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老师说若水怎么样？大学能考上吗？”赵玉兰停下了筷子，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定睛地看我，我不敢直面她的目光，低吃饭。她笑了笑，说：“你这个儿，还是很有本事的。”她停顿了一下，我感觉她的目光如炬，要燃烧了我，我不敢抬。只听见她继续说：“老师个个夸她学习认真呢，不过成绩就是上不去。”我没想到赵玉兰这么回答，她在说我好？沈从军听完后，看向我的目光温和了许多，他说：“认真就好，只要不要跟高一时候那样跟七八糟的混，成绩上不去就慢慢来吧。”赵玉兰笑了笑说：“嗯，心思花在学习上就好的。”

她的每一句话，我都觉出了话里有话，我忍不住抬看了她一眼，我有时候如兔子般温顺，有时候又如刺猬般扎，但是那个时候的我，却无法如狼般有力量。那个时候的，我只能疑惑地看着她，无法料定，她接下来要怎么对待我。

很多年后，我回想，如果刘晨阳不主动说要寒假给我补习，事的发展会不会好一点？那个冬季，成为我们最后一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