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没有拒绝,若是拒绝的话,恐怕赵天喜
会多想。
「应该的,不麻烦。」
赵天喜笑了笑,带着楚凌云去了饭店最豪华的房间,泥鳅,黄主任已经到了,正和长沙站的几个组长聊着天。
赵天喜很会说话,带动了不少气氛,酒足饭饱,赵天喜又亲自把楚凌云送回房间。
「组长,检查过了,没有窃听器。「
泥鳅带
过来,在房间内仔细检查了一遍,不仅房间内,连窗户外面,墙壁都做了详细的检查。
行,你留下,其他
出去吧。
楚凌云轻声说道,其他
退出房间后,楚凌云立刻变了脸色。
「你明天就出去,好好的查一下赵天喜和他的家
。」
泥鳅怔了怔,快速问道:「组长,赵天喜是不是有问题?」
「还不知道,不过他带的那块表可不便宜。」
楚凌云摇
,赵天喜手上带着的是款欧米茄金表,这款表楚凌云在上海见过,售价是三千六法币。
一个分站站长,手上戴了这么贵重的手表,本身就有问题。
「表我明白了,明天我会好好去查。」
泥鳅立刻点
,赵天喜还不清楚,他今天客气又热
的招待,结果手上一块表被楚凌云所怀疑,引来了对他的调查。
若是知道的话,他出门的时候肯定不会戴这块表。
「去吧。」
楚凌云挥了挥手,坐了一天车,他也累了。
第二天一早,上海火车站,刘成柱把林石和五个箱子送上了火车。
昨天林石便到了上海,见到了楚凌云所说的刘成柱。
刘成柱没有难为他,问了他几个问题,知道他是老板的同学,很快给他拿了五箱货。
三箱针剂,每箱一百盒,两箱瓶装片剂,同样每箱一百瓶。
给林石的价格和王跃民相同,同样是让他卖完后再来付钱。
磺胺是贵重药品,针剂用的是木盒包装,又要做好防摔,每个箱子不小。
林石只有一个
,刘成柱特意带
送他去火车站,这是老板的熟
,得到了特殊照顾。
上了火车,林石死死的盯着那五个箱子。
他没想到楚凌云给了他这么多,这么多磺胺,能救下多少战士的命?
这不是药,是命,他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好这些药,此时他有点后悔,应该让杨主任安排
和他一起来,他之前没想到楚凌云会给他这么多的货。
一路安全抵达南京,林石没敢要黄包车,打电话给一个朋友,让他租辆车来接自己。
五箱磺胺,进价就是五千美元。
按照现在黑市的价格,卖出去最少也要一万多美元,好几万的法币,完全超出了他之前的想象。
楚凌云绝对够意思,这次帮了他的大忙。
同时他对楚凌云也有了新的认识,昨天那个经理刘成柱带来这些货,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根本没在意。
说明楚凌云的货并不止这些,或者说远远多于这些。
他这个老同学真的发了,做起了大生意,幸好是他做的磺胺生意,否则他们不可能用这么低的价格买到这么多磺胺。
自从知道磺胺之后,林石便留意了磺胺的价格。
市场上根本买不到,医院里面打一针要十几块钱,而且需要关系才可能用上这样的药。
一针就这么贵,他这里可是好几箱。
把五个箱子全部搬到家里,又仔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有损坏,林石才算放心,坐在地板上,靠着床,大
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