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云躲过余双堡一击,便顺势跨出一步,准备去抓余双堡的脖子。
李红祥跟李观云
手这一会儿,便对李观云的实力有了个差不多的揣摩。
以李观云的实力来看,纵然是自己没受伤,估计也差不多只是跟李观云持平。
至于余双堡,那肯定远不是李观云的对手。
所以,他连忙冲出一步,阻截了李观云,让他无法袭杀余双堡。
李观云被李红祥挡住,只能全力应付李红祥。
而余双堡则在背后,时不时地出手偷袭。
李观云以一敌二,竟是越打越凶,毫不避退,反倒是打的李红祥和余双堡两
节节败退。
至于旁边李观云那两个手下,竟然也能抵挡李红祥这边七八个
的围攻,丝毫不落下风。
李观云心知,如今的局势,不适合久战。
所以,他出手越发狠辣,全力出击,拼命袭击李红祥,准备借着这个机会斩杀李红祥。
李红祥被李观云如此针对,不由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如果没受伤,他倒不惧李观云,因为他已感觉出来,李观云的实力与他只是在伯仲之间。
可现在受了伤,他实力打了折扣,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余双堡在后面,眼见如此
况,也是焦急万分,嘶吼着全力出击,想要替李红祥分担压力。
但李观云却压根不理他,甚至拼着挨他几次攻击,也要全力袭击李红祥。
余双堡看出来了,李观云这是打算先杀了李红祥,然后再来对付他。
所以,他也不敢大意,更是拼尽全力出手。
而就在他全力进攻的时候,李观云却突然转过身来。
不等余双堡反应过来,李观云便直接冲到他面前。
李红祥原本被打的节节败退,也以为李观云是要先杀自己,却没想到李观云会突然袭击余双堡。
他连忙想要去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观云一步冲到余双堡面前,余双堡下意识地伸出双手袭击李观云,想要
退李观云。
然而,李观云压根不理会他这双拳,硬生生挨了他两拳,却也同时双手扣住了他的脖子。
“起!”
李观云抓着余双堡的脖子,一声大吼,硬生生将余双堡拎了起来,重重摔在旁边地上。
李红祥迅速冲过来,想要袭击李观云,而李观云已顺势弯腰按住余双堡,抓起旁边地上一个拳
大的石块,重重一下砸在余双堡的太阳
上。
余双堡直接被砸晕过去!
李红祥见状,也是大吃一惊,反手扣住李观云的衣服,想将李观云拉起来。
李观云一个飞踢,正踹在李红祥胸
,将李红祥踢得后退了几步。
而他则借着这个时间,再次一拳打在余双堡的胸
上!
李红祥看着余双堡的胸
凹陷一个坑,嘴角鲜血
涌而出。
毫无疑问,这是内脏
裂,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李红祥面色大变,余双堡死了,他一个
,还如何与李观云硬拼?
就在此时,远处的公路上,突然有一辆轿车迅速开了过来。
轿车快冲到这附近的时候,副驾驶一
探
出来,急道:“撤!”
这
脸上蒙了一块布,只能看到双眼,根本看不清楚其他位置。
但是,李观云听得出来,这是陈学文手下赖猴的声音。
他皱起眉
:“为什么?”
赖猴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挥手:“撤!”
李观云看了看不远处的李红祥,又看了看赖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牙道:“撤!”
那两个骑手闻言,便迅速冲过来,跳进了车里。
李观云也跟着转身冲到车边,不过,在跳进车里之前,他突然反手,将一把匕首扔向了不远处的李贞玉。
匕首迅速而至,李贞玉下意识地想要闪躲,但已经晚了,匕首直接在她脸上割出一个长长的伤
,鲜血
涌而出。
“这是利息!”
李观云低喝一声,钻进车里,迅速驶离。
李红祥气急败坏,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连忙跑过去,将
儿搀扶起来。
……
车里,李观云皱眉问道:“为什么要撤?”
“我马上就能杀了他了!”
赖猴还没扯下脸上的布,沉声道:“刚接到文哥的电话,新水区附近三个镇子的地
蛇,聚集了一两百
,正赶过来支援他们。”
“马上就要到这附近了,再不跑,你们就跑不了了!”
李观云咬了咬牙,最终只能长叹一声。
他很清楚,他是蜀中的
,来平州杀天成集团的
,本来就是违反天成集团的规矩。
一旦被大量
手包围起来,那他这条命,估计真要
代到这里了。
他靠在座椅上,沉声道:“天成集团的
来了吗?”
“怎么走?”
赖猴:“这条路两边现在都被堵了,只能走水路,到对岸。”
说话间,前面路上突然出现了十几辆车,呼啸着朝这个方向开过来。
赖猴面色一变:“妈的,来的这么快!”
他迅速调
,朝着另一边疾驰而去,同时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说了几句,他便挂掉电话,猛踩油门:“文哥挡着王松柏那些
,这边有条路,能过河。”
李观云没有说话,这里是平州,有什么事
,也只能是陈学文来处理。
……
同一时间,这条路另一边,陈学文正带着大量
手,朝这边赶了过来。
在他们后面,则是王松柏,也带着大量
手急追而来。
只不过,陈学文的
在前面挡着路,所以,王松柏他们就算着急,也没法赶过来。
王松柏坐在车里,气得不断让手下按喇叭。
然而,前面陈学文他们的车,却是慢条斯理地行驶着,压根没有加速的意思。
陈学文坐在最前面那辆车里,手机上不断接到赖猴等
传来的消息。
终于,赖猴发来了消息,李观云三
已经过河了。
陈学文长舒一
气,看向旁边丁三:“周瘸子那批
呢?”
丁三:“六指儿一直在跟着,已经摆脱王松柏的手下,准备过河了。”
“不过,王世豪怎么处置?”
陈学文微微沉吟了一下,冷声道:“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