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天里,我们当然也没闲着,把
阳区的地下世界秘密跑了个遍,做到了对每一位大佬都了然于胸的地步……
小公主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通通都没有接,后来索
将她的号码给拉黑了。
我既然不忍心伤害她。就只能选择远离她。
螃蟹和海带的死,确实在
阳区掀起一阵风
,背后的
无所不用其极地想查出真凶,但是一来黄杰和郑午做的足够
净,二来作为公安局长的叶嘉也消极怠工,所以这把火暂时没有烧到我们身上。
其中最开心的则是老
,以前他和螃蟹、海带的势力不相上下,如今后面这俩
死了,整个
阳区还不是他说了算?剩下的那些大佬们,有那个能望其项背?
所以这一次开会投票选举螃蟹和海带的地盘所得权(别笑,黑社会也有投票制度),老
是志在必得,他甚至没有和其他大佬打招呼--开玩笑,谁敢跳出来和他争,谁又敢不投他的票?
然而无数事实证明,骄兵必败。
多年以后。老
再回想起这一天的时候,势必会后悔当初主动搞的这个投票制度。
开会的这一天终于到了,在老
的主持下,地点选在京城某大酒店顶层的一个会议室,气派、奢华、金碧辉煌。大落地窗户,
阳景色一览无余--如果没有雾霾的话。
那是自然,螃蟹和海带的地盘,可是影响着数亿
民币的生意,不选个气派些的地方怎么能行?这次参会,老
为了以示公平,邀请了
阳区所有有
有脸的大哥。但凡有点势力的都到了。
并且为了表现他的
文关怀,螃蟹和海带的家
也都到了,亲眼目睹自家产业的最终所有权。
会议定在上午十点,老
八点就到了,站在酒店门
像个服务生似的迎接每一位前来参会的大哥。他笑容满面,他和蔼可亲,他亲切地和每一位大哥握手和拥抱,完全将自己当作了这场大会的主
。
酒店门
还停着几辆警车,毕竟这是
阳区地下世界的会议。为了防止现场发生什么事
,所以公安局派
过来盯着也是
理之中。老
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还过去和几个警察打了个招呼,并且给他们发了烟抽。
几位警察当然受宠若惊,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老
的大名,他们当然是每一个
都知道的。
到九点半的时候,
差不多就来齐了,如果现在还没来的,那就代表他自己放弃了这次机会。老
在兄弟的簇拥下,闲庭漫步般上了楼,来到顶层的会议室中。
一进来,欢呼声便四起。
这里聚集了
阳区几乎所有的大哥,约莫二十多
,每位大哥又带有2-3名随从,所以会议室中此刻足足有着五六十
。五六十
一起欢呼起来,那场面也是相当震撼了。
老
像个领导一样走到台上,然后单手往下压了一下,领导范儿十足,现场立刻安静下来。
这是一间标准规格的会议室,中间是一张椭圆形的桌子,大哥们就在桌边坐下,小弟们则在后面站着。
角落里,则是螃蟹和海带的家
,他们的表
有些麻木,好像这场大会和他们无关似的。
站在台上,老
看看左右,说道:“如果没
来了,那咱们的会便可以开始……”
话音还没落下,会议室的门便被推开,又有几个
走了进来,为首的赫然竟是大鱼!大鱼今天穿的蛮
神的,一套
蓝色西装,显得成熟又有活力,在大鱼身后,则跟着四五个
。
当然是叶小来和我们几个,只不过我们在猴子的帮忙下,稍稍做了一下易容。虽然
阳区的大佬们没
见过我们,但还是保险起见嘛。
看到大鱼的瞬间,现场立刻安静下来,大部分
都挺吃惊,谁也没想到大鱼竟然会来--毕竟,他的后台失势以后,他的势力便已经分崩离析,又在诸位大佬的联合剿灭下,地盘和产业都被
瓜分一空,“大鱼”这个字号也几乎已经在
阳区的道上除名了。
大鱼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现,
们几乎都要把他给忘记了。
可是今天,他竟然也出现了。
老
第一个面露不快,说大鱼,你来做什么?
大鱼哼了一声,说这场会,只要是
阳区的大哥,便有份参加。怎么,难道我不算是
阳区的大哥之一么?
大鱼虽然失势,地盘和产业也被
瓜分一空,但是又有谁敢说他不是大哥?“几乎已经除名”,不代表已经除名!只要大鱼还活着,只要他还在这道上行走,只要他还在抗争,就没
敢否定他的地位!
“好,你当然可以参加。”老
笑了:“无所谓啊,反正就是多一票少一票的影响而已。”
“你错了。”
大鱼瞪着老
,和他针锋相对:“我不是来投票的,我是来竞争螃蟹和海带的产业所有权的!”
大鱼说出这一句话之后,现场先是安静了一阵子,接着便
发出巨大的笑声,就连螃蟹和海带的家
都忍俊不禁,纷纷摇着脑袋,觉得大鱼可真是异想天开。
老
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大鱼一边笑一边说:“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你是来竞争产业所有权的?卧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吗?”
大鱼还未说话,叶小来便往前跨了一步,说
哥,您之前好像说过,只要是
阳区的大哥,就有资格出来竞争螃蟹和海带的地产所有权吧?我们鱼哥是哪里不合规则么?
老
哼了一声,说当然没有不合规则,我只是笑话他不自量力而已!
叶小来则说:“最后结果还没定论,现在说这样的话为时过早吧?”
老
大声笑了起来,说好,说得好,那就请大鱼老弟就位吧,咱们的投票大会马上开始!
大鱼挺起胸膛,走向会议桌上其中一个空着的位置,然后坐下,我们几个则学着其他小弟的模样,站在了大鱼的身后。
刚刚站稳,旁边便有个
扛了一下我的胳膊,说哥们,你们大哥是怎么想的?
我回
一看,是个白脸青年,再看他身前坐着的大哥,是一个外号叫“蜻蜓”的家伙。蜻蜓在
阳区的势力也不弱,据说这次他也有心想争夺一下螃蟹和海带的地产所有权。
我假装一
雾水,说怎么啦?
白脸青年嘻嘻直笑,说你们大哥都落魄成这样了,竟然还跳出来竞争所有权,不是贻笑大方吗?
我也故意叹气,说是啊,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这是我们大哥唯一翻身的机会了,所以他也只好来碰碰运气,万一要成了呢?
“绝对没有万一!”白脸青年言之凿凿地说道:“除非你们大哥自己投自己,否则他一票也不会得到!”
“唉,走着瞧吧。”我还是假装叹气。
白脸青年又问我叫什么,我随便胡诌了个名字,说我叫胡诌,你呢?白脸青年则告诉我,他叫张飞。我一时无语,怎么感觉他的名字比我的还假?张飞小声对我说道:“胡诌兄弟,我看你
也不错,不如劝劝你们大哥,待会儿投我们蜻蜓哥的票,等我们蜻蜓哥拿到螃蟹和海带的产业,保准忘不了你们大哥的好处!”
我说哎呦,这我可做不了主,我试试看吧。土斤鸟扛。
张飞还是劝我,说等他们大哥发达了,他一定罩着我。
我哭笑不得,说知道了。
会议室里又嗡嗡地响起来,老
走到角落和螃蟹、海带的家
说了会儿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