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谁呢”渡航微微弓着身体,露出自己还算健硕的胸肌:“一首《青色珊瑚礁》,送给大家”
渡航的手势和表
很专业,看的出来,是卡拉ok的常客,而且应该还是麦霸。
听这首歌的编曲,应该是一首从前的歌。
从前的味道,和现在是大不一样的,很容易分辨。
在座的作家们,也只有少数跟着打节拍,其余大多不敢兴趣。
“伏见桑不感兴趣吗”村上悠看伏见司的年纪也不小,又是渡航的老友,以为他也会喜欢这种老歌,但他本
却兴趣缺缺。
伏见司摆摆手。
“这种歌谁喜欢,我喜欢年轻
唱的。妹妹感十足的那种最好。”
他双手合十,划出一个相当下作的弧度。
村上悠端起酒杯,也不喝,只是食指与拇指旋转着酒杯:“伏见桑写的是什么”
“《我的妹妹哪有那么可
》,村上君,你回去后一定要看看。”
“妹妹的恋
故事吗”
“没错,妹妹真是太
了,你感觉呢”
“也许吧。”
伏见司的
绪,就这么突然的高涨起来。
他把身体挪了挪,靠村上悠更近。
“我里,足足好几个妹妹,而且都是初中生,嘿嘿嘿”
“是嘛。”
“当然啦!不过其他妹妹都是不行的,必须是从小一起长大才算妹妹吧中途认的妹妹,才不是妹妹!”
“嗯。”
“我唯一的失误,就是把这个妹妹设定成了亲生妹妹!该死的岛国法律!”
错的是法律,而不是你自己错误的思想吗
村上悠轻抿了一
清酒,然后继续把玩酒杯。
“不过桐乃酱真是可
啊,不管是半夜找欧尼酱
生咨询,还是对着欧尼酱大吼大叫,真是”
伏见司没找到形容词,于是用喝了一杯酒来表达那种妙不可言。
桐乃酱是谁,村上悠并不知道。
现在的伏见司应该也不需要他知道,他只是想找一个
倾诉自己的妹控
绪。
麦霸渡航,不知不觉从八十年代的老歌,飙到了《七龙珠》新曲。
他的额
全是汗水,西装外套早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花哨的衬衫,解开四颗纽扣,虚假的肌
下,隐约可见晃动的真实肥
。
他有些喘气,有点累,他需要休息。
“村上!来啊!你也来一首!”
“算了,我就不用了吧。”
“谦虚什么!来!”
唱完歌之后,渡航说话显得很霸气,有一种的味道。
简单的说,就是中二病发了。
“好吧。”
如果是每
都需要上台表演的话,村上悠也不推辞了。
早点唱完也好。
渡航没有把自己的话筒给他,而是自己攥在手里,把另外一个备用话筒递给了村上悠。
这也是麦霸的经典动作。
渡航握着麦,站在点歌机前,问道:“村上,你唱什么,我帮你点伴唱。”
村上悠注意到,渡航在说话的这会功夫,又点了很多歌。
他似乎还有继续唱的打算。
“不用了,清唱好了。”
“哦,实力派啊!”渡航手机滑动,继续飞快的点着自己喜欢的歌:“跟我一样。”
伏见司:“最后一句话不需要,删掉!”
村上悠在吧台边找了张凳子。
以随意的姿势坐在上面。
村上悠以自己本音,随随便便的唱着。
什么感
,什么技巧,什么高音低音假声,通通没有。
他就坐在那里,懒懒散散的唱着。
唱到中途,渡航按照,开始跟着哼唱起来。
一首唱完,村上悠把麦放在吧台上,准备回去继续听伏见老师的的临时讲座。
音乐lv2:93/100
“等等啊。”渡航一把拽住他:“怎么就唱一首,再来一首。”
他还没休息好呢。
“对对对,再来一首。”
“别给渡航唱的机会。”
“我已经受够了他的
嚎。”
“村上君唱的比渡航好听多了。”
大家只是在说笑和起哄,村上悠的唱歌水平也就卡拉ok水平而已。
至于声音好听,对于在座的大老爷们应该没什么加成。
村上悠只好再次拿起话筒。
“村上,这次来一首带劲的,软软的不要,拿出热血男儿的
气神!”
玩嗨的渡航,已经没有了作家喜欢安静柔和音乐的本
,现在他只想听节奏激昂的歌曲。
“那”村上悠想了下,把自己脑海里仅有的一首歌名说了出来:“《butter-fly》”
“唔ebaby!”
渡航已经开始摇摆身体,时刻准备着以伴唱的身份加
合唱。
身为麦霸,休息时间也不能懈怠呢。
别
唱,自己跟着哼,甚至合唱,那才是基本的道理。
村上悠开了
,然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大家跟我一起唱!”渡航左手抓着皮带扣,右手甩着话筒,扭着粗腰,开始声嘶力竭。
这首经典动漫歌曲,大家自然都听过,都跟着唱起来。
就连吧台内的老板,也跟着抖动肩膀。
“大家好热闹啊。”
一个面色黝黑,带着镜框眼镜的男
,拿着一瓶酒走了进来。
“哦!川原,你来啦!”
村上悠:“”
这两
关系不是不好吗
为什么渡航组的酒会,川原砾会来
还有,村上悠现在该怎么办
村上春树,有点想回去了呢。
“我去新宿那边取存的酒,来晚了,抱歉抱歉。”川原砾把酒放桌上,然后看着渡航:“你这就开始唱起来了诶村上君,你怎么在这里”
“村上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这话很奇怪!”渡航擦了擦快滴下来的汗。
川原砾问道:“你们关系不是不好吗”
村上悠也想问这个问题。
“你在说什么呢我和村上可是组合,将来要在东京巨蛋一起开演唱会的铁哥们。”
啊
“不是,你不是在群里天天骂他吗怎么突然变成好哥们了”
“谁谁谁谁天天骂谁你以为我素质和你一样差我告诉你,我只骂你!”
“诶,不是。”看的出来,川原砾除了在里不正经,平时还是一个一本正经的
。
所以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你不是一直在说之类的吗不是你吗弄了半天,你们关系好才这样说的啊。”
“是我啊。”渡航点点
,又解开了一颗纽扣:“但是我骂的是”
解纽扣的动作停住了。
他回过
,看着坐在吧台边的村上悠。
“春树悠”
“渡航桑,”这事村上悠原先也没有刻意去隐瞒,现在应该算不上被揭穿吧:“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