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其他方面简直就是全才啊。
缝合、包扎完毕之后,我们给黄杰盖上了被子,把宿舍也收拾了一番。后勤部已经把窗户和地板处理过了,我们仨洗涮之后也准备睡了,王麻子仍旧趴在我的床边。
第二天早上,我醒了以后,发现黄杰已经坐了起来,几乎浑身缠满绷带的他,正盘腿坐在床上抽烟。我一起来,猴子和郑午也起来了,宿舍里顿时陷
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
“
嘛啊你们,整得这么沉默,要不要我给你们唱首歌?”黄杰笑了。
“好啊。”我们也笑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熟悉的旋律再次响起,我们都笑得前仰后合,王麻子也开心的跳来跳去。
黄杰受了重伤,自然不能再去训练,就在宿舍养伤,我们到点之后则离开了。
猴子在地字班,郑午在乾字班,我则还在坤字班。
我并没觉得有何不妥,一来山猫真的能教我不少东西,二来因为服用了提气丸和滋养丸的缘故,我觉得自己的实力确实在慢慢增长着。
吃饭的时候,我们则把饭菜带回宿舍和黄杰一起吃,顺便还能喂喂王麻子。就这样一连过了三天,黄杰也慢慢地好起来,都能做几个俯卧撑了,这份恢复能力还是很惊
的,毕竟他可没有我这般外挂。
这天中午,我们正一起吃着饭,宿舍的门突然被
一脚踹开,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站在门
,说道:“黄杰,你他妈装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