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
况也不太好,咱们现在待在城里面可是很危险的。”
“一旦被
发现了咱们的身份,那可就真的完了。”
周元哲立马拍了拍桌子,没好气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紧接着喝骂道:“瞧你们那点出息,现在是思考这件事
的时候吗?”
“事
才刚刚起
你们就已经怕成了这样,要不然现在直接发令箭,让王爷来救你们?”
“平时不是一直都说自己是多么多么的能
吗?怎么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你们就真的这么没有胆量?连这点小事都怕成这样?”
听到了周元哲的话,其他几
连忙摇了摇
。
他们也知道自己刚才是有点胆小了,但却是
之常
。
现在的处境确实让
感到害怕,但是他们也不能就这样放弃。
毕竟王爷把这么重要的任务
给了他们,他们必须得完成才行。
不过被周元哲说了这么一顿以后,他们倒是也没那么害怕了。
他们也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太过胆小了,这种事
根本就不应该去想那么多。
周元哲此刻也继续说道:“你们放心吧,既然你们是由我带进来的,那我一定把你们安全的带出去,但在那之前,咱们该做的事
还是得做好的。”
“你们也不用想那么多,咱们现在只要安安静静的做好手
的事
就行了。”
“其他的事
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想多了反而会
了方寸。”
周元哲嘴角又勾了勾,笑着说道:“更何况王爷压根儿就不用派
来救咱们。”
“别忘了,咱们军营里面可是还有着大炮。”
“到时候只需要用大炮在城墙上轰一道
子,所有
都会争先恐后的往外跑,咱们跟着混出去就行了。”
“你们就放心吧,王爷的手段多着呢,又怎么可能会放着咱们在这里面白白牺牲?”
“所以你们就安安心心的做好眼前的事
,该打探消息就打探消息,至于其他的事
,就不要去想那么多了。”
周元哲倒并不是故作轻松,事实上他对于大炮的威力还是很清楚的。
他心中很是明白,这种火器的威力究竟有多大,尤其是在攻城的时候,那简直就是无坚不摧。
这建宁城的城墙虽然说很厚,但是大炮的威力也不是盖的,就算是一发炮弹
不垮,那多来几发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当初他可是亲眼见过这大炮的威力,那种轰鸣声至今还在耳边回响。
更不用说,那随着轰鸣声而来的一阵阵
炸,就连地面都会为之颤抖。
这种威力,不仅能够把城墙给打出一个大
来,更是能够在城墙上轰出一个缺
。
而且江枫对于大炮的使用也算是相当熟练了,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打不中城墙。
毕竟经过之前那么多次的练习,现在江枫对于这种火器也有了很
的了解。
所以他们也根本不用担心被困在这建宁城内,只要王爷肯动用大炮,他们就一定能够顺利出去。
而且周元哲的心中很清楚,肃王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
。
如果他们真的被困在了这里,而且出不去的话,那么肃王很有可能还是会为了他们这四个
动用大炮的。
更何况,王爷也知道他们在建宁城里面的重要
,如果连他们都救不出去,那就更别说营救李源了。
虽然说他们现在的处境似乎很是危险,但其实王爷也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给救出去的。
要知道,在王爷的心中,
才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消耗再多的火药,王爷也不会有丝毫的心疼。
就算不是为了周元哲,也是为了另外这三个
。
这三
可都是在铁矿里面
挑细选出来的好手,每一个都是不可多得的
才。
而且他们每一个
都经历过很多次的考验,才被选
到了王爷的这一支队伍之中。
他们都是通过了无数次的考验,才有机会加
到了这支神机营里面。
不仅如此,这三
的身手也都非常不错,而且都很擅长隐藏自己。
毕竟另外这三个
那可都是在铁矿里面培养出来的打探
报的好苗子,肃王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了这三个
的。
他们每一个
几乎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才选上来的,而且每一个
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更不用说,他们现在还掌握了很多建宁城里面的消息,这些
报可都是很有用的。
如果他们被困死在这建宁城里面,那王爷也就没有办法从他们的
中得到这些消息了。
周元哲还是很了解江枫的,他知道江枫对于那些消耗物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在乎,江枫真正在乎的是
手。
要知道,王爷的心中向来都把
才当做是最珍贵的东西,就算是大炮坏了,王爷也有办法再造。
那些炮弹虽然说也都是很宝贵的,但是跟
才比起来,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如果有十个
被困在了这建宁城内,或许江枫连几十发炮弹都舍得用。
更何况现在也就只有他们四个
,就算是用掉十几发炮弹,应该也足够了。
而且这种事
江枫也不是没做过,当初为了救
,江枫可是连十几发炮弹都舍得用。
此时听到了周元哲的话以后,另外三个
心中也是舒坦了不少。
至少他们应该是不会被困在这建宁城内的,只要能够出得去,那么他们也就可以放心下来做事。
他们的心中也很清楚,无论如何,王爷都不会放弃他们的。
更何况他们身上都还掌握了很多的
报,这些消息都是王爷需要的。
而且现在这种
况,他们反而更应该去打探消息,为王爷提供更多的有用
报。
只要他们能够把这些
报传递到王爷的手中,那就已经算是完成了一半的任务了。
另外一边,建宁城府衙内。
李源依旧是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的是前朝的主要官员。
而这些前朝官员现在一个个都是愁眉不展,显然是对目前的形势感到担忧。
这种担忧并非是没有道理的,现在整个建宁城都已经被包围了。
至于在底下坐着的,则是负责用兵打仗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