀星神化身者的实力如何。”
二话不说,一
月华便化作了静流手中之剑,随着她的轻轻甩动,一阵寒风就将花火和白露吹飞了出去。
她单手持剑,那柄月华之剑如同她身子那般高,银色的长发随着寒风起舞。
这么着急吗?
李时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也不是怯战之
。
“喂,住手,你们住手,病
是不能剧烈运动的!”
对白露回以放心的眼神,李时安直接展开了尚未修复完毕的亚空间。
白露视角。
李时安:把嘴给我闭上,不然等我回家把你尾
撸秃,
打烂!
白露:(╥╯﹏╰╥)?
好可怕QAQ
此刻的李时安并不知道自己所表达的意思被白露曲解了。
他此刻正处于那片混沌的空间里,四周还飘散着毁灭的能量。
而在他的对面则是手持月华之剑的镜流。
双手虚握,一柄漆黑的短刀就从异度空间中提出。
在他空间异能没有大成之前他可是一个十足的刺客。
恐怖的机动
与穿透力让他无往不利。
一眨眼的功夫,李时安就出现在镜流的身后,携带着断空之力的短刀直接刺向镜流的后脑勺。
已经紧闭双目的镜流早已抛弃了俗世的感知方式,在李时安出现在她身后的一刹那便反应了过来。
一侧
,短刀从她的面前划过,一道漆黑的裂缝却停留在虚空之中久久不散。
镜流也毫不客气的回首斩去,一道寒气彻骨的剑光突兀的来到李时安的面前。
一瞬身,躲过这次攻击,李时安再次来到镜流的
顶,以短刀为媒介斩出数道空间刃。
以此封锁了镜流的所有躲避路线。
镜流也不躲避,极致的寒月在她手中浮现,一
弯月顺势绽开,将一部分的空间刃劈散。
随后她奋力一跃,来到李时安的
顶上方。
无尽的月华之力在她体内涌现而出,尽数没
她手中的剑上。
亦或者——
她本身就是那把寒剑!
“就让这一
月华——”
令
窒息的力量在她的体内凝聚,外泄的那一丝丝能量直接将她那蒙眼的绸布冲开。
露出她那红色,好似染血般的瞳孔。
“照彻万川!”
如同雨点、冰雹般的寒冰剑气从天而降,覆盖了数百公里的地面。
镜流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抓不住你,那直接将你可能出现的地方尽数攻击。
让你无处可逃!
然而,不知何时,李时安手里的短刀换成了一把剑。
不,是一把刀,一把唐横刀。
“忘了说了,当时我空间未能小成之前,我也是玩剑的。”
李时安微微蓄力,轻笑一声。
“或许说是刀更合适一些,毕竟我也只会劈砍这么简单的攻击方式。”
断空——次元斩!
就像是三维撕开二维的纸,一道犹如
渊一般的天堑瞬间形成,周遭所有的一切都被撕开。
无谓天地,无谓生灵。
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刚才还照彻万川的剑气已经失去了踪影,只余留一道天堑树立在这天地之间。
“如何?剑首阁下,可能
你法眼?”
李时安收剑而立,微笑着看着镜流。
“很强,有杀我之能。”
镜流点了点
,将被自己冲散了的绸布重新缠绕在双目之上。
“所以,你不出手的原因是已经发现我了吗?”
“当然,毕竟有着绝色容颜,银白丽发,还缠着双目的
也只有曾经的剑首大
了。”
听到这样的话,就连已经天塌不惊的镜流也微微愣了一下。
这家伙难道没有一点强者的体面吗?这么……
骚话多?
原本以为他是虚无命途的,没想到是欢愉命途的。
随着亚空间的再次消散,李时安都忍不住
疼了一下。
这个亚空间已经彻底废了,看来得找时间重新再造一个用来战斗的亚空间了。
不然只能将自己的其他空间给腾出来了。
什么宝物异空间,零食异空间,美食异空间,杂物异空间,畜牧异空间等等。
总要腾出来一个了。
待到两
出来的时候,这里已经多出来了两个
。
一个是来找自己的符玄。
而另一个则是……
景元元。
“师父……”
看到那个曾经教导过自己剑术的
,景元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曾经他们是师徒,她是名满天下的剑首。
他只是她的徒弟。
现在自己已经成了罗浮的将军,她却成了仙舟的罪
。
真是造化弄
啊。
在此之前。
“师父,我们先离开吧,毕竟这个
还是蛮危险的。”
警惕的看了李时安一眼,景元元走到镜流的面前意有所指的说道。
李时安:??
真是一点也不够兄弟啊,虽然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你阻碍兄弟就不对了。
虽然他是你师父,但我成为你师娘……师父老公有错吗?
没问题啊。
为什么这么警惕?
莫非……
李时安脸色一沉。
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和我抢
。
其实李时安想错了,景元元肯定是做不出这么欺师灭祖的事
。
只不过景元觉得自己的这个兄弟太好色了,自己师父辛辛苦苦一辈子了,就算是找老公也绝对不能找像李时安这么三心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