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大爷不介意自己把蝉壳换成蝉,秦宋满
答应,随后便把怀里装满“蝉”的玻璃罐往桌上一摆。
王大爷定睛一看。
好家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哪是蝉啊,这明明就是偷油婆。
而且还个顶个儿的大。
王大爷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蟑螂。
瞧见玻璃瓶里这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蟑螂。
王大爷估摸着,小区里的那些蟑螂,它们的十八辈祖宗都得在里面了吧?
“秦宋,你这......你这玻璃罐里面的也不是蝉啊,这明明是蟑螂。”
“你是在哪儿抓的这些蟑螂?”
“什么蟑螂?这明明就是蝉嘛!”秦宋一边说,一边还准备打开玻璃罐,亲手抓一只蟑螂出来,以此向王大爷证明,这不是蟑螂,这是蝉。
见状,王大爷连忙阻止他。
蟑螂可是会咬
的,虽然它本身不带毒,但因为栖息环境的原因,身上携带着多种致病菌。
如果被咬了,那滋味是绝对不会好受的。
“别抓别抓,爷爷给你玩具就是了。”
“你这小家伙,告诉爷爷,这些蟑螂你是在哪里抓的。”
“emmm......下水道,臭水沟,还有......垃圾堆........”
王大爷看着满身脏兮兮的秦宋,直接就被气笑了。
这孩子,看来是真把蟑螂当成蝉了。
“给爷爷看看,你有没有被咬。”
王大爷拉住秦宋的手,检查了一番。
“没有,我可小心了!”秦宋自豪道。
王大爷在确认秦宋没有被蟑螂咬到之后,便让他去洗手池用香皂洗手去了。
这手上都是细菌,可得好好洗洗。
他告诉秦宋,如果不洗
净手,那玩具就没了。
秦宋一听这话,直接就被掐住了命脉,连忙仔仔细细洗了足足五六次的手。
王大爷看着洗手台上面的香皂越来越少,赶忙阻止秦宋继续洗手。
“好了好了,再洗,手就要秃噜皮了。”
他用晾衣杆把挂着的玩具取下来递给秦宋。
“给你玩具,去送给晚晚吧,我刚刚坐在店里的时候看到她和她妈妈了,现在她们应该回家了。”
“诶!您怎么知道我要给晚晚?”
“嘿!你这问题问的,你不给晚晚,难不成要自己躲在被窝里面玩?”
闻言,秦宋一噎,眨了眨眼睛,朝王大爷道谢后,便提着玩具往江晚晚家跑去。
按王大爷说的话,晚晚现在已经回家了,那自己正好可以把刚拿到手的玩具送到她面前。
“诶!脸还没给你擦呢!”王大爷朝秦宋的背影喊道。
“不用了王爷爷,我待会就回家洗澡!”秦宋
也不回地喊着。
他来到小区楼下,乘上电梯,楼层13a。
江晚晚家里有段时间没住
了,所以现在门是半敞开着的,为的是通风透气。
秦宋刚把脏兮兮的
探进去,就被在客厅搞卫生的江晚晚发现了。
她放下手中的抹布,踩着小碎步朝秦宋走来,看着他脸上那类似煤灰的脏东西,问道:“你
嘛去了?怎么一身灰?”
“我抓蝉......啊不,蟑螂去了。”
“抓蟑螂?抓蟑螂
嘛?你家闹蟑螂灾了?”江晚晚并没有嫌弃地后退几步,而是向前走了两步,与秦宋靠得更近了。
她皱着鼻子嗅了嗅,“咦~好臭!”
“臭吗?”秦宋低
揪着自己的衣领子往鼻子凑去,仔细闻了闻。
衣服上面好像的确有一
垃圾发酵的味道。
装有芭比娃娃的玩具盒子被秦宋放在门外旁边,所以此时江晚晚并不知道秦宋给她带了礼物。
“那我先回家洗个澡。”秦宋说着就准备下楼回家。
浑身臭烘烘脏兮兮的,去别
家给别
送礼物,貌似有些不太礼貌。
然而,秦宋刚转身,就被江晚晚给抓住了手。
“等等。”
“嗯?怎么了?”秦宋一脸懵。
“你衣服怎么
了?”江晚晚看着秦宋后背衣服上
的那几道
子,问道。
“是吗?”
秦宋扭
用右手揪着左肩的衣服,使劲伸长脖子,但还是看不见。
“嘶~疼!”秦宋突然感觉后背一紧,然后便是一
刺痛来袭。
“你掐我
嘛!”
“我才没掐你,是你出血了。”江晚晚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由分说地把秦宋拽进了门,也不管他身上有多脏和没换鞋。
“是吗?”难怪秦宋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刺疼。
“诶,等等,我东西没拿呢。”
想着玩具还放在门
,被江晚晚拉住衣服的秦宋往前一用力。
然后,他就听到了“嘶啦”一声。
身上的衣服瞬间就变成了
感撕裂褴褛风。
“你刚刚
嘛去了?”江晚晚嘟嘴瞪着他。
她放眼看去,秦宋原本应该光滑白洁的后背,多了几道刺眼的血痕。
秦宋还是第一次听见江晚晚和自己说话时,语气这么严肃。
他把放在门
芭比娃娃玩具拿进屋后,弱弱道:“我拿东西........”
江晚晚瞥了那个玩具一眼,继续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背后怎么这么多血,怎么弄的?”
“噢......可能是我在下水道和沟里抓蟑螂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秦宋愣了一会后说道。
“你去抓蟑螂
嘛?那东西那么恶心。”
“王爷爷那边可以用蝉壳换玩具,我找不到蝉壳,就想着抓一些蝉去和他换,结果把蟑螂错认成蝉了。”秦宋略带尴尬道。
“我想等开学之后你和我一起去上小学,所以就想办法换了一套这个玩具,打算用这个贿赂你。”秦宋一五一十道。
“笨蛋!”江晚晚小声骂了一句,理都没理地上那个
美的芭比娃娃换装玩具,拉着秦宋来到客厅沙发坐下。
“你不看看吗?那玩具娃娃可好看了。”秦宋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气冲冲的江晚晚,一边说一边起身准备把放在玄关的玩具拿到客厅来。
“不许动,乖乖趴在沙发上!”江晚晚瞪了他一眼,从茶几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医疗箱。
江父还没牺牲的时候,在出任务或者
常训练时,身上经常会有
皮擦伤之类的小伤。
所以在江晚晚家,医疗箱是标配,里面最多的就是外伤药。
“我身上是脏的,就不趴沙发上面了吧........”
“一......二......”
“好好好,我趴我趴,你别数了。”
“嘶哈~疼......”感受到背部传来的强烈刺痛感,秦宋倒吸一
凉气。
“现在知道疼了,当初钻下水道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江晚晚在抱怨的同时,放轻了动作。
“我当时没注意嘛!”秦宋小声辩解着。
那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