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成佛,我这就度他成佛。”
玄苦一边说,一边将手掌高高举起,手持粗大佛珠,狠狠朝着上野的脑袋砸去。好家伙,那佛珠老硬了,直接给上野的脑袋砸出个坑来,红红的鲜血和白白的脑浆顿时迸溅出来。
上野也倒在了地上。
“阿弥陀佛。”玄苦对着上野的尸体鞠躬:“施主,你成佛了。”
我们众
:“……”
张火火也放开了他师父的袈裟。
“我只管渡他成佛,整理
身的事就
给你们了。”玄苦看着我们说道。
“--是。”
我们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阿弥陀佛。”玄苦转身而走,留下一
大眼瞪小眼的我们。
现场尸体很多,黄杰一个
就杀了不少,而我们在同州又没什么手下,只好亲自去处理那些尸体。我们已经多长时间没
过这事了,又得拉到山上,又得挖坑埋
,还得清理现场,要多苦
有多苦
。
我们忍不住骂起黄杰,说他下手太狠,怎就杀了这么多
?我们不愿和这样的恶魔在一起玩,请他离我们远一点,他才真正罪孽
重,适合让玄苦渡他成佛。
忙活到大半夜,我们才把现场清理
净了,第二天又会是和谐安宁的公园,大爷大妈们还会在这里跳广场舞,没
知道这里死过
。我们这时才问张火火,说你师父一直都这么逗
吗?
张火火说不是,他师父一向都很严肃,从不和别
开玩笑,他师父是真心想渡上野成佛,所以才会杀了上野。
我们说:“牛
。”
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牛
的和尚,简直恨不得想马上就回去和他痛饮三大杯酒。
可是这么牛
的和尚,第二天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