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姜炳辉要跑，他刚在火车站买了票。”

果然，沈汉文告诉了楚凌云不好的消息，姜炳辉已经盯了好几天，一直没什么异动，怎么突然要离开？

难道他发现了监视的？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沈汉文监视的这几天，跟丢过姜炳辉两次，就在昨天下午还跟丢过一次，而且跟丢的时间足足有两个小时。

姜炳辉的反跟踪经验非常丰富，沈汉文牢牢记得楚凌云的叮嘱，宁丢勿醒，一旦跟不上便放弃，也不能被对方发现。

也有可能他没有发现监视的，纯粹是有事离开。

可不管是哪个原因都不能让他跑掉，楚凌云立刻问道：“查清楚他买的哪趟火车票没有？”

“查了，是一个小时后去上海的火车。”

上海，那更不能让他去了。

“盯死他，我马上过去，随时准备抓捕。”

楚凌云没再犹豫，姜炳辉绝对不能他跑掉，这次抓他要亲自去安排。

“科长……”

“不用说，你快去吧。”

贺年摆摆手，楚凌云接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明白事的紧急，这可不是废话的时候。

“是，科长。”

楚凌云没有矫，直接用贺年的电话打给了楚原，让他带上他的小队和自己一起出发。

沈汉文那边不少，盯梢的足有二十个，加上他带去的这四十个，姜炳辉翅难飞。

楚凌云刚离开，贺年便来到了处座的办公室。

桑本野真姬代的事，他不得不汇报，去的时候他还在想，这次不知道又要多少倒霉。

“处座。”

等齐秘书汇报后，贺年来到办公室，恭敬的叫道。

“贺年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看到贺年，处座心不错，就像贺年看到楚凌云一样，这会贺年总算感受到了刚才楚凌云的感受。

汇报的不是好消息，还真是难受。

“处座，让您失望了，这次是个坏消息。”

贺年无奈回道，快速将楚凌云汇报给他的内容讲了出来，他的记忆力很好，讲的非常详细。

“你和楚凌云都认为，我们内部还有谍？”

处座的笑容消失了，他的内部还有敌？简直是在打他的脸，难不成军事报处就是个筛子，谍想进就能进？

“我没提审桑本野真姬，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楚凌云相信桑本野真姬的判断，认为我们内部还隐藏着谍。”

贺年忐忑的说道，他可不敢肯定说自己认定内部还有细。

处座突然想起了王跃民说过的一句话。

这句话还是齐秘书提起来的，楚凌云认为谁是谍，那这个肯定是谍。

现在楚凌云说内部还有谍存在，处座相信他的判断。既然有，那就必须揪出来，绝对不能让他有机会造成坏。

处座摇摇：“审不审不重要，楚凌云有没有说过怎么追查这个谍？”

贺年稍稍一怔，明白处座还是宁可信其有，接下来肯定要严格审查，不抓出这个，誓不罢休。

“我把任务给了他，他没说怎么查，只说需要时间。”

“他能查就行，告诉他，处里除了我所有他都能查，三年以前加的，所有他都要查一遍。”

处座刚说完，贺年便露出愕然，连齐秘书都瞪大了眼睛。

处座这才想起，眼前这两可是军事报处没成立之前便跟着自己，早就超过了三年。

“算了，排除一些不可能是谍的，其他让楚凌云去查。”

贺年和齐秘书都松了气，要真按处座刚才所说的，他俩都逃不掉，尽管自己绝对不会有问题，可被别详细审查，总感觉很别扭。

特别是贺年，让手下查自己，何以堪。

贺年、齐秘书、包括许义还有几个早年跟随处长的高层被处座选出来后，剩下的要全部给楚凌云了。

最后，处座把陈正向摘了出来。

陈正向是副处长，身份不同，让一个行动科的组长去查他，那是对他的侮辱，一旦被他知道，恐怕要借机闹事。

“利民，你吩咐下去，让所有科室配合楚凌云，清者自清，谁有绪来找我，但是谁敢不配合，我拿他是问。”

处座再次说道，这便是他给楚凌云的权限和支持，力度可谓巨大。

有处座这个命令，除了被排除掉的，楚凌云想查谁查谁，要是看谁不顺眼，整治他非常的容易。

还好楚凌云刚到总部，没和任何结怨，不然那些估计晚上睡不着觉。

楚凌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拿到了尚方宝剑。

可惜这样的宝剑他并不想要，内部审查绝对是得罪的活，他们是不敢说什么，甚至要结楚凌云，但内心的想法可就是另外一种了。

这年谁没有点龌龊事，谁又愿意被详细调查？

南京火车站，沈汉文正紧张的盯梢，楚凌云带着二十分钟赶到，速度很快。

“组长。”

沈汉文抹掉额的汗，现在的天气很热，在外面用不了多久就会是一身的臭汗。

“现在在哪？”

“在候车室，里面有八个兄弟盯着呢。”沈汉文快速回答。

来的路上楚凌云又仔细分析了一遍，认为姜炳辉发现被监视，逃跑的可能不大。

如果真是发现了问题，他完全可以甩开监视的，然后再潜逃，监视他的可不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他很容易就能做到。

或者在火车出发前紧急买票，立刻上车。

他提前了一个小时到火车站，或许是真的有事要出门，可就算这样，楚凌云也不能放他走，必须先抓起来再说。

“这里太多了。”

楚凌云看向四周，皱了皱眉，南京是国都，本身就多，往来南京的更多，在这个地方抓，闹出的动静必然很大。

楚凌云不是怕闹出动静，首先是担心姜炳辉有反抗都机会，会造成无辜百姓的死伤，二是不愿谍发现姜炳辉被抓。

谍若是在火车站布置有手，发现有被抓必然会核实是不是自己，这样抓到姜炳辉后，他就算代出有用的报，也无法引出其他的谍了。

还没抓到，楚凌云便考虑了后面的种种可能。

“确实多，不过抓住他还是没有问题，我亲自出手，一定可以将其活捉。”

沈汉文不明白楚凌云的担心，主动请缨。他不是泥鳅，有危险的时候躲在后面，他是军出身，向来不怕冲锋陷阵。

“等一下，让我想想再说。”

楚凌云摇了下，离上车还有点时间，怎么才能不闹出动静，最好是不惊动其他，将其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