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仿佛一直活在父母的余荫下。

这么多年来，一提起王川，大家说的多是那个是晋主的儿子，是长公主的儿子。

对于母亲，王川的记忆越来越淡薄了。

想不到过去了这么多年，又被提及。

来自称母亲好友。

“那你是月夫？”王川问道。

对方点，承认。

“皇祖母也在帮我离开魏都，她有必得的手段，便是你了！我最后见她那天，给了我一张纸条，可以请求你帮助的字条。天下都知道，若是名列宗师的月夫如果帮我的话，我自然能够离开魏都。”王川说道。“这便是我祖母的良苦用心了，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月灵山月夫，名动天下。

王川也是听说过她的名号，十多年前已经是众公认的宗师了，一身超凡的实力。

而她跟太后也有渊源，听闻她小时候还是官宦之，不知为何家道中落，身陷囹圄，是太后特赦她出来的。

再后来有高收为弟子，慢慢学有所成。

所以若是太后请他带王川离开魏都，她会出手的，一切也就顺其自然了。

“可是你并没有动用那张字条，你没有请我。”月夫说道。

王川点点。

反正不管如何，太后也瞑目了，她相信王川能够离开魏都的。

听说她走的很安详。

其实又是为了把选择权给王川，让他自己决定。若是留下来的话并没有命之忧，魏主有生之年不会太过为难他的。而天下都明白，他若是回去的话，便是皇储之争了。

“你这几天跟踪我，何事？”王川问道。

就像是母亲好友，他也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不喜欢被盯着，这是心怀目的。

“我想看一下那位传闻中的晋太子是什么物？”月夫说道。“十多年来你平平无奇，于魏都装疯卖傻，小利施恩于民。突然有一天开窍一般，作诗如有神助，文曲星相照，诗词无双。继而身患重病，不治之症，又遭圣点化……现在就站在我眼前。”

“那你看完了。”王川淡淡道。

“看完了。”月夫点点。“只是，还看不透。”

“天下天下事，何必拘泥于眼前所见所闻呢。”王川不以为然说道。“我先前逢遇高僧，有所感悟，不想跟你计较。你又何必着相。”

月夫点了点，似乎很认同他的话，又道。“你武道之高，我已经看不到了。这是我第二次有这种感觉，上一次的时候还是幼时在师傅身边学艺，对于师傅的感觉便是如此，高山仰止，她那时候已经是天下闻名的宗师了。”

“我便一直在想，他我成宗师，再看师傅之时该当如何。可是我没有等到，今见到你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小时候，虽然你看上去气息如常无异，可是给我的感觉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当年她刚刚学艺，看宗师的时候，高山仰止。

如今自己成了宗师，在看王川的时候，亦是高山仰止。

所以越发看不透。

“以前我未突，我问师傅如何成宗师，宗师之境是怎样的。”月夫又道。“师傅说宗师之境界，可以纯凭个的气神，与天地感，乃是天合一之神秘境界，修的是自身。师傅当年说过，一旦修到那种天感的境界，便更加明白宇宙之宏大和自身之渺小。已看到宇宙奥秘的一部分，却又无法一窥全貌。”

再往上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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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碎虚空，成神成圣了。

传说中不死不灭的境界。

多年来多少前赴后继，可是成功的真是少之又少。

真正能够迈过那一步的，万中无一。

这也是宗师登顶的缘故。

即便是如此，到了那个境界便不由得渴望突。

成神成圣，对于他们来说，有着其他无法想象的诱惑力。

在他们内心处，有着难以想象的冲动。

月夫的师傅，也是如此索道而去的吧，去追寻那一丝渺茫的机缘。

“我很强，我知道。”王川说道。“如果你过来只是跟我说这些，那就是说完了吧。”

他有着自己的武道。

对于别，毫无兴趣。

“天下传闻你是圣转世，所以遭逢点化便起死回生，更是一突宗师，化腐朽为神奇！可是，天下间真的还有圣吗？”月夫望向他，问道。“是我来晚了，没能看到那天发生的事。听闻太后病重，我赶过去已经晚了，又得知你也……被悄悄送出魏都。我再追上去，又晚了一步，然后就是天下都在传你是遭圣点化。”

“有没有跟你有什么关系？”王川冷笑道。“诚然你不会跟那些庸俗之一样想要得到指点也想得鱼不得渔，他们都想着能够不劳而获最好，更好的是能够一举成圣。你有你自己的武道，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你也在怀疑自己的武道了吗，苦苦追寻真的能够突宗师吗？宗师之上真的还有神圣境界吗？”

多少年了，一位位宗师陨落。

曾经有许许多多的宗师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已经迷茫了，已经动摇了。

已经生出心魔了。

多少年了，再也没有看到有谁成神成圣。

于是久而久之，就成了传说。

宗师之上，真的还有境界吗？

这么多年了，一位位宗师都被困在这里。

如果宗师之境已经绝顶的话，那么再奋斗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

有选择堕落，随波逐流。

有还在追寻，可是抱着怀疑的心在继续往上爬……

在复一的修行中多少已经绝望了，魔了，沉沦了……

今天月夫好奇也是如此，似乎想从王川哪里得到一个答案。

如果真的有神阶圣阶的话，真的有圣的话，她的武道之心自然就能够坚定下来了。

纵然是自己最后也不能够成神成圣。

否则现在是仿佛在茫茫无涯的大海走着。

难道真的有彼岸吗？

“那么，你想让我说有还是没有呢？”王川再度冷笑道。“你真的想从我这里拿到一个回答吗？”

“算了，不必了。”月夫摇摇。“我想起我师傅，她去走了她的路，我也要寻我的道了。悔吗？今生无悔。王川，有生之年想看到你成神成圣，我或许是不能了。”

月夫面露哀伤，眼眶都湿润了。

王川不由点点。“武道就是孤独的，既然走了这条道，便风雨无阻吧，一直走下去。也许，永远都不会有巅峰。”

“天下气流汇于甫城，今夜又荧惑守心，要出事了。”月夫望向天空。“王川，你出现在甫城，也是为了这个吗？”

王川在看着她衣袖带子飘缠，有几分俊逸无双的翩翩仙子的姿态。

普通也许察觉不到，但是如今越发明显了。

甫城上空似乎有一道漩涡，在吸取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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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八方的气运，尽数涌。百川归海一般朝着中心汇聚。

王川早在离开魏国的路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