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胆子稍大的镇民,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往外偷看。
这一看,才知道是曹文静回来了,那
高呼一声:“乡亲们,不用怕,这次是文静丫
回来了。”
闻言,众
纷纷打开房门,但脸上的忧惧之色却依然还没有完全消失。
“各位伯叔婶姨,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见了我像见了豺狼虎豹一样。”曹文静心有疑惑,不解而问。
“我们怕的不是你,而是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其中一位镇民说道。
“是镇上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城门连个守卫也没有?”曹文静继续问道。
“守卫都被穷凶极恶之徒杀死了。”镇民说道。
“怎么回事?”曹文静惊而发问。
“今天未时,一群
突然来到城门
,不由分说,就杀死了询问他们来路的守卫们,闯进镇来,胁迫我们进屋,不可冒
,否则就要杀死我们,然后就直接闯进了你家!”镇民说出了事
的原由。
闻言,曹文静大惊失色,连招呼也没打,就直接翻身上马,策马向曹家奔去。
瞿念向镇民们抱了个拳,和满汀蕙三
一起,策马追去。
来到曹家,一片漆黑,寂静的可怕。
曹文静呼喊了几声,而回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她满怀不安,从外院来到大堂,又从大堂寻至西厢房,最后又去了东厢房,除了在东厢房院门旁发现了一个晕倒的仆从,再没有一个
了。
曹文静蹲下身来,拍打着仆从,试图唤醒他。
但不知道是不是梅尽青下手太重,无论曹文静怎么拍打,那仆从就是无法醒转过来。
“怎么会这样,是什么这么心狠手辣,他们想从我家得到什么?”曹文静愤恨道。
“文静师妹,我们再出去问问那些镇民吧,说不定他们知道些什么。”瞿念说道。
闻言,曹文静直接掠出院子,出了曹家,敲响了李婶的房门。
房门打开后,李婶见是曹文静几
,直接踮起脚尖,伸出
向他们身后张望着。
曹文静几
见李婶如此,还以为身后来
什么
,也回
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
。
曹文静错愕了,问向李婶,“李婶,你在找什么
吗?”
“小门那孩子没跟你们一起出来?”李婶也错愕了。
“小门?苏小门?”
曹文静所知道的小门就只有苏小门了。
“是啊,那孩子今天给你家送酒来了,到现在都没出过你家。”
曹文静几
听李婶这么一说,面面相觑。
“可是我们找遍了整个房院,都没有看见苏小门呀!”曹文静一
雾水,“你确定他没有出来?”
“当然确定了,我虽然文化不高,但几个
我还是数得清的。”李婶自信的说道,“他们一共来了七个
,可刚刚只离开了五个
。”
“这就奇怪了?”曹文静也疑惑了。
“难道是我们遗漏了哪个地方没有寻找?”钱少东问向曹文静,“要不我们再回你家找找?”
“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差掘地三尺了,除非他们真的会飞天遁地。”曹文静说道。
“飞天遁地是不可能的,说他们使了某种障眼法倒是有可能!”瞿念摸着下
若有所思。
“李婶,他们那些
离开时,有没搬抬着什么东西?”沉思了片刻,瞿念问道。
“听你这么一问,还真有!他们把四个麻袋抬上了两辆马车,而且看样子,那麻袋还有些份量。”李婶说起这件事来时,语气很肯定,似乎记忆犹
。
“大师兄,你为什么这么问?”满汀蕙率先问道。
“我怀疑苏小门是被他们用迷香迷晕后带走的。”
曹文静几
听瞿念这么一说,纷纷点
。
“李婶,你知道劫走我父母家
和苏小门的是什么
吗?”曹文静问道。
“他们全都蒙着脸,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
。”李婶摇了摇
。
“那你知道我的父母家
被那些
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吗?”曹文静又问道。
“我也不确定他们是往南方去了,还是北方去了。”李婶说道。
李婶如果没看见他们去了哪里,那么她肯定不会这么回答,她会说“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或“我没看见他们去了哪里”;她这样有方向的回答,说明她看见了他们去了何方,但既然看见了,方向又为什么不明确呢?
想到这里,曹文静又问道:“这话怎么说?”
“我看见有两个你爹和辉伯,他们被那些恶徒劫持着,一个出镇往南去了,一个出镇往北去了。”李婶现在想起来都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两个我爹和辉伯?这绝不可能!”曹文静刚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说道,“除非……另外两
是易容而成的!”
“可是我们是从北面过来的,怎么没遇见他们?”陈泽豪问道。
“他们肯定走了另一条路!”瞿念说道。
“那我们现在是往南追,还是往北追?”钱少东看着瞿念问道。
满汀蕙和陈泽豪也都看了过去,等着他和曹文静拿主意。
“文静师妹,那个苏小门是什么
,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瞿念没有回答钱少东,反而问向了曹文静。
“他只是猴儿镇上的一个孤儿,还有一个整天只知道胡说八道的师傅,没什么特别之处。”
“他外出的时候多吗,有没有得罪过什么
?”瞿念继续问道。
“他也就每年惊蜇、白露这两天,有时会来我家送送酒,是一个十足的老好
,哪里会得罪什么
。”
“如果是这样,那些
为什么要劫走他?”瞿念摸着下
低声自语道。
“难道是为了猴儿镇的曹兰酒坊?”曹文静揣测道。
“曹兰酒坊?”瞿念听见曹文静的话,抬眼问她,“苏小门是酒坊坊主?”
“他不是坊主,他只是个打杂的。”
“那不应该劫他呀!”
听瞿念这么一说,曹文静灵光一闪,又问向李婶,“李婶,你刚刚说那些恶徒抬起了四个麻袋?”
“对,是四个,我记得很清楚。”
闻言,曹文静开始整理思绪,“他们来了七
,但走了五
,怎么还有四个麻袋,另外两个麻袋里装的是谁?”
想到这里,曹文静又问道,“李婶,他们来送酒的七
里有泉叔吗?”
“没有!”
兰德泉以前常来澴潭镇,李婶知道曹文静
中的“泉叔”,就是兰德泉。
“没有泉叔,难道那些
不是为了曹兰酒坊,那他们劫走苏小门是为了什么?”曹文静又疑惑了。
“不管那些
是为了什么,但可以肯定一点,他们是冲着苏小门他们来的。”瞿念说道,“只要我们追上苏小门他们,说不定就能找到令尊他们。”
“李婶,与苏小门一起来的那五
,往哪个方向去了?”曹文静又问道。
“南面。”
“那我们就往北面追!”曹文静知道,苏小门的同伴要救出苏小门,就必须击败那些恶徒,这样一来她的父母家
也会得救。
既然苏小门的同伴向南追去了,她们就选择往北追,这样一来,无论那些恶徒逃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