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来了，王超合上了书籍，摘下了眼镜，与之一同去往了图书馆的阳台上，坐到了一张有着遮阳伞的桌台旁。

“孙哥，你之前的动静可真大。”王超面色稍有些严肃，“所以，我们已经准备好露在外面了吗？”

“总要露，不是么？”

孙石生靠在藤椅靠背上，平静的看着那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毕竟今时不同古，隐于闹市，体悟红尘，不如搅动红尘，开辟出一条大道。”

“而且，这也是我的毕业成果。”

王超嘴角抽搐了一下，无语道：“孙哥，那你到时候的毕业答辩，该不会是用拳打死那些指导教师吧？”

孙石生诧异：“你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

王超道：“我这可不是幽默，而是实话实话，只是你的那套生命力计算方程式传出去，不引起波动都不行。”

孙石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到时候，我打算开放太虚幻境。”

“什么？！”

王超瞪大了眼眸。

太虚幻境，近四年来不断完善，其内的伪灵气也越来越充足，给他、唐紫尘、禅银纱、李含沙四修行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为何要突然开放？

而且，要是这玩意开放，造成的轰动可是远超心灵修行、生命力修行。

“原因很简单，再这么下去，会让强者永远是强者，毕竟穷文富武。”孙石生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超叹气。

他家一开始也并不富裕，自然能够体会到孙石生的想法。

若是仅仅是提供心灵修行的方式，各种武道功法，那么能够提升最大的，除了那些原本有些功夫底子的，便是各种各样的上层士了。

最后导致的结果，也只有一个，阶级固化。

强者恒强，弱者永弱。

王超于史书中见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回，但现在，孙哥好似要给普通一个与其他公平的平台。

只是，他有些担心——

“若是开放，所有都可以进，你不会吃不消吧？”

“并不会。”孙石生摇，“太虚幻境，一切皆虚，唯有伪灵气是实，而伪灵气的来源，正是红尘众生之梦，乃是炼假成真的过度之物，谈何消耗？”

王超是第一次知道伪灵气的成因，有些惊奇：“所以，太虚幻境的能量无穷无尽？”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孙石生回答，“只要世间之还有憧憬，太虚幻境就永远不会消散。”

“取之于众生，用之于众生，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