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第二个问题是什么,我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所以认真地看着菜刀七。
“十三年前……”
菜刀七像是陷
回忆,慢慢说道:“你们找到我藏身的地方,并且于凌晨两点展开抓捕。我匆忙离开,现场遗留下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这些年来我一直记挂着她,丁局长能否告诉我,她的下落?”
丁三尘呼了
气,说你是说你的
儿吧,当年我们将她送到了福利院。你放心吧,她过的很好,现在已经上大学了,有了自己的生活圈和朋友圈,我不建议你再去找她,那样会打搅到她的。
菜刀七低下
去,说对,丁局长你说的对,我现在这样子。哪里有脸再去找她?只要她过的好,我也就放心了……嘿嘿。放心了,死而无怨啦。
我看着菜刀七,知道他再怎么穷凶极恶,可作为一名父亲的时候,和全天底下的父亲也没什么区别。蒸腾雾气之中,菜刀七又抬起
来,说丁局长,你可千万别告诉她我回来过啊。
丁三尘看着他,说好。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撞开了,十多个警察持枪从门外闯了进来。一个威严的中年男
走在最前面,一过来就着急地喊:“丁局长。你没事吧?”其他警察则纷纷把菜刀七等
给按住了。
丁三尘站起来。说我没事。李局长,你把他们带回去吧……
话还没说完,李局长突然冲到菜刀七身前,狠狠一脚踹向他的脑袋,嘴里还骂:“好你个菜刀七,竟然又回来了,还敢偷袭丁局长,你他妈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丁三尘是正局长,这位李局长自然是个副的。李局长脚力也相当可以,一脚就把菜刀七的鼻子给踢歪了,鲜血也哗哗地往外流。李局长还想再打,丁三尘阻止了他,说把
带回去吧!
菜刀七抬起
来,一脸
恻恻的笑意:“李沉舟,你还活着呀?不错不错,我以为你早死了呢。”
李沉舟一把揪住菜刀七的领子,说你死了,老子都不会死!
菜刀七冷笑一声,说李沉舟,我这
呢,是最信命的,我为非作歹,落个不得好死,我也认了。但是你也一样,别看你穿了一身警服,可我知道你
的那些龌龊事,你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李沉舟大怒,用膝盖狠狠顶着菜刀七的肚子,一边打一边骂,说他妈的,你去死吧,和你那个短命的
儿一样,早点去死吧!
刚才还一脸邪笑的菜刀七瞬间就不淡定了,瞪大眼睛说:“你说什么?我
儿怎么样了?!”李沉舟大叫:“你这种
渣还惦记你
儿?当初我们剿你的老巢……”
“住
!”丁三尘大吼。
李沉舟一下就闭上了嘴
,有些意外地看着丁三尘,显然不知道丁三尘好好的发什么火。菜刀七哆哆嗦嗦的看向丁三尘:“丁,丁局长,他说的是真的吗?我
儿真的已经……”
丁三尘叹了
气,没有说话。
“丁局长,你就告诉我吧……”菜刀七挣扎着扑过来,但是被其他警察牢牢按住。菜刀七满脸泪痕,说丁局长,你行行好,告诉我吧……上扑匠划。
丁三尘看着他,说你当初一个
逃走,将你
儿和一
手下留在现场。你的手下用你
儿当
质和我们谈条件,我们虽然展开积极救援,但最后还是……唉。
啊……啊……
菜刀七疯狂地大叫起来:“我和你们没完……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他的嘶吼声响彻整间浴室。他又哭又闹,数次要窜起来,但是都被警察牢牢按住。
丁三尘挥挥手,菜刀七和他的两个伙伴便被警察给带走了。直到走出去很远,还能听到菜刀七凄厉的哭喊和诅咒,听来让
浑身不寒而栗。
李沉舟嘟囔着说:“什么玩意儿,又不是我们还是他
儿的……”
“你给我闭嘴!”
一直温文尔雅的丁三尘狠狠瞪了李沉舟一眼,李沉舟哆嗦了一下,便退了出去。浴室中,只剩我和丁三尘二
了,丁三尘长长地叹了
气,然后坐在浴池的边上,久久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离开,一直陪伴着他。
我能看出来,他的一张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忧伤。许久许久,丁三尘才说起话来,声音极小,像是喃喃自语:“是我的错,我没有救出那个
孩……”
我没有经历过当年的事
,可听到丁三尘这么说,心里还是一酸。今天是我和丁三尘第一次见面,所处还不到四个小时,可我知道他是个好
,因为风大帅器重他,周围
尊重他,就连菜刀七这样的流寇都对他毕恭毕敬。我相信他当时一定是尽了力的……
“三哥,这不怪你……”我轻轻说道。
“不,就怪我。”丁三尘面带痛苦:“我不该让李沉舟带队的……当时我跟他说,菜刀七已经跑了,抓一
手下也没作用,所以尽量安抚他们,救出那个
孩。李沉舟嘴上答应,可是带
进去之后,却贪功冒进,和对方展开一场枪战……那个
孩,就死在枪战之中……”
说起这段往事,丁三尘像是一下苍老了十岁。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所以只好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丁三尘才缓和一些,说我们走吧。我们换上衣服,离开浴室,经理匆匆忙忙过来道歉,说实在不知道那几个
是怎么混进来的,丁三尘也没怪他,摆了摆手说没事。
离开川香酒楼,丁三尘也没说去哪,也没说让我离开,我只好一直跟着他。他开着车子,带我来到一片陵园,在管理处买了一些鲜花,然后走到一座陵墓之前放下。
墓碑上有照片,是个可
的小
孩,我知道那就是菜刀七的
儿了。丁三尘在墓前站了很久,方才离开。临走之前,他敬了个礼。
做完这些之后,丁三尘的
绪才好一些了,下山的时候,便和我聊起了其他事
,问我练的是什么功夫,竟然能把那
的枪管一下折弯。我也老实告诉他,说这叫缠龙手,捏弯枪管不算什么,练到极致还能手握红碳、指戳钢板--不过,那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丁三尘开心地笑了起来,说你练到现在这样也很不错了。我说三哥你先前要动手,也不给我使个眼色,就不怕我被
打死啊?丁三尘摇
,说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你是风大帅结拜的兄弟!
说到这里,丁三尘呼了
气,说我先前还担心你没有实力拿下风台,现在看来这种担心纯属多余。既然如此,我倒是能给你支个招了。
我说三哥,你说,我洗耳恭听。
丁三尘沉默一下,说风台这个地方,和其他城区都不太一样。其他城区可能是各自为政,遇到事
也是各管各的,但是风台不是,风台这帮大佬还是蛮团结的,倘若有外部势力攻进,他们就会抱成一团……
我说不怕,抱成一团也能给他们打散了。
丁三尘举起指
,凌空点了我几下,我立刻不好意思起来,说哦,三哥不让打群架,我给忘了,不好意思。丁三尘站住脚步,说左飞啊,我
了这么多年的警务工作,
知“黑白共存”的道理,所以你看,我的朋友里也有道上的大哥,只要他们不给我添
,我也不会找他们的麻烦,我希望你也是一样的。
我点
,说三哥,你放心吧。
丁三尘继续说道:“我敢保证,你们要是贸然进来,必定会遭到他们的猛烈回击。所以,我不建议你们强攻,要润物细无声、不战而屈
之兵,从内部瓦解他们,才是大道。”
我继续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