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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
南城门外那场大火,还没有完全熄灭,祝修远就迎来了一个“心痛”时刻。
他的师父,老乞丐,已经决定今
午后就离开江州。
战后事宜,自有董诚及李林洲等着手处理,
手充足,不用祝修远担心。
并且,南城门外那场大火,刚刚点燃后不久,鄱阳王就已率兵追杀而至。
不足万
之数……
鄱阳王的江州大营,折损严重,去时五万兵,回来时竟不足万
……
再者,围剿反贼邵州王,并不仅仅只有鄱阳王这五万兵马,还有其他地方调集的兵马,总数达到了二十余万!
可见那边的战况,何其激烈。
但即便如此,邵州王竟还能剩下万余残兵……邵州王所部之悍勇,可见一斑。
不过邵州王及其万余残兵,已经葬身火海,鄱阳王等自然无需再动
戈。
征战归来的江州兵卒,自然回归江州大营,开始修整驻防。
而鄱阳王也担起了江州的防务之事。
现在的江州城,内有董诚,外有鄱阳王,战后事宜井然有序。
基本上没有祝修远什么事。
他回到董府,回到府中庖厨,为老乞丐烹制在董府的最后一餐。
当然,仍旧是他动嘴,董漱玉动手,两
合力烹饪,丫鬟春雪与丫鬟冬梅打下手。
“修远,你看起来……似乎很是心痛?洪帮主他遨游四海,率
而为,在我们这里,已小住了三月,迟早会离开的。修远你莫要心痛才好……”
董漱玉一边素手调羹,一边与祝修远搭话。
“心痛?没有啊,我没有心痛,我怎么会心痛呢,我这是……伤感,对,伤感!”
祝修远急忙否认,将一张苦瓜脸收起,努力装出伤感的样子,并叹气连连。
“姑爷,你就别装了,‘心痛’两个字都刻在你脸上,小姐何等聪明,怎会看不出……”
丫鬟春雪和丫鬟冬梅真是胆大了,都敢调侃祝修远了,在那嬉笑。
祝修远老脸一红,不由瞄向董漱玉,果见她眼中闪过一道慧光,早已看穿一切。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祝修远苦笑摇
。
听了这话,丫鬟春雪和冬梅,
换了下眼神,随后低下
,默默做着手上的工作。
“师父他老
家,在府中暂住三个月,帮了我许多大忙……”
祝修远不再刻意躲躲藏藏。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也想和
聊聊老乞丐。
既然董漱玉挑起话
,祝修远就顺势而为。
“三个月前,在那闹市中,数十位黑衣刺客,同时持剑向我刺来。若不是师父他老
家,及时出手,将那柄剑打飞,不然我早已是一堆枯骨!”
祝修远仿佛陷
了回忆,脸上心痛之色复现,不再刻意。
董漱玉不由放慢烹调的动作,一心二用,侧耳倾听。
其实引祝修远说这些,是她刻意为之,将心里的话说出来,恐怕会好些。
“此为其一。其二,就是漱玉你……被鲁山贼寇抓走那一次……”
祝修远没有细说,因为那次经历,无论对董漱玉,还是对他来说,都不是美好的回忆,不说也罢。
“其三,有关那薛家反贼。若不是刘长老与关长老,查探到薛家藏匿兵甲,我们也不会如此迅速,将薛家连根拔起!”
“其四,则是有关梁国使者。师父他老
家,也是梁国乾王,及梁国安乐公主的师父,算起来,我与他们‘同门’。”
“正是有了这一层关系,才有后面,以瘟疫药方换得三成贡品之功。”
“其五,事关此次江州守城之战。哎,师父他老
家,还有刘长老、关长老,他们出力甚大。”
“不说其他,就说今
,歼灭邵州王及其万余残兵之战,若没有师父他老
家,独身
阵,将邵州王残兵,驱赶至指定区域,何谈最后的大胜!”
“哎,今天师父就走了,以后啊,我就失去了一位绝顶高手!……”
祝修远将心里的话说出,果然好受不少。
再经董漱玉一番安慰,又好了不少。
尽管,祝修远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但该做的菜肴,仍旧按部就班,一一做好。
董府后厅。
桌上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几乎都是那《搜珍密谱》上的新菜式。
也是老乞丐特别
吃的,祝修远全部做了出来。
“师父,这是《搜珍密谱》小册,徒儿亲笔手书,您请收好。”
祝修远双手递上一本小册。
这是请老乞丐出手的“报酬”。
“好,好!”
老乞丐也不客气,哈哈笑着,接过那本小册,珍而重之贴身放好。
看他那宝贝的程度,无异于获得了一本“武林秘籍”。
“来来来,都坐,这满桌的美味,香气扑鼻呀,哈哈,大家快吃,动筷子……”
老乞丐举筷,哈哈笑着,大快朵颐。
想他老乞丐,半生游历,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事没有经历过?
这点小小离别愁绪,在他老
家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祝修远等却一时无法释怀,毕竟也相处了好几个月,如今分别在即,心里总不是滋味儿。
特别是祝修远,那个心痛啊,一位超级高手,即将要离他而去了!
“师父,您就别走了吧,要不您
脆……将整个丐帮都搬来江州得了……”
董淑贞挨着老乞丐坐,不停给他夹菜,眼光闪烁,似乎随时就能哭出来。
“你们这里的确是好啊,好吃好喝,新菜不断。老乞丐走南闯北,这三个月吃到的新美味,竟比大半生吃到的都多……”
“哈哈,放心吧,以后若得了空,老乞丐定会回来。只是到那时候,你们莫要嫌弃老乞丐邋遢就好。”
祝修远笑道:“不会,不会,徒儿怎会嫌弃师父您老
家邋遢呢,师父尽管来,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吃罢最后一餐,离别的时间又近了。
言大山,还有刘文彩也赶了来,分别磕
行礼。
这几个月以来,言大山获益不浅,身手已经达到一个极高的境界。
无论出于什么缘由,这个
他都得磕。
而刘文彩,纯粹是来混热闹的,哪有热闹他就往哪凑。
他虽然跟着祝修远一起,称呼老乞丐为“师父”,不过他一招半式都没有学过。
终于,时间到了。
江州城外十里。
老乞丐、刘长老、关长老,三
三匹马,两手空空,竟连包袱都没有一个。
“祝小子,小贞儿,还有那个谁,老乞丐走了……”
老乞丐挥手打了个招呼,调转马
,一夹马腹,那马吃痛,遂迈开蹄子狂奔而去。
“后会有期……”
刘长老、关长老跟随在后,并向后挥了挥手,“后会有期”四个字越来越远。
“师父,保重……”祝修远大叫。
“师父,一路顺风!”言大山也在大叫,尽管老乞丐从始至终,都懒得去记他的名字,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