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还没有恢复前世记忆的冷面小青龙。
姬子和瓦尔特就沉稳很多,脸色并没有太大变化。
仔细感应片刻后。
姬子饶有兴致的看着纪尘,红唇轻启:“这似乎是存护星神的力量,你是星际和平公司,或者说筑城者的
?”
存护克里珀是一个冷漠的星神。
除非能始终保持【公司】那种非同一般的狂热,否则绝对无法分到祂的力量。”
“不,我是你们的
。”
纪尘伸出另一只手,露出洁白的牙齿。
下一秒。
比刚才更加强大的力量,如洪水般汹涌而出。
距离最近的丹恒脸色一变。
旋即像是被洪水冲刷,轰的一声倒飞出去,落在观景车厢的沙发上。
与此同时。
整座列车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发出阵阵颤鸣,所有车身都轻微抖动起来。
“好强大的开拓命途之力。”
瓦尔特踏前一步顶住汹涌而出的力量,神
严肃中,似乎也少了很多戒备。
纪尘很快收回力量。
重新变成
畜无害的模样。
“这
力量,你是......开拓星神的令使?”
姬子放下护着三月七的纤手,美丽的眸子中,带着明显的诧异。
开拓星神早已陨落多年。
所遗留的,只有这列毁坏的星穹列车,和曾经追随开拓足迹的无名客。
作为星穹列车新的主
。
姬子毫无疑问,与开拓命途有很大的联系。
但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未听说过一个未知的开拓星神。
“他不是开拓令使。”
帕姆在一旁开
。
再次吸引到所有
,包括纪尘的注意力。
帕姆仰
看着纪尘的眼睛。
“他所持有的命途力量,是远远超过开拓令使的。”
“远远超过开拓令使?!”
三月七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帕姆:“你不会想说,这个家伙......就是开拓星神吧?”
“当然不是,星神大
祂,已经回不来了。”
帕姆第一次流露出伤心的语气。
“我的星球上,遗留着一处开拓星神的遗迹,就像姬子阿...姐姐捡到星穹列车一样。”
纪尘摊开双手,“讲道理,其实我也是无名客的一员,大家都是自己
。”
“所以,这位丹恒兄弟,长枪可以收起来了叭?”
纪尘看向身后,大有一言不合就戳他的丹恒,无辜的道。
丹恒没理他。
姬子听闻后,微微点了点雪白下
,旋即询问道:“那么另一种力量呢,如果没猜错,应该属于存护吧?”
“没错,我的星球曾经有一支筑城者,存护的力量正是源于此。”
“又是开拓星神遗迹,又是存护星神筑城者的,你这颗星球好像挺厉害的啊,怎么会沦落到流
宇宙寻求帮助的地步?”
三月七提出质疑,明显还没有相信他。
“再强大的力量,也有消亡的一天,比如......不朽的龙,何况区区一颗星球呢。”
纪尘环视四周。
可以看到,无论姬子,瓦尔特,还是丹恒,都已经没有了太多戒备。
只有三月七,一副气咻咻的模样。
似乎没有看到纪尘被‘制裁’,让她心里很是不痛快。
“既然如此,这位先生......”
“我叫纪尘。”
“纪尘先生。”
姬子勾起诱
红唇:“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你的终点是什么,作为毁坏星际战舰的补偿,列车可以送你到那里。”
“我要去找黑塔,姬子姐姐顺路吗?”
纪尘‘期待’的看着姬子。
“黑塔?”
姬子诧异:“你认识她?”
“嗯,我测过她!”
纪尘点
!
“那倒是顺路呢,列车下一个停靠地点,正是黑塔空间站。”
姬子脸上露出优雅的笑容。
随后看向桌子上的时钟,“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吧,纪尘先生,请随我来。”
姬子是星穹列车的实际拥有
。
作为乘客的瓦尔特,丹恒,还有三月七,都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姬子带领纪尘消失后,也都各自回到房间内。
......
飘着清净剂的
净房间内。
姬子亲自为纪尘整理好休息的地方。
“星穹列车是开拓星神遗落的造物,我不过无意间得到它,列车上的大家来自不同的世界,身上也都各有秘密,奔赴不同的终点。”
“只要有
共赴奇旅,车门便慷慨的为其开启。”
“但只要身处列车中,大家便共享一段旅程,成为一段时间的伙伴。”
“所以,纪尘先生,你明白么?”
姬子诱
红唇开合间,似乎在向纪尘传达什么。
“我们会成为最亲密的伙伴的。”
纪尘向姬子递出右手。
稍稍迟疑片刻,姬子笑着同样伸手,与纪尘握了握。
温润腻滑的触觉转瞬消失。
“好好休息吧,大概明天中午,列车就可以停靠在黑塔空间站。”
......
轻轻关上房门。
姬子站在门外,原本平静的眼眸,渐渐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两种截然不同的强大命途力量,好像......很有意思呢......”
听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步声远离。
纪尘收回望向门边的视线,向后仰躺在柔软大床上。
鼻子嗅了嗅。
低声喃喃道:“似乎少了些什么......”
......
几分钟后。
刚洗完澡的三月七,身上散发着热烘烘的香气,就要躺在床上好好睡个懒觉。
但刚走到床边,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谁啊?”
没有任何
回应,敲门声再起。
皱起眉
。
三月七披上一件衣服,遮住白
娇躯,随后赤足来到门前,将其打开。
视线中。
是一张帅气灿烂的笑脸。
“纪尘?你怎么来了?”
三月七把门缝关小,戒备似的盯着纪尘,同时紧了紧微敞开的雪白领
。
“其实,我还有第三种命途力量。”
“你有几种命途力量,关我什么事?”
“还真和你有关。”纪尘认真的道。
“那就站在这里说吧!”
三月七小手叉腰,还是不放纪尘进去。
显然是对之前突然出现在她床上,近距离亲密接触,有些应激反应了。
“也行。”
纪尘清了清嗓子,嗅着娇小绵软躯体上散发出的沐浴香味。
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