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判官归位了。
苏阳都没想到风源会死的这么快,就这一天的时间,风源就来到了城隍庙,而据他所说,是他留下了认罪遗书,在监狱里面上吊自杀了,不曾受刑而死,有些取巧,不过还行,苏阳让沙福林托梦之时,告诉一下县令,声称风源已经成为本地武判官,收尸之时应该慎重,不能侮辱。
其实男子的尸身顶多是被不慎重对待,在这世界
子虽多,但仍旧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故而有些不法者轻易就会突
底线。
风源和郑伍儿两个
间再聚,自然是不胜欢喜,而在风源归位之后,苏阳便命他寻找这蛇难之时,死去的勇武之
,在这灾难之时,总是有可歌可泣的事
发生,也总是会有一些
,或为家
,或为朋友挺身而出,将这些
召来,即填充了城隍庙,也给这些
一个归宿。
至于苏阳的信件,则由蔡富带
间,苏阳也给蔡富写了一封推荐信,将这个
安排到了小安子那里。
而那两封信,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八月初七,白露,宜嫁娶。
苏阳穿白色里衣,外套蓝色宽袖长袍,
上戴着四方巾,手中拿一折扇,另一只手提着一些布缎,在苏阳身边的颜如玉梳着云鬟,穿青色花缎,两个
一前一后从城隍庙中走出,是为了参加田喜和周芸二
的婚礼。
带着颜如玉,是一并过去凑个热闹,像是男
避嫌,这些都是大户
家,官老爷们的规矩,在这农村,
也是重要的劳动力,是当真需要顶半边天的,若是整天将
关在院中怎成?
田喜家居住的地方距离城隍庙并没有太远,苏阳和颜如玉两
没过多久便到了地方。
田家庄单看房子约有五十来户
家,属于大庄,在这村庄门
有开挖的池塘,整齐的田地,目光正视,这村庄左近皆是
木明艳,可谓有上好佳气。
田喜家的门
已经围了许多村民,又因为田喜是本县有名的读书
,故此这青云山城,周围这十里八乡也来了不少书生,共同为田喜道贺。
这民间结婚,本来是“阳往而
来”,成亲之时应该是在黄昏,只是周芸无处可去,故此这迎送步骤也都省了,就在家中摆了酒席,喊着大家过来热闹一番也就是了。
田六和刘萍两
在门
迎客,苏阳走上前去,将布缎递给了刘萍,刘萍下意识接过布缎,正要让苏阳留名之时,便看清楚了苏阳面貌,面色一白,连忙拉着田六便要跪下。
“不必。”
苏阳一手将这两
扶起,说道:“不要泄了此事。”
“不敢不敢……”
田六颤手说道,他被苏阳引
冥间,在冥间刷洗厕所,当做劳役,劳苦多
,方才知道这不孝在
间是重罪,重回阳间之后便洗心革面,和刘萍两
侍奉母亲,任劳任怨,并无怨言,只怕当真
了地狱,此时再看苏阳面容,不由就心惊胆战。
“我儿给您收拾了房间,我这就带您过去。”
田六引领苏阳,带着苏阳和颜如玉去田喜的书房,自从田喜得知苏阳要来贺他婚事,便早早将这房间清扫开来,苏阳进来,看这房间里面书柜一个,里面锁着诸子典籍,笔墨纸砚,在这窗台往外面看,则是后山景色,近窗有腊梅一棵,时令不对,并未绽放。
挺不错的,
苏阳对这书房挺满意的,再往墙上看去,还有田喜自己写的字句,只是看这字迹,苏阳自觉田喜不如他。
“你们没有去看新娘子吧,新娘子是真的漂亮,田六家可真是捡到便宜了,听说这新娘子也是在蛇难的时候家
亡,仅她一
,被田喜那小子给救了……啧啧啧……”
坐在房间里面,窗台外面
谈话的声音就飘了进来。
“也是
家的运数到了,你都不知道田六当初给他父亲做坟的时候有多讲究,先是看风水,就在北山那个宝贝窝里,然后埋葬的时候不能用棺材,埋葬的遗体不能穿衣裳,这挖出来的坑不能平,必须要斜着,然后
下脚上,整个墓坑里面不能有半点陪葬的东西,接着是几时封土,几时封完都有章程,像这样的坟地,能不照应着他们?”
另一个
在外说道,他对于田喜家坟地的事
倒是挺知道的。
“真的这么讲究?”
“当然是真的,这坟地封土之后,说是管保他们家里能出大
物,能大富大贵,你看这田家书生,现在不就成了我们县里有
面的
了吗?”
“原来如此,回去之后,我要动动我家的坟地了。”
“呸,别信这个,这两天田六刚给我说,他做梦梦到了自己父亲,声称好冷,料想是因为殡葬之时,不着衣服,没有棺材,你们想啊,若是没有棺材,这身体
土该有多少虫子咬!”
“你这话不对,陈先生就是有这个本事,城东的周家,不就是动动棺材坟地,他家就出了三个秀才。”
“三个秀才都不是东西!”
苏阳听着外面的一言一语,感觉有趣,这堪舆风水确实有些门道,在聊斋之中就有【堪舆】一篇,专门说风水之事,苏阳在沂水县的时候,兰家的父亲死了,便是请的堪舆篇目中宋家
,只是不知道青云山的这个陈先生有多大的能耐。
“新娘子出来了……”
外面一阵哄闹,正在谈话的
也都跑开,一群
围着新郎官和新娘子看,而田喜和周芸二
携手,则一并向着书房这边来了。
进屋关门,田喜和周芸便对苏阳拜谢。
“这是观世音菩萨成全你们的。”
苏阳伸手扶起两
,看这两
一身红装,郎才
貌,一对璧
,心中也欢喜,说道:“今后你们便是夫妻,应当互相扶持,彼此尊重,周芸,你能耐大,平
便多帮衬田喜一点,田喜你能耐小,平
就多疼周芸一些,如此夫妻和谐,家庭和睦,比什么都好。”
许仙和白娘子都是这么过来的,苏阳也就将这经验传给两
。
“谢城隍爷。”
田喜和周芸两
再拜。
“去吧,你们两个到外面忙去吧。”
新婚之时,要忙的事
许多,这新娘子没什么事,田喜这个新郎官可是要跟着招待
的。
“城隍爷。”
田喜先不离去,看着苏阳说道:“我家中原本应该
落,全仗城隍爷一手扶持,如此才能够救回
,也让我父母洗心革面,恩
一世难以还清,故想要请城隍爷能在此留下一点墨宝,让我家后世都能铭记城隍恩德。”
这是想要苏阳留下一幅字作为传家宝。
苏阳听明白了田喜话意之后,感觉一下子就挠到了心中痒处。
这有什么就想秀什么。
苏阳服用玉
之后,学什么都快,近来练习这颜体字已经有些神韵,有心想要秀一秀,但没找到什么门路,这此时田喜一说,苏阳心就动了。
“你想要让我写什么?”
直接应下,苏阳询问田喜。
“您随便写。”
一听苏阳应下,田喜哪里还敢挑内容,随便让苏阳写些什么,田喜都绝对要将它裱起来,珍之重之,将这东西给传下去。
“好!”
苏阳敲着手,向着窗台走去,田喜连忙拿出笔墨纸砚,将他早就准备好的白纸铺了上来,苏阳看这白纸,一尺来宽,一米多长,心中思索几句话,就准备伸手研墨。
“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