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建业摸出一根烟,递给阎阜贵:“三大爷,你办事滴水不漏,是不是这个理儿?”
“建业,你怎么猜我管不住,但傻柱那事,我是真不记得。”
“你也别为难我了。”
阎阜贵接过烟,脸上露出笑容。
话说到这个份上,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