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
城隍!
疯道士在泥坑里面抬
看去,但见城隍神像大放祥光,而立在城隍神像下面的苏阳亦有七色毫光,这般光芒,并非是他烧松脂末放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由身外显,这确实是由神所发的祥光。
“城隍爷……”
“城隍爷……”
四下百姓跪倒一片,恭恭敬敬,李蒙和刘壮实两
上前,将疯道士从泥坑里面拔出,提着疯道士一路到了苏阳面前,往城隍庙里一放,这疯道士登时瘫软在地,他的这一手行骗,来到这里算是栽跟
了,直面碰到了正主。
想到之前将城隍神像埋在泥中,疯道士心中咚咚跳着,明白今
难以善了。
“城隍爷饶命……”
疯道士趴在地上叫道,他做这事这么久,从来没想到会真正碰到神仙,这可当真是抹着阎王爷的鼻子……寻死呢!
“道士,你可看清楚,可是我撞
了你在降妖除魔,让你将我栽在泥里?”
苏阳负手而立,心神和城隍神像
融,神印已经放置,现在的苏阳已经正式成为了青云山的城隍,连同这上面的雕像都多了几分灵
,面貌中带着几分苏阳的影子。
“不是不是不是……”
疯道士此时双腿软的不能站立,看着苏阳对他发火,疯道士就似掉进了冰窟窿里,从
到尾凉透了,连忙说道:“这都是小
在诓骗无知乡民,从来没有一点亵渎神明的意思。”
无知乡民,指的自然就是周围跪着的老百姓们。
亵渎神明,则说的是适才对城隍神像,城隍苏阳大不敬的事
。
这疯道士的言论说出
后,这些乡民才算是真正明白这疯道士是个骗子,而这骗子拿着城隍来骗他们,结果李鬼碰到了李逵,正碰到了正主,现在便是城隍爷将他好一顿收拾,更是按着让他认罪呢。
“你们都起来吧。”
苏阳让周围的百姓们全都起来,又看到了疯道士的模样,呼喊刘壮实,喝道:“给他掌嘴!”
踩着自己,然后捞钱,这种
苏阳直接拿出官老爷的派
,下命令掌嘴。
刘壮实一听城隍命令,二话不说,抓着疯道士的脖子,对着他的脸啪啪啪啪就扇了上去,一连打了三十来个嘴
子,才一手松开,让这疯道士趴在地上。
“好!”
“好!”
“便宜他了!”
“真应该直接打死他!”
老百姓们在一旁看的是连连叫好,对于这种惩恶扬善正是百姓们喜闻乐见的场面,而这贼道士骗到了他们的
上,若非是城隍戳
,他们指不定就掏了钱,被
蒙在鼓里还不知道。
颜如玉在这时候从苏阳这里拿过了笔墨纸砚,在城隍庙的一角摆上桌子,拿着纸笔,眼下既然是审
,自然应该将一切记录,待到审问之后,量罪而罚。
“你姓甚名谁,缘何来到青云山来行骗?说!”
对这骗子,苏阳没有好脸色。
“小
曾秀,是陕西的,因为家贫,为了赡养父母,无可奈何,才开始骗
,这是小
第一次行骗……”
疯道士趴在地上小声说道。
陕西的,故此在青云山的生死簿中也查不到名字。
颜如玉犹豫一下,就按照曾秀的名字写了上去,而后将曾秀所说的话写在纸上。
“哦?你父母还健在?”
苏阳问道。
当今这社会环境,
民为贼也实则有之,若果然是因孝心而起,稍后处罚的时候要稍稍减一些。
“我父母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
疯道士老老实实答道,而后连忙捂住自己嘴。
颜如玉手中拿着毛笔,看着纸上已经写了因赡养父母而行骗,一时顿住。
“掌嘴!”
苏阳对刘壮实喝道,刘壮实闻言,伸手对着疯道士啪啪啪又是三十个嘴
子,这一次打的刘壮实手上都是痛的,更是让疯道士脸上直接肿胀起来。
“我招了我招了……”
疯道士被刘壮实扔开之后,跪在地上接连磕
,不等苏阳询问就主动开
,说道:“小
名叫陈男,是山东
,跟着白莲教的师傅学了……”
“白莲教?”
苏阳顿了一下,这白莲教在阳间被大乾王朝归类邪道,是因为白莲教中多有邪法,更是时时祸害天下,不过在
间立场上面,无论大乾王朝也好,白莲教也好,哪一个祸害
,哪一个罪过就
,而不为祸的,无论是大乾王朝的官员,还是白莲教的教众都算是好
。
“对,小
是白莲教的。”
陈男说道:“我是跟着父母投
到白莲教中的,白莲教要求,像我们这种庸碌的
,是靠拿银子多寡来晋升的,小
一路赚钱,来到此地,本来已经赚够了千两,就是想要再赚个路费,接过碰到了一个狐狸
,被这个狐狸
魅惑,一夜醒来,睡在坟地里面,这千两银子全都没了,如此我才冒胆出此下策,想要捞一票大的,看您的神像也无灵气,料定是没有城隍在的……”
结果城隍就出来了,啪啪啪将他吊起来打,而现在已经难以善了,果断
代,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当下陈男就开始将行骗的经历全都说出来。
在许昌的时候他骗了一个瞎眼和尚,趁着瞎眼和尚出恭的时候,将瞎眼和尚的东西全都拿走,看看没有什么值钱的,就扔到了山崖下面。
在沁阳的时候他骗了一个老
子,
得老
子卖了
儿,他哈哈跑了。
在山东的时候他骗过一个
子,又坏了
子的名声,让那
子当晚就上吊了。
一桩桩一件件,越是说,脑海中就越是清晰,许多封尘已久的记忆都泛了上来,在这堂上老老实实的全都
代。
颜如玉在一旁拿着毛笔,将陈男所说一切全都记录,待到让陈男签字画押的时候,颜如玉感知
绪,只有一种认命坦然。
苏阳额
上面的佛光隐去,看到颜如玉手中递上来的罪行,也不用再看生死簿,更不必
接给阳间的县令,当即就判了他死,伸手一招,就拿走了他的魂魄,先锁到了城隍府内的囚牢之中。
“城隍老爷……”
周围的百姓对苏阳再度跪下。
待到这些百姓们抬起
来的时候,看这庙中已经没有苏阳和适才
子的身影,而在这地上,陈男已经死去,仅留尸体尚在原地,气息已无,其尸尚温。
城隍庙中一切如故,仅有上面的城隍神像立着,面上和睦慈悲。
适才的种种,倒像是一场梦幻般。
“城隍老爷!”
百姓们烧纸的烧纸,上香的上香,整个城隍庙一时烟雾缭绕,也增添了几分肃穆庄重。
李蒙在
群之中跪着,看着地上陈男的尸体,心中忽然警惕,这陈男骗
,语多荒诞,和他多有类似,只是陈男骗
害命,而他骗
则纯属好面,此时看到陈男尸身,方知这妄动
舌,欺瞒他
罪过不了。
“城隍老爷。”
李蒙走上前来,说道:“今后我愿做这城隍庙官,为您看门护庙,以赎往
妄言语戒。”
“我也愿意。”
刘壮实跟着跪到前面,说道:“我给您护庙,刚刚帮您打
打的手都麻了,城隍爷您可要收了我。”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