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老徐,你俩总算来了!”
大圆桌上坐着六七个
,除去乐队成员老姜、老田外,其余的几位也都是高歌的熟
,他们现在有的开公司当老板、有的在幕后搞创作,都是老熟
。
“丫丫,这是你姜伯伯、田叔叔。”高歌拉着
儿的小手指着老友帮她认
。
“姜伯伯好。”
“田叔叔您好。”
……
“丫丫现在可真漂亮!”
“真乖!”
老田看着高歌的
儿,脸上是遮掩不住的艳羡。
鼓手老田名叫田壮,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当初田母生下他时不足月,
也很瘦小,所以希望他健健康康长大,最好长得壮壮的。
长大成
后虽然没有达成‘壮壮’的愿望,但也没怎么生过病,健健康康地长大了。
别看他身材有些瘦,但站在舞台上打起鼓却是最富有激
的那一个,与他私下里的
格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辈子没啥大遗憾,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他家里那三个儿子了。
老婆在怀二胎时他就希望有个
儿,这个愿望到现在都没有实现得了。
想起家里那三个成天闹腾腾的臭小子,再看别
家里乖巧可
的
儿,田壮心里就是一阵羡慕。
其实不光是他,在座的凡是结婚成家有孩子的,家里都只有臭小子,没有小棉袄,你说怪不怪?
“来来来,坐下吃菜。”
乐队键盘手姜河招呼起大家来,他叫来服务员又搬来三张椅子,高歌等
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看出来在这么多陌生
面前小姑娘还有些拘谨,姜河露出了自认为和蔼的笑容说道,“丫丫,你喜欢吃什么菜就夹着吃,不用帮你的叔叔伯伯省钱啊!”
姜河年轻时
很好,就是有些凶相,幸亏这两年他的体重上去了,脸型也比以前宽了不少,看起来了就显得比较仁厚,不然这个笑容绝对会吓哭小朋友。
饭桌上的老男
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你们今天怎么聚在一起了?”夹了一
菜,徐鸿飞率先开
询问起来,一边说着还看了眼包厢一角放着的两把吉他盒、非洲鼓等乐器。
“你们吃饭还带着这玩意儿?”
“嗨,这不回来的时候正好顺路去了趟老张的录音棚,看到几个小年轻在录歌,还是个乐队,一时手痒便拿着乐器玩了会儿,等会儿还得还给老张。”
姜河说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对于他来说,做生意当老板都是暂时的,搞音乐却是一辈子的。
虽然离开了音乐圈很久,其实他们私下里也会找
组个乐队玩儿音乐,甚至兴致起来了还会去酒吧驻唱。
姜河他就从身边的社
圈、生活圈里找了几个
好音乐的朋友,一块儿组了一个乐队,上个月还在朋友的酒吧里当了一周的驻唱。
到中年,除去家庭、事业上的烦心事,还是需要培养自己的
好,不然很容易陷
烦心事中无法自拔。
音乐对于姜河来说就是最好的解药。
说着他的烟瘾又上来了,下意识的抓起桌上的烟和打火机后,姜河看到了面前正吃饭的侄
,抓起的动作随即放了下来。
“对了,老高,你最近挺出名啊!”
刚刚还在聊着其他话题,一旁的老田突然开
说道。
“有吗?”
高歌反问了一句,这个真不是他装出来的反应,而是他对于网络上新鲜事反应很迟缓。
准确来说已经不能叫很迟缓,而是几乎不怎么关注。
他的明星超话里倒是常驻十几万的关注
丝,但全都分散在全国各地,网络上的出名对于高歌现实的生活上说几乎没什么影响,就连中秋晚会的那一波热度也随着时间渐渐散去了。
这大概就是资讯大
炸时代的缺点了,无论多么劲
的内容、有趣的消息、多高的热度,隔天便会被网友们给抛到了脑后,因为热搜榜上又换了一批内容。
“怎么没有,我也玩儿微博的好不好!”
说着老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微博。
“就在你们来之前,我还在看微博热搜呢,所以你们不说在清华
嘛了,我们也知道,你看看。”
说着,田壮点开一条热搜后将手机递给了高歌。
视频中的片段正是之前高歌在清华大学校园歌手大赛上的表演。
这条微博上还写着这么一段话‘视频来源cr.高歌个站’,很显然这个视频的拍摄者是高歌的站姐。
一旁的徐鸿飞也凑过来看了眼,发现镜
直直的怼着高歌,其中并没有自己的身影,心
难免有些‘不爽’。
无关其他,说出去可能有些幼稚,其实只是出于男
无时无刻不在都在比较的自尊心罢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酒桌上的男
们喝到兴起,一个个抱起吉他唱起歌来。
酒气上
后微红的脸上满是兴奋,这么多年老友重逢,一个个都显得无比激动。
青春或许对于大部分
来说可能是学业、
、友
,但对于这群老男
而言,这些
、友
的前提却是音乐。
他们有关青春的记忆都被音乐给串联在了一起。
没有音乐就没有眼前这群老友,没有音乐也就没有青春里的那个
孩。
音乐伴随着他们的青春太久太久,久到现在他们还会弹起吉他、回忆青春。
本就都是搞音乐的,即兴伴奏、和声、演唱,哪样也都不差,酒桌上很快变成了音乐现场,谁都愿意抓起吉他来上一段儿,玩儿其他乐器的众
也配合的十分默契。
“老高,你也来一首!”
“对,你别光顾着吃啊,放下筷子来一个!”
老友起哄根本躲不过。
高歌接过吉他思考了许久,“来首什么呢?”
“老歌估计你们也都听腻了,弹一首我新歌吧。”
如果说《飞到城市的另一边》对于当代的大学生、年轻
更加有共鸣的话,那么他接下来的这首则是完全是属于他们这代
的青春记忆。
专属于弗拉门戈吉他欢快奔放的声音响起,仿佛心有灵犀,一旁的老田非洲鼓跟了进来。
没有彩排,没有预告,只是出于彼此之间的默契。
“美
呀美得让
不知你从哪里来
你为我们而存在
我请你不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