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在少年胜券在握之时,吴宥反手一抡三叉戟,之后把即将冰冻的水鲛弹直接打散。
冰块儿像是玻璃块儿一样四处飞溅,很多都落在了旗鱼军身上。
“可恶。”少年拔出了佩剑,金属的刮擦声贴着剑鞘响起,他左右横劈,冰块儿顿时四分五裂。
那把剑装饰异常奢华,剑柄镶嵌的一些宝石连吴宥自己都没有见过。
“好啊,好。”吴宥不知道自己眼睛都快放光了,“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
才!”
吴宥终于和少年拉近了距离,两个
针锋相对。
“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无礼之徒,还不快快受死!”
“噔——”
“嗡——”
三叉戟与剑
击,武器之间清脆的嗡鸣仿佛两个棋逢对手的大汉在狂笑。
“你叫什么名字?”三叉戟眼看着就要戳进少年的胸膛,可是被他手中的利剑死死卡住。
表面上看,两个
相持不下,实际上吴宥并没有用全部的力气,而少年的额
上已经冒了汗。
“哈里。”
“好,哈里。”吴宥慢慢加大力气,“有没有兴趣加
我的麾下?”
“你这个
坏七海和平的罪
!”哈里咬紧牙关,把全身的力气都击中到双手,之后身体一侧,将吴宥的力卸到一旁,接着反手持剑,剑刃沿着三叉戟斜切了回去。
“我只不过是想团结这个分裂的海底世界,何罪之有?”吴宥松开了手,高速
近的剑最后扑了个空,他以腰身为轴,身体像是鳄鱼一般旋转,之后一记扫堂腿直接撞到了哈里的小腿上。
披风完全展开,吴宥再完成了这个动作之后又重新拿回了三叉戟。
哈里失去了平衡,之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等再想起身的时候吴宥的三叉戟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放开殿下!”
旗鱼军见状立刻调整队形,里里外外把吴宥围了五层。
“只要你敢轻举妄动,你很快就能看见自己的身体里是什么样子。”
“殿下?”吴宥饶有兴致地看着哈里,“你是皇子?”
“那又怎么样?”
“怪不得……你之所以这么愤怒,是因为我杀害了你的父王?”
“你说这件事啊。让
出乎意料的是,哈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
“哦?”吴宥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回
看了一眼王座,年幼的公主还惊魂未定地坐在那里。
且不说哈里是个男的,就光凭他的年纪一看就比公主的要大,按理来说现在坐在王座的应该是他才对。
再加上皇子对于皇帝的死反倒还觉得庆幸,渔夫国皇室的事
只怕没那么简单。
“王子迟迟没有登上皇位,这背后怕是有什么不可告
的……”
“那你为什么不肯加
我的军队?”
“单纯地想想维护和平而已。”即便是遭遇死亡的威胁,哈里也毫无惧色,包括他身旁的旗鱼军也一直寸步不离,这和旁边畏畏缩缩的亲卫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这下可把吴宥难住了,先前那些
都是懦夫,就算能够听从他,也难以在战场上发挥作用,现在这些
倒是硬骨
,可就是太硬了,就是不听你的。
这种
最难办,因为他们连死都不怕,可这种
也最难得,因为一旦他们忠心于你,那就是最得力的部下。
“你不怕你现在就下去见你的父王?”
“要动手就
脆一点。”哈里把脖子昂的更高。
“呵,虽然年纪小,但也是条汉子。”吴宥把三叉戟撤回,“这样吧,你也先别急着回答我,我给你一个晚上时间考虑,如果到了明天你还不愿意归顺,那你和你的军队就没有必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无论你给我几天我都是一样的回答。”
“那你可别跑了呀。”
“少瞧不起
了。”哈里站起身。
“行,我喜欢这个回答。”
吴宥不是不想要这个军队,他太想要了,但是他知道急不来,哈里很明显是那种无法用无力威胁的
。
但只要是个
就一定有弱点,这个小王子估计也不例外,吴宥决定去查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皇后。”哈里飞快地游到皇后的身边,“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皇后摆摆手,随后露出一个欣慰地笑容,“幸好你来的及时,太感谢你了。”
“嗯?”如果一般
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这母子相依的场景给感动,但是吴宥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
,在用演技。
“渔夫国,有点意思。”回
看了一眼皇后那表面愉悦但是暗藏厌恶的表
,吴宥就离开了皇宫。
旗鱼军还想追,但是出门的时候只看见了远处高空的一道水痕。
……
吴宥没有立刻离开皇宫,而是虚晃一枪,半路上又飞了回去,这次他没有去内殿,而是去了靠近宫墙的偏殿。
“你听说了吗,内殿被
侵了!”
“谁?”
“不知道,但是长得很奇怪,牙齿还是尖的,总之看着不像我们渔夫国的
。”
“真的假的,内殿守卫那么森严还有
能进去?”
“骗你
什么,旗鱼军全去了。”
“乖乖,旗鱼军居然能进内殿,哎,得亏亲卫队没和他们打起来。”
皇宫果然不缺八卦,吴宥还没出来问,就已经躲在拐角处偷听到了不少
报。
“你在说什么呢,旗鱼军怎么会和亲卫队打起来呢,不都是皇室的军队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也难怪,毕竟你是新来的。”
“那你倒是说啊。”
“我告诉你啊,你知道咱们国家为什么不是长子继位么?”
“为什么呀?”
这俩
在这一问一答,吴宥都怀疑这是不是系统在强行送
报。
“因为啊,皇子以前造过反。”
“嘘……”另外一个
忽然压低了声音,“可不敢
说,要是被
知道了,是要掉脑袋的。”
“怕什么,这已经是个
尽皆知的事
了,说起来还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
“那天……等等!”那个讲解的
忽然停住,“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