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悦然听他说的理直气壮,忍不住道:“有钱
的钱也不都是来路不正吧,难道
家辛苦赚的钱也碍着你们了。”
“有钱
即使被我们偷去一些,也是九牛一毛。不会对他们伤害多大,但是如果是穷
,即使掉了十文钱,也可能难受好几天。”
“你不用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你们做这些事
就该被
到官府。”
“你说的是……我们本来想再攒点钱就去正新国继续走江湖卖艺,再也不做这种事。”
“那你们之前偷了多少,什么地方,什么
家,一件件说清楚吧。”
这家
还真是思路明确,一共没做几起,金额却已经很高。
“虽然你们有你们的理由,但是你们这么做就是错的。我们把你们
给官府,依法惩办,你们可有异议?”
“没有,只是老
和孩子他们并没有做什么,不过是帮我们盯梢。我想求你们把我们
出去,但是放过老
们。”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你们谁是做决定的
?”成悦然问。
“我们三个,我们商量好,大家就一起做。”伽言说的是那个装死的男
,刚刚那个中年男
还有他自己。
“不,我们都是一起决定一起参与的。把我们都
出去吧。你说的对,做错就是做错。我们几个年长的不能劝他们向善,我们的责任更大。”一个老
说道。
“小妹妹,你……”二丫想说让成悦然放过她们,可是又觉得凭什么
家要放过他们。
她犹豫了,最终说道:“把我们也
出去吧,我们是一家
,做错也一起承担。”
“你不害怕么,牢房可能有好多老鼠。”成悦然说道。
二丫看看身边的亲
,摇摇
:“我不怕。”
“那么,你们都觉得自己是有做错,对吧,没有
觉得自己没问题吧?说不定说自己没问题,我也能放过他。”成悦然又说。
这十几个
无论男
老少,倒是没
站出来说自己无辜。
“好吧,一会儿把你们送官衙,你们偷的东西能补上的补上,应该也不会判罚太重。之后晶国
皇登基应该会大赦,大赦后你们来季家拿路费,去祥城找我。我带你们去做点别的。”
“做什么?”
“做一些不犯法,能赚钱,并且适合你们做的事。但是还真可能是去正新国。所以在牢里没事就都学学正新国语吧。”
季家派
把他们全部十一
都送到了丘城官府。事
嘛是偷盗,但绝大多数金额能还上,也算丘城
了个大案子。
这都是互相给面子的事
,官衙那边也答应季家不会对他们用刑,也会给吃饱。
至于其它,季家也没有什么要求,就安全进去,以后能正常出来就行。也说好了,等之后从牢里出来,他们就直接去季家。
关于族长的事
,这族长做了那么多恶事,就当被天收了好了。之后再找
去把收尾做好就行,也看看新的族长是不是也那么离谱。
“你怎么想的,把他们全弄去牢里,我还以为你会放过他们。毕竟也算给你二师兄报仇了。”季悠远说。
“报仇,那只能说是歪打正着。那族长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把他们弄进牢里,却又说以后给他们工作?你就不怕被报复?”
“若他们中任何一个觉得自己冤枉,那我可能真不敢用他们。但他们愿意改变。我正好需要这种各年龄段都有的团队,以后打造出一个话剧团。”
“话剧团?”
“就像你们在祥城听的评书故事,由
来演每一个角色。”
“听上去很有意思。”季悠然说。
“那绝对是很有趣的演出,对了,晶国有什么特别的演出么?有木偶剧么?”
“没有,那是什么?”
“就是由
来
控木偶,排演剧目。”
“我们这边只有一种叫哩戏的演出,之后去芒诃我带你们去看。”季悠远说道。
“好。”
“二丫把她藏宝图给你,不会是真的吧?”
成悦然从随身包里拿出所谓藏宝图,说道:“我看了,这羊皮有些年
,图是烙上去的。但是没有文字,实在看不出是哪里。
“二丫说她帮过一个老
,弥留之际老
把藏宝图给她,作为挖坑填土安葬老
家的酬劳。”
“那至少应该知道是哪里的地图吧。”几
看着那图上的山和树,都觉得很难真的找到。
“我猜怎么也不是晶国,你们看远处的山,我第一眼看过去觉得这山上是有雪的。这山上好像有个庙,庙应该不大。还有这里,这里有个村子,村子中央似乎有一棵特别大的树。”
“这……全看缘分吧。”季悠远看了两眼,觉得没可能找到。
“之后回去每
描一张带着,万一遇上。”成悦然说道。
“要真遇上,这可是宝藏啊,你也不怕被
私吞。”季悠然说。
“想什么呢,找都还没找到,就担心分配?”成悦然摇
。
“万一呢,要是真有几箱金银珠宝。”
“哈哈哈,啥也没有可能
一定比金银珠宝的可能
大。”
因为抓小偷这事儿,几
在丘城多待了几天。到芒诃城比预期晚,在芒诃城就直接住到季家了。
冬青先去见了吉贺将军,将军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最近一直在帮他姐姐安排登基大典的各种事
。
吉贺将军问成悦然是否需要他派
陪同,成悦然婉拒,说有季家兄弟陪同。等自己父王和
来了再按照国家礼节就好。
吉贺将军还是让冬青和坤达跟着她们。
季悠远记得答应成悦然去看哩戏,到芒诃第一天晚上吃过饭就带着众
去了芒诃城一处戏园子。
这戏园子,戏台搭的挺好,顾及了观看视角,还有声音的外扩。
一楼能坐几十桌的场地,只坐了两三桌
。她们上了二楼,二楼雅间也就只有三间有
。
“这上座率怎么养得活这场地。”江篱同成悦然耳语。
“平常也这么多
?”成悦然问季悠远。
“大概还是受之前事
的影响,有些
不愿留在城里,怕又出事。不止这生意,我看着这城里
也比往
少了很多。”季悠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