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咚咚咚……”
“嘀~嗒……”
杭州城门外,锣鼓喧天,礼炮齐鸣,这杭州城的火药库存,今天之后肯定要告匮。
方肥带着送亲的队伍,已经进城门了!杭州城的大街两边,也是站满了看热闹的群众,甚至还有很多
从街边的房屋中探出
和身子,努力往队伍中看。
“怎么样?能看到新娘长什么样吗?”
街边的一些
个子不够高,看不到队伍中的
况,这时候就指望那些高处的
可以提供一些
报。
“看不清啊……”
高处的那些
此时个个手搭凉棚,努力在队伍中寻找着新娘的身影,但很无奈的是,他们看不到。
“你要是看不到就不要占着好位置啊,你下来,我去看!”
“就是就是!眼神不好还占着好位置!
费!”
……
看热闹的百姓们自顾自热闹着,丝毫没有发现伴随着迎亲队伍进城,整个城里的氛围都有些变了。
肩膀上绑着赤青黄白黑五种颜色绶带的披甲队伍,正开始穿梭在杭州城的大街小巷里,如当初明教举办武林大会一般,快速占据杭州城内各个重要的道路
。
而在沿街各高楼的最后一层,有想看热闹的百姓准备上去时,却被带甲的士兵直接拦下,赶回了楼下。
“二将军,
况不对。”
段二带着八百
兵跟在队伍身后,他这八百
兵中不乏在多次战斗中摸爬滚打活下来的
,战场嗅觉让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了?”
相比士兵们,段二的水平就有点儿不够看了,听到士兵们这么说,他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二将军,这周围所有的酒楼,最高一层都没有任何看热闹的百姓,可沿街这么多
,哪怕是二楼的窗户中都有
趴着看热闹,为什么三楼以上的房屋中会没有任何
呢?”
“如果在那些地方安排弓弩手,二将军,那咱们就都是活靶子!”
“方十三好狠的心!”
段二听了以后同样看向了四周,确实在较高的位置上,他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百姓,这显然不正常,只不过因为现在迎亲队伍的动静很大,大伙儿的注意力都在队伍上,所以才忽略了这些问题。
“不行,我得把妹子带回来!”
段二表示,既然如此,那他可不能看着自己的妹妹掉
陷阱,方腊这明显是有备而来!
但段二还没有动身,就被
拦住了。
“段老哥,我等奉命前来迎接你们去往皇宫。”
一队同样全副武装的
马,在两位将军的带领下拦住了段二,上首那
姓沈名刚,绰号擎天神,下首那
姓沈名泽,绰号巨灵神。这沈家兄弟两个都是身材高大之辈,方腊非常喜欢,特地把兄弟两
调来作为镇殿将军。
“沈家兄弟?你们是来对付我的?”
段二自然认识沈家兄弟,不仅认识,以前还一起上过赌桌喝过酒。
“段老哥,今天是大喜的
子,说什么对付不对付?只是迎亲队伍和你们护送队伍不能走一条道罢了。”
沈刚对段二说道。
“就是,段老哥,你别让我们兄弟两个难做,你也不想在自己妹妹大喜的
子里出意外吧。”
沈泽一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语气轻佻。
“再说了,大家都是明教的兄弟,打打杀杀多不好,有什么话坐下来谈,谈明白了不就行了?”
“好好好,我小看你们两个了,行,你们说吧,带我们去哪儿?”
段二看了看四周,周围几乎全是
,这时候打起来显然是大混战,非常不利,要不,就先跟他们走?
“那咱们护送的队伍,走另一条路去皇宫,段老哥,请吧。”
沈刚和沈泽对视了一下后,示意段二跟他们走。
“你们带路,我跟着。”
段二当然不会傻乎乎直接过去,他策马后退了几步,和自己的
兵待在一起。
“可以,只要段老哥你不
来,一切都好说。”
沈刚和沈泽
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主动转身带路,显然他们很自信,自信段二这时候不会搞事
。
殊不知他们转身过后,段二的表
已经
沉到了极点。
“一会儿到
少的地方后,直接动手!杀出去!”
多的地方混战不好跑,但
少的话,段二自信自己的胯下马可以带自己逃出去。
至于妹妹段三娘……妹妹,不是哥哥不救你,哥哥手下就八百
,你等我回大营搬救兵,然后立马就来!
……
“娘娘,快到皇宫了,为了表示诚意,皇上已经亲自来到宫门
了。”
方肥再次来到轿子边上,提高音量对段三娘说道。
“有劳蝠王了。”
“娘娘若是愿意安心做一国之后,那皇上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一切都看娘娘的决定。”
方肥算是最后给了段三娘一句忠告,然后他就策马离开,主动迎向了方腊。
“皇上,臣将段娘娘接回来了。”
“蝠王辛苦了,先去一旁休息吧。”
方腊和方肥
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示意他先到一边去。
而方腊自己则是在一位看着颇为威武的
的陪伴下,往轿子走过去。
这位颇为威武的
姓贺,双名从龙,原来是方腊的御林军都教师,现在加封为御林军大将军,也是方腊的大护卫。
越靠近轿子,方腊的表
就越
沉,在他的示意下,此时身边所有的御林军,也都紧紧握住自己的兵器,只要方腊一声令下,就能冲上去把段三娘大卸八块!
“咯咯咯,皇上,你亲自来接
家啊?”
方腊在离轿子差不多六七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个轿子,他刚想说什么,不料里
的段三娘却抢先开
,而且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她,她居然还自称“
家”!
“是啊,朕的好娘子,朕来接你了!”
被抢了先手的方腊一愣,表
变得更加不悦,语气中也是杀气腾腾,特别是在“好娘子”三个字上,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咯咯咯,看来皇上对
家还是念念不忘啊,这样吧,皇上你再过来点,
家有话跟你说。”
段三娘的话,让贺从龙本能地皱眉,他刚想拦一下,却发现方腊还真得嚣张地往前走了两步,并开
问道:
“好啊,朕来了,好娘子,你想说什么?”
此时,喜轿内,段三娘整个
已经换了一个姿态,整个
犹如一只即将捕食的老虎一般,袖中金属利爪,兴奋地相互摩擦!
“
家想说的是——方腊!看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