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棍儿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决绝,可还是站在台阶上面一动不动。
抢卡男的大笑声传来。
“上啊!”我躺在地上,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证明给他看啊!”
“飞哥,我们上了有什么用,不是一样打不过他们!”高棍儿依然在执着于这个问题。
“就算打不过……”我气喘吁吁地说:“也可以一起挨打嘛……这就是兄弟,对不对?”
一阵沉默过后。
“对!”高棍儿突然一声大吼:“就算打不过,也可以陪你一起挨打!”风一般地冲了过来。
“挨打!”四眼也奔了下来,其他几
也不要命一样地冲了过来。
“
,一帮找死的家伙……”抢卡男的脚离开我的身体,带着他们的
冲了上去。
我长呼了
气,身子一翻仰躺在地,看着空中的蓝天白云,听着高棍儿他们传来的惨叫,心里竟比前天被提老大的时候还要舒服……我,左飞,在七中终于有自己的一帮兄弟了啊。
虽然,他们现在还很废,不过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要慢慢强大起来了。
斗声终于渐渐平息,抢卡男又呸又骂的,带着一帮
渐渐远去了。我坐起来,抹了一把额
上的血,盘着腿点了一根烟抽。马杰走过来和我坐在一起,和我要了一支烟叼在嘴里,韩羽良也走过来和我坐在了一起,我同样给了他一根烟。
其他
或坐或站,有拍身上灰的,有拿纸巾擦血的,一个个都是神
沮丧的模样。
我看着他们,忍不住“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飞哥,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笑啊?”高棍儿也坐了起来,一张脸鼻青脸肿。
“飞哥挺高兴的,因为你们终于男
了一回。”马杰算是有点了解我的。
“我们本来就是男
啊。”高棍儿挺着胸脯,还拍了拍自己的裤裆。
马杰接着说:“飞哥在里面的时候就拆凳子,还让大家做好准备,
手一个凳子腿,说明已经提前得到消息了。但是他一没逃跑,二没叫
,还不是为了给你们一个锻炼的机会?”
我看着马杰,马杰冲我说:“我说得没错吧飞哥?”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不错,越来越聪明了。”
“飞哥,是我们对不起你……”高棍儿红着眼睛走了过来。
“你。”四眼也走了过来,其他
也都走了过来,一帮
聚在一起,身上都是灰土土的。
“
嘛呢,好狗不挡道啊!”突然从食堂里面出来个块
蛮大的学生,看见我们这么多
脏兮兮、血淋淋的聚在门
,估计把我们当挫
了,直接开
骂了一句。
“哎我
,你他妈是要死啊?”高棍儿竟然第一个冲了上去,这个常年喊着“要文斗不要武斗”的家伙,第一个一拳砸在那大块
的眼睛上。韩羽良紧跟其后,一脚踹在那大块
的肚子上,众
接着一哄而上,瞬间就把这大块
放倒在地一顿
捶。
我乐呵呵地看着,并没出声阻止。马杰也没上,站我旁边说:“飞哥,我就佩服你这点,总能把大家死死地绑在一起,让每一个
都对你死心塌地!张峙他们也特想你,你有空给他们打个电话吧,兄弟们也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好。”
等韩羽良、高棍儿他们抡完那个大块
,我才带着众
喜气洋洋地往回走,挨了打还能这么喜气洋洋的,我也就见过猴子、黄杰他们这
了,现在我又把这个传统发扬开来。
我问:“知道刚才那个大块
为什么敢骂我们吗?”
“知道知道。”高棍儿永远是第一个抢答的:“他把咱们当挫
了呗,还以为咱们任
欺负。”
“对,如果是毛毛在那,他肯定不敢骂。”
“那肯定呀!”
“咱们有天也会混到毛毛那个地步,让你们跟着我在这学校横行无忌,有没有信心?”
“有!”众
山呼海啸,他们对我很有信心!
到了宿舍以后,我跟大家承诺,一定会把抢卡男这个场子找回来,才让他们散了。一散,高棍儿立刻朝厕所跑去,就跟憋了好长时间一样,大家都说他是被抢卡男打出屎来了。回寝室一躺下,刚拿出手机,猴子就来了一条短信,我心说这小子良心发现啊,还知道给我发条短信问候一下?结果一打开就傻眼了:废啊,都提前知道外面有
还挨了打!
我也终于能说出这句经典台词了:我是故意挨的这顿打。
猴子:呵呵。
我:呵呵你妹,有机会再给你解释。然后我又给黄杰发了一条:中午在食堂门
,我和别
打架了,对方好像是你们体育生,能帮我查查他们的底细么。
黄杰回:行。
中午那场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七中激不起什么波澜,但是要查的话还是能有一些眉目的。下午上课的时候,黄杰就给我发过来短信了,那个抢卡男确实是他们外地的体育生,跟的老大也名不见经传,地位都比不上高翔,中午那二十
已经是他们的全部力量了。
我又问他,我要动抢卡男的话,高磊会不会管?
黄杰告诉我,只要不是闹的太大,高磊肯定不会管这种小事。你要动手的话,今天晚上就很合适,抢卡男要请中午帮他打架的那帮学生在校外的大排档吃饭。
我心里一喜,发短信谢过黄杰。下课的时候,阿虎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我们教室。
“左飞,听说你中午在食堂门
和别
打架了?”阿虎一
坐在我前面的座位上。
我一瞥旁边的上官婷,她的脸上果然又露出了极度不耐烦的神色。
“不是打架,是被打。”我指着自己的脸,悲催地说:“你看我这个熊样。”
阿虎完全体会不到我的幽默,着急地说:“查出对方是谁了吗,我帮你一起去弄他!”
我咧开嘴笑:“那就谢谢啦,你现在就去组织
吧,咱们晚上就去找回场子。”
“好。”阿虎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我们教室。
阿虎一走,上官婷就飙了:“你能不能别老让
过来,有什么事不能去外面说吗?!”
我不耐烦地说:“这是你一个
的座位吗?你能不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你……”上官婷“你”了半天没“你”出来,最后说道:“你活该被打!”
我嘿嘿一笑,张开双臂佯装要去抱她,果然吓得她花容失色,瞬间就跳了起来。
这招已经成为对付上官婷的大杀器了。
下午六点多钟,我叫了我的所有兄弟,阿虎也叫了他的所有兄弟,约莫三十个
在校门
集合了,家伙都是自己准备好的。一碰
,阿虎就问我:“打听好
在哪里没有?”
“打听好了,走!”我和阿虎带着
往小吃街走去。
每个学校门
都有一条小吃街,每条小吃街里总有几家大排档。虽然已经初春,但六点多依然天色渐黑,四处华灯初上,街上还挺热闹,
群络绎不绝,我和阿虎小声商量着一会儿的对策,首先肯定不能在
家的大排档里动手,要是砸了
家摊子,摊主肯定报警……
身后,是高棍儿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约莫三十
里,还是高棍儿的嗓门最高,那家伙那张嘴可真不是盖的,能把“一定要把抢卡男打出屎来”这句话换着花样说十遍,只是
们群众的智慧一样很高,同样能把“你别被打出屎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