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钦难抵镇元子的盛
相邀,在镇元子的温暖的袖子里,回到了五庄观。
至于唐僧师徒,镇元子懒得理会,任由他们西行去了,不过镇元子有言,他会完好无损的把刘伯钦送回他们的身边。
刘伯钦喝着手中的茶,厉声道:“镇元子,你别
我,
急了我就不活了!”
镇元子举止优雅的品着茶,嘴角洋溢着淡淡的笑意,说道:“阁下自便就是了!”
刘伯钦也不知镇元子是何意,他是遭遇了软禁了吗?
镇元子呢,他也无意为难刘伯钦,毕竟不知其跟脚,他自天地之初活到如今,靠的就是四个字,明哲保身!
至于
参果,那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是稀世之物不假,可到了一定的层次,就是
肋,当然它也不是一点用没有,毕竟镇元子就是靠着
参果混的地仙之祖。
“相逢即是有缘,清风明月,再去打下一枚
参果,我好招待一番小友。”镇元子突然说道。
清风明月愣住了,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家师父,这一定是个假的吧,他师父怎么会说出这么让
难以置信的话。
“还待着不动
什么!”镇元子面目温和的提醒道。
清风明月浑身一颤,急忙离开大殿,去取金击子。
刘伯钦也是一愣,刚刚那一幕一定是假的,这个镇元子一定是假的,要不就是他脑子坏了。
可事实证明,世间总是存在着诡异!
刘伯钦说道:“大仙,我可以跟着看一眼
参果树吗?”
“当然!”镇元子平易近
的说道。
在镇元子的带路下,刘伯钦来到了后园,那一扇开着的门,还未踏
,就听到清风明月在那说道:“最近师父好怪呀,竟然舍得拿
参果招待
了!”
“就是,当初开园之时,师父心生豪气,一次打下两枚
参果,来款待红云老祖,后来那两枚
参果还成了你我!”
刘伯钦狐疑的看了一眼镇元子,说道:“大仙,你的脑子真的坏了?”
对于
者刘伯钦而言,那些神圣他提不起一点尊敬,所以他敢肆无忌惮的调侃,后果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了。
镇元子眉宇间凝而不散的黑云,表明了他的心意。
事实上呢,镇元子那是出了名的吝啬,也就红云这样的老好
,能与镇元子和谐相处。
当初本尊脑袋一抽,打下两枚
参果,好在幡然醒悟,点化那两枚
参果为童子,好在不亏。
至于为何送那唐僧一枚
参果呢,其他的都是托辞,不过是为了最后那一点功德,他虽号称与世同君,可终究不曾踏出最后一步,所以他不会放弃任何一点渺茫的希望。
至于为何送那猪八戒一枚
参果呢,其实是他的本尊有幸听那元始天尊讲授大道,恰巧猪八戒与元始天尊有点关系,便借此表示一番。
至于为何送刘伯钦一枚
参果呢,嗯,那纯粹是脑子刚刚顿了一下。
“咳咳!”镇元子出声示意一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清风明月。
清风明月的身形稍稍一滞,便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可是在刘伯钦踏
后园的那一刻,浓郁的大地之气便涌
刘伯钦的身子。
刘伯钦脾脏之处的那道裂缝再次崩开,仿佛是得到了呼唤,大地之气疯狂的涌
刘伯钦的脾脏之处。
当初流沙河发生的一幕幕再次重现在五庄观,不过五庄观的大地之气是五庄观,
参果树不断提炼后的产物,端的是纯净无比,远胜流沙河的浊气。
至于为何大地之气也疯狂的涌
刘伯钦身子呢,大地之气本就是浊气的衍生之物,殊途同归,更何况祖巫真身也不是那么挑食的!
在刘伯钦的脾脏之处,一道
身蛇尾的身影凝现,不过依旧面容模糊,看不清楚。
若是所料不差的话,在他的脾脏那里,就是土之祖巫后土的虚影。
在后土的虚影浮现后,
参果树好像突然激动了,他的根须从地上挣扎而出,然后根须化作
足,向着刘伯钦奔跑而来。
镇元子在一旁已经彻底惊呆了,他是谁,他在哪里,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
参果树怎么长脚跑了!
他一定是眼花了!
果然,再睁眼望去,哪有跑着的
参果树,不过那个坑是什么坑?
下一秒,响起了镇元子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掐死你!”
镇元子丝毫不顾及形象,把刘伯钦扑倒在地,双手掐的刘伯钦喘不过气来。
“大…大仙,手下留气!”刘伯钦挣扎道。
“你…你的
参果树还在!”刘伯钦在为他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
“大仙,你看!”刘伯钦指着自己的脾脏所在之处,浑身放松,不作抵抗姿态。
镇元子的目光看穿了刘伯钦的身子,在刘伯钦的脾脏那里,那万恶的面孔,自己的
参果树就在那道讨
嫌的身影的手里。
镇元子冷哼一声,双手竟然径直伸
了刘伯钦的脾脏那里,那道裂缝本是虚空之地,可是镇元子的手无视空间,在那道身影的胸前,抢了
参果树回来。
参果树在离开刘伯钦的身子后,迅速的放大,然后开始枯萎,在镇元子颤抖的身形里,它…死了!
一时间,镇元子心脏供血不足,呼吸急促,身子笔直的向后倒去。
刘伯钦看着那
参果树,和记忆中的那一幕倒是颇为吻合。
历史总是惊
的相似,可历史又是充满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