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梁山不远,一支队伍正在林间小路上蜿蜒前行。
“哥哥,前面就是梁山了。”
孙新和孙立,并排走在登州军最前
,孙新一边看着手里的地图,一边和孙立说道。
“好,传令下去,全军戒备!马上就要进
梁山领地,都小心一些!”
孙立听了之后,也点
,然后示意全军谨慎起来。
“哥哥,要不要先去和青州军汇合。”
孙新觉得,自己登州只有一千两百多
,兵力太少了!
这个数量如果去对付一般的土匪
寇,那肯定没问题。像一些普通的强
寨子,可能也就两三个
领,四五百
马,如果一千多
法这种寨子,那肯定是手到擒来。
但问题是,现在他们要打梁山!
那梁山是什么好惹的存在么?那可是当今大宋绿林的四大霸主之一!
领众多,实力已经隐隐是大宋绿林第一寨!
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这一千二百多
,再加上自己和哥哥两个将领,不客气地说,这就是来送的。
好在自己和杨林算是相识,之前书信
流时,自己也提过几句向往梁山,梁山上应该有
会记得自己吧?
“不了,兵贵神速,而且青州军是铁甲马军,出发时间比咱们早,数量比咱们更多,我估计他们已经
手了。这时候咱们不去支援更好。”
孙立确实有两把刷子,不管是统兵还是个
武力,他都是比较拔尖的,这不,很快他就找到了理由。
“为什么啊?”
孙新问道。
“如果咱们去了,正好看见他们输了,咱们救不救
呢?不救,那就会被安上见死不救的罪名,咱们要死。”
“救,青州两千铁骑如果都输了,我们这一千多
那不就是去送死么?咱们是去给
添柴的么?”
“那,那万一呼延总管赢了呢?”
孙新又问道。
“赢,那我们就更不能去了,青州是大州,如果赢了,那他们肯定要占据功劳,到时候咱们去,
家说不定直接把咱们当成抢功劳的。”
“而且,
家是大州兵马总管,你哥哥我只是一个普通州的兵马提辖,差距大了,说不定到时候,咱们全部都是
家的替死鬼。”
孙立叹了
气,他在登州多年,也曾经和别的州府一起联军剿匪。当时的场景就是这样子的,如果不是自己厉害,就回不去了都。
“哥哥,我一直以为,你舍不得这个官职,没想到啊,你也是有很多不满的啊!”
孙新调侃自己的哥哥。
“那哥哥,既然这个官当得这么憋屈,那咱们不如不当了,你这一身本领,又不是没地方去,何必整天在登州城,受那鸟气!”
“我不当这个提辖官,咱们一家
,吃什么,喝什么?”
孙立白了孙新一眼,“你忘了,当年如果不是我当了这个提辖官,你嫂嫂都差点要典当她的嫁妆来维持咱们一家
的开支,如果不是当了这个提辖官,哪来的钱给你娶媳
?”
“这么一说,也是。”
孙新听了以后,也点了点
。
确实,当年哥哥还在求学的时候,他们家是挺困难的,正是因为后来当了提辖官,生活才好起来。
“那哥哥,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酒肆了啊,就算你不当提辖官,咱们家也能过得好好的。”
“我不当提辖官?那去哪儿?你那酒肆怎么在登州继续开?”
孙立反问。
“嘿嘿,这个哥哥就别管了,我有门路,我只需要知道哥哥不是舍不得自己的官位就行。”
孙新笑眯眯的。
“你啊,少认识一些江湖
,这个江湖好
多么?你可别到时候被
连累了。”
“再说了,我这个官职,原本应该是我那师兄的,如果不是他当年让给我,我还真得没有必胜的把握。”
孙立对自己的师兄,心里也是有愧的。
“哥哥。那如果有机会和你师兄较量,你会动真格吗?”
孙新有些好奇。
“师兄弟切磋,当然要用全力,那样子才是对彼此最好的
代。”
孙立很坦然。
孙新耸了耸肩,他有点儿搞不懂,自己的哥哥,到底儿是
他师兄呢,还是恨他师兄。
说恨吧,他又念叨着师兄的好处。
说
吧,他又想要全力切磋。
唉,哥哥啊,难怪你一直不能成为兵马总管,你这个
子,就不合适啊!
“砰!”
就在兄弟两个
还在
谈的时候,突然间,林中传来一声响,接着就是“当当当”的梆子声,从两边的林子里,转出许多披挂齐整的小喽啰,有马军也有步军,整整齐齐挡在了前面的路上!
“不要慌,戒备!”
孙立和孙新,立刻严肃起来!
有四个将领,从小喽啰中,策马而出。
其中一个
,戴着一副青铜面具,一个是年轻小将,一个脸上有伤疤,最后一个脖子上还有刺绣虎
。
“来者何
,为啥来我梁山地界?”
张清出来喊话,栾廷玉特地带了面具出阵,暂时不方便说话。
“水泊梁山,替天行道,但我大宋天还在,你们替谁行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今
天兵到此,你们若是愿降,那咱们今
就可以平安无事,否则的话,免不了刀枪相见!”
孙立也站出来,回应张清。
“哈哈哈!孙提辖,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兵马提辖而已,居然还说这种大话?你想让我们梁山投降?那就拿出一点儿本事来!”
张清笑了,这个孙立啊,真有点儿意思!
“看住全军,我去去就来!”
孙立也笑了,他吩咐了孙新一下,然后一夹自己的乌骓马,策马出阵,直奔张清!
他要让张清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但,边上那个戴青铜面具的
,却突然间飞马而出,挥舞着长枪,冲着自己拦了过来!
“来得好!看枪!”
孙立一点儿也不慌,挺枪就和来
斗在了一起!
四五回合之后,借着一次错马的机会,两个
分开。
孙立看着那
,脸上表
变化了几分之后,缓缓开
:
“师兄,别来无恙?”
孙新听了一惊,好家伙,这个戴面具的,就是哥哥的师兄?
“这么快就认出来了?”
张清还准备看热闹呢,特地给栾廷玉准备了面具,没想到这么快就
露了。
“唉……”
栾廷玉伸手,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看着孙立,语气复杂:
“师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