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的两倍。我还是默默忍着,不忍着也没办法啊是吧。糊了一天的火柴盒,搞的我
晕眼花,手指
都伸不展了。到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糊完了,就我的还没糊完,王厉不让我吃饭,说我糊完了才能吃。
他们吃完饭,又看电视又聊天,而我还是糊火柴盒。一直熬到晚上十点,总算是糊完了,才吃了两
早就凉透的馍馍。王厉倒是不打我了,却换着法子的整我,就跟教育局不准老师体罚学生,老师就换着法子的整学生一样。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我每天都是最后一个
完活、最后一个吃完饭,累的我腰酸背痛、浑身乏力。期间也没
来探望我,估计都以为我在里面享福呢,还觉得就是半个月而已,“刺溜”一下就过去了,谁能知道我在里面受的是什么罪啊!
猴子和黄杰,现在肯定天天在网吧嗨皮!
熬到第七天,我实在顶不住了,我决定向王厉问个明白。
我放下手里的活儿,朝着王厉走了过去。王厉正坐在床上玩扑克牌,我走过去说:“厉哥,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么?我要是哪儿做的不合适,你就指出来,我肯定改!”♂手^机^用户登陆 m.zhuaji.org 更好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