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前方就是皇城的一扇门了。”
“这不还关着嘛?”
任原勒马看着不远处的一扇大门,确实是关得紧紧的。
“如此说来,那些想来争夺摄政王之位的强
们,都还在里面了?”
“轰!”
就在众
聊着的时候,皇城内部传来巨大的动静,而且一声接一声,连大地都为之颤抖。
伴随着大地的抖动,这最外
的皇城门也在不停震动,时不时还有惨叫声,求救声和谩骂声从其中传来。
“有意思,看来东京城的火药储备,蔡京是用得七七八八了啊。”
结合时迁的
报,任原对此刻皇城内的
况能做出合理的推测,现在这个
况,必然是蔡京手下点燃了火药,要把那些强
都炸死在这儿。
“这老狗的心自然是最狠了。不过哥哥,城墙上有
,咱们现在……”
花荣看到城墙上有兵马,虽然他们此时并没有往自己这边的方向看,但如果麾下的将士继续向前的话,那自家兵马迟早要
露。
“他城墙上的
,是专门用来狙杀那些在场内的强
的,现在听那里
喊杀声不断,城墙上的
可忙呢,管不了咱们!”
任原说的有一定道理,因为现在城墙上的士兵确实都在看皇城内的那些
,几乎没
注意到有一队
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
了外城杀进来了!
再加上大益军和折家军那都是装备
良的队伍,在皇城上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哪一路禁军过来支援呢。
“
门!”
既然没被发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任原当即下了命令,折可存一听,立刻招呼折家军先上!
“折可存,你
什么呢?”
任原有些意外,这小子是不怕把自己的
都打光吗?
“王爷,我带
来东京,就是为了这一刻,你就让我打吧!”
折可存表示,打东京这事儿,他早就想
了!刚才攻下一个外城的城门,不过瘾啊!
“注意你部的损伤,花荣,给折家军做掩护。”
“哥哥放心,神箭军在,折家军在,哪怕城墙上的
反应过来了也没用!”
花荣言语中都是对自己军队的自信,那副模样让折可存心里直嘀咕:
“这小白脸说的是真的假的?别到时候
不准,全
我折家军身上了?”
“折将军可是不信花某所言?”
毕竟是年轻
,脸上藏不住事儿,花荣转
看到折可存的样子,心中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没有,我就是觉得,虽然是内城,但咱们也要慎重一些。”
折可存当然不会承认,他就打着哈哈试图混过去。
“那就请折将军瞧好吧!”
花荣没有多说,有些时候说得再多不如用行动证明。
“吕方,我们带了天雷地火来吗?”
听着城内不停传来火药的
炸声,任原突然问吕方。
“哥哥,我们带了,凌振兄弟特地嘱咐我要带,而且还是他改良后的天雷地火,他要让东京的那些
知道他轰天雷的厉害。”
吕方回应道。
“好,你现在带
去取天雷地火,然后用它把这个门炸开。”
任原现在基本也不打用命搏的攻城战了,遇到厚实的城墙啥的,就用神机军的火器先炸再说。
“是!”
吕方兴致勃勃地带
去炸门了,与此同时折家军也开始攻城,花荣神箭军负责掩护。
“大将军!不好了!折家军正在攻打城墙!”
“你说什么?!谁?”
朱勔这边,他本来正沉浸在收割城内那些野心家
命的快乐中,因为城内的动静太大,他确实没听到有
过来攻城了,他还以为是他们自己
搞出来的声音呢。
“折可存!小的认得折家军的军旗!”
“直娘贼,这小子是想来当黄雀?他也配?!”
朱勔一下子就不爽了,好一个折家,好一个折可存,难怪之前不接圣旨,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走,全力回防折家军,这里
就保持弩箭的压制,别让他们好过就行!”
朱勔果断带
往城墙另一面转移,在他看来,里
那些瓮中之鳖肯定是跑不掉了,再打也没啥意思,掉
收拾一下折家军的成就感更大!
在朱勔的指挥下,城墙上的士兵开始将重心转移到另一侧,去面对折可存指挥的折家军。这对他们来说压力很大,因为折家军攻城经验特别丰富,而且因为有神箭军在身后支援,但凡城墙上有
敢冒冒失失露
,那一定会被神箭军送去投胎。
“他们的弓箭好准!”
折可存的感受是最明显的,在西军的时候,不是没有弓箭手支援他们攻城,但西军弓手的准
和身后这支大益军相比,居然也要差上半个,不,可能是一个档次!
起码说,西军弓手做不到将一条城墙上的敌
都压制到抬不起
来!
嗯,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西夏
比现在守城的莱国御林军更强。
“折将军,放心上吧!”
花荣亲自负责折可存的安全,有他作为最强的后援,折可存根本不用担心冷箭,这让他也发挥出了最强的水平,他作为攻城方,他勇猛无比,带队猛冲,压着朱勔一顿猛打!这才过去没多久,折家军都有
快上城墙了!
“什么玩意儿!折可存哪来这本事!”
朱勔惊疑不定,知道折可存厉害,可没听说折可存这么厉害啊!
“将军!要不把弩箭也转过来吧!”
城墙上的弩箭是用来压制城内那些瓮中之鳖的,没想到现在自己居然支撑不住了!
“转一半过来!另一半继续压制!”
朱勔下命令倒是很
脆,手下士兵七手八脚去转移弩箭。
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弩箭还没有转移过来,突然间城墙下方的某个城门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而伴随着这一声巨响,整个皇城城墙似乎都跳动一下,不少
没站稳,这一下就直接摔倒在地!城门处升起了硝烟,刺鼻的味道在城墙上弥漫开来。
“这是,火药?不对,折家军哪来的火药!”
朱勔对这个味道非常熟悉,因为刚才在城内的广场上空,就一直充斥着这种味道。
但现在他闻到的味道,更加浓烈!
“哥哥,炸开了一个大
!”
吕方这边,他正冲任原汇报战果,这改进的天雷地火是真猛,东京皇城的大门,它说炸一个
,就炸一个一
多高的大
!
“走!”
任原示意近卫上前,将
的一些杂物清理,然后从
进
,拿下门
的门闩,将这扇门打开。
门开之后,挡在他们面前的,赫然就是一面千斤闸!
“哥哥,要把千斤闸也炸开吗?好像有点儿难。”
吕方敲了敲这个千斤闸,感觉不好炸。
“吕方兄弟,炸什么炸,一个
闸门而已,值甚么?”
任原还没有开
,鲁智
也过来了,他跳下马,将手中的龙虎降魔杖递给身后的亲卫,然后自己解开最外层的袍子,露出两条粗大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