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纯的语气很冷,他不喜欢掌握不住的事
,在皇宫中杀了一个公主的确不是什么好办法,特别是还有
知道今晚自己在这里的
况下。
但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拿谷裕玲珑一点办法也没有!
要知道蛊师想清洗一个
的灵魂或者在今晚过后把她变成一个傻子,这都是很简单的事
,不过曹小纯并不想这么快动手,他想知道,谷裕玲珑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过来找自己合作。
“在皇宫中杀一个公主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但一个皇宫贵族为你做内应,对你来说,应该会方便得多吧?”
“相信我,只要跟我合作,哪怕你想要整个大樱,我都会尽全力帮你办到。”
谷裕玲珑眼中并无惧色,她心里很明白,哪怕曹小纯今晚不杀自己,但出去以后,只要稍微透露今晚的话,那谷裕安平都不会放过自己,因此她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说服眼前这个男
,哪怕搭上自己的一切。
“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就算你猜中所有,但凭你现在的实力,你貌似没有跟我平等对话的砝码。”
曹小纯随手放开谷裕玲珑,不屑说道。
“你既然对九州的
报感兴趣,那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个。”
谷裕玲珑神色不断变换,的确自己没有资本跟曹小纯平等对话,但她可以凭着自己知道的东西,创造一个条件。
不过这东西,得一步步试探,因此谷裕玲珑想了想后郑重开
道。
“九州郑家的老祖,在当年大樱战败后就被这边的大能夺舍了身躯,并且利用那位老祖的功劳,在九州不断发展。”
“在帝国的暗中资助以及不断洗脑下,现在郑家的高层都是大樱国最忠实的下属!”
“这个计划在当年,被上代天皇称之为“渗透”!”
“而且,这样的家族,在九州可不止一个,我也是偶尔在谷裕安平接触的绝密文件里偶然得知。”
“不知道,这个消息,够不够得上你所说的筹码?”
说到这,谷裕玲珑语气一顿,她在赌,赌曹小纯跟九州有关,赌自己今天能靠着自己所知道的东西过关!
曹小纯听到这个消息,内心震撼无比,没想到帝都八大世家之一,竟然是大樱布下的一枚棋子!
虽然现在没有什么能证明的东西,但曹小纯觉得谷裕玲珑不会骗自己,除非过来之前,她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你有证据吗?”
沉思良久,曹小纯淡淡道。
如果这件事
是真,那他不介意在谷裕玲珑面前
露一些东西,毕竟这是两国之间的世仇,作为九州一份子,他也可以赌!
“文件就在谷裕安平身上,只要你杀了他,自然会得到你想要要的东西。”
一滴冷汗从谷裕玲珑额
流下,只见她重重叹了一
气,在曹小纯问证据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听到这话,曹小纯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绕来绕去,还是到了谷裕安平这边,不过你别说,你这话还真引起了我的兴趣。”
“既然如此,我们签订一个
隶契约如何?”
“我帮你报仇,你帮我办事,从今天开始整个
,都是我的,毕竟一个敢把自己
命
到对方手里的伙伴,才是值得信任的啊。”
曹小纯翘着二郎腿,玩味的说道,之所以这样说,就是看谷裕玲珑能做到哪一步,如果她直接拒绝,那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召唤出普戾蒙,利用心灵魔法镇压她今晚的记忆,半个月后高天原就会传出八公主突然
毙的消息。
要是她讨价还价,那还有商量的余地,不经自己的底线之时让她签订个不能对自己说谎的天道契约而已。
但令曹小纯没想到的是,话音刚落,只见谷裕玲珑缓缓上前直接跪在地上,没有任何犹豫!
“契约你定,只要你能杀了那个
,我今后的一切,都是你的!”
谷裕玲珑的果断令曹小纯有些诧异,看来为了报复谷裕安平,这个
已经疯了。
不过诧异归诧异,得到回复的曹小纯没有丝毫犹豫,随着一张银色的天道契约浮现,谷裕玲珑看都没看直接用
血签上了自己名字。
“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把我,能让你这么相信我一定能杀了谷裕安平。”
曹小纯倒是对她有些佩服了,这么决绝的
子,如果让她成长起来,这
的前途恐怕会很恐怖。
当然,在契约签下的那一刻,谷裕玲珑对自己,已经没有一丝威胁了。
“直觉,或者说我相信自己的天赋,它是唯一不会背叛我的东西。”
谷裕玲珑笑的很美,那美艳的笑容中似乎带着一丝解脱。
今晚的这场豪赌,赢了,自己就解脱了,如果输了,那也算是另一种解脱。
“我现在一切都是你的了,要不要我在重复一下刚才的
报,证明我有没有说谎?”
签订契约后,谷裕玲珑明显轻松了许多,甚至开起玩笑。
不料曹小纯想了想竟然一脸严肃的说道。
“行1那你重复一遍吧!”
做事还是谨慎些才好,哪怕这
报的真实
已经达到了九成八,但四舍五
之下,跟低于五成有什么区别?
??????
听到这话,谷裕玲珑才发现,自己刚刚找的合作伙伴,怎么是这样一个混蛋玩意?
仔细确定的一遍曹小纯才点了点
,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联系一下李寒烟了,给九州一个处理的准备也好。
“今晚,就留在这吧,如果你现在走出去,谷裕安平就会认为我失败了,这样对于我们的计划不好。”
“而且就算你在这做什么事,有契约的束缚,我也不会背叛你,理论上来说,这是最安全的地方,毕竟我的住处,一般来说可没
敢私自探查。”
见曹小纯要走,谷裕玲珑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将其拦住。
“而且,一个契约又怎么能加强我们之间的羁绊呢?”
“您说对吧?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