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先不说我不懂医术，就算看见尸体也没能力做尸检。更别说孙效国可能死了好几个月，连尸体都腐烂了，你让我怎么去查？”

“年轻，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吗？”北辰狂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你在海神祭上说的那句话，把专业的事给专业的去做。”

“不会尸检不要紧，让会的去做就行。真正聪明的不用看见尸体，也能知道事的真相。以白仙子对你的重视程度，这件事并不难办。”

钟纬仔细一想，北辰狂说的也对。

百药庐发生那么大的事，不可能不做尸检，然后留存医疗档案。

无论从风险控制、还是从学术研究来看，尸检留档是必要的。

找百药庐的归档资料，确实比解剖尸检要简单得多。

钟纬会意的点点：“明白了，但我有两个小小的要求。其一，任务时限是多长？时间太短，风险太大不接。其二，任务报酬为何？空白话或是资不抵价，不接。”

其实在北辰狂暗示看钟纬伪装之时，他就失去了讨价还价的权力。

若是直接拒绝，钟纬连活着走出慕郡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钟纬装模作样的提条件，无非是表示自己在认真思考后续步骤，并且已经进行了合理的风险评估。

至于北辰狂为何会找上他，钟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优秀的，总会引来更多的目光注视。

从最初明蕴玄的招揽、白仙子的援手、学宫疆域内程祥雨的橄榄枝、南荒神皇的关注、前往慕郡途中李郡师的赠礼、甚至是瑶音仙集弟子的青睐、墨门钜子的好意。

种种际遇，都是源自于钟纬展示出来的能力，让他们看见其中可利用的价值。

北辰狂若是不找上他，反而有种“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意思。

只有卓缈缈这个吃货傻丫，她最初接近钟纬的原因，没有带着强烈的功利目标。

“哈哈哈哈——”

在北辰狂的笑声中，钟纬依稀听见了他的声音：“任务以三年为限，至于任务报酬——你若能完成我的要求，我会给你进郡师院的资格。”

“将来你究竟是成为巡狩、州牧、还是止步郡师，全看你自的能力极限在何处。至于现在，本座先送你一份小礼物做定金——既然齐云啸的翎月孤弦归你所有，吾便将谋士院艺传承给你。”

“有了艺辅助，将来遇到危机时，你能多一份自保能力。”

笑声逐渐退去之后，钟纬赫然发现自己还躺上，偶尔还能听见卓岚影翻的响动。

至于起前往隔壁院落的经历、与北辰狂聊天并接受任务的细节，都像是他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怪梦。

“没想到州牧院弟子的实力，居然恐怖如斯。”

钟纬心中暗自感慨万千，他翻了个继续闭上眼睛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