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边道士道:“太子无恙,仍为太子。”
赵佶愁眉不展,道:“本来纯孝仁厚,病愈却突然
通文武,且杀伐果断,宛如换了
,是何道理?”
“道君不必忧虑。”还是左边的道士道:“所谓生死间有大恐怖,能见生
不能见事。
虽不明显,然吾观太子忧心忡忡,想来见了甚么危机,是故行事稍有激进。
若道君不放心,再诏回明问,所谓父子同心,想来太子不会隐瞒。”
“罢了。”赵桓叹了
气,道:”怕只怕羽翼丰满,效前朝故事啊。”
“以吾观之,太子本心未变,道君确实不必忧虑。”
“不错。”右边的道士开
道:“泾国公执掌枢密院十多年,军威
厚,权倾朝野,且有万余捷胜军为亲随,道君尚且不惧,何必忧虑自家血脉嫡亲?
再则国朝臣贤将勇,便是给东宫三五千
马,济得甚事?”
赵佶不置可否,放下这话,转而与两个讨论起养生之术来。
原来,赵桓前后差异太大,赵佶感觉到了疑虑,因此让两个道士来看。
是故,才有诏见独对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