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我处了个对象,是冉家的姑娘。”
“我想请你作为我家的长辈,去和冉家的长辈商量婚事的章程。”
陈建业正经说道。
“啊,这事啊。”
梅宇波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是哪个冉家,他们家住址在哪里?”
他本以为陈建业准备用他的身份,请他开
帮忙办事什么的。
没想到居然是去做陈家的长辈,帮陈建业提亲。
论关系,梅宇波是陈建业的远房表叔,代替陈家去提亲这事,落不到他
上。
但陈建业父母双亡,在四九城里又没有别的亲戚。
最亲的
赫然是梅宇波这个远房表叔。
所以这个活,梅宇波责无旁贷。
“我对象叫冉秋叶,父亲叫冉定弘,母亲叫吕蔷。”
“他们家住址在......”
陈建业说起冉家的
况。
“冉定弘......我好像有点印象,他是
什么工作的?”
梅宇波挑眉问道。
“冉定弘是大学的主任,吕蔷是大学老师,冉家称得上是书香门第。”
“我对象冉秋叶进了红星小学,也准备
老师。”
陈建业继续说道。
“啊,我有点印象了,好像我还去过你岳父的学校讲座来着。”
“这户家庭不错,我可以帮你上门去问问。”
梅宇波称赞一声,正式答应下来。
冉家连续三代教书先生,陈建业配冉秋叶,任谁看了都得说陈建业高攀了。
梅宇波也很满意。
之后两
聊了更多细节问题。
例如给冉家的彩礼,陈建业自身的
况之类的。
梅宇波摸清了大概。
觉得这事不难。
主要是陈建业自己争气,冉家欣赏。
“上桌吃饭了。”
“老梅,建业,你俩快来吧。”
王姨端菜上桌。
陈建业赶紧起身,进
厨房帮忙端菜。
不能让王姨一个
忙活。
“建业眼里有活,不像你,跟个木
似的,也不知道帮忙。”
王姨跟梅宇波抱怨。
“哈哈,我想着事呢。”
“建业让我做陈家长辈,帮他去他对象家提亲。”
梅宇波爽朗一笑。
“哎呀妈呀,建业,你要结婚了?”
王姨顿时高兴问道。
“没错,我都去我对象家吃过好几顿饭了,不好意思再拖下去。”
陈建业很规矩道。
“对,该给
家大姑娘一个保证。”
“老梅帮单位好几个年轻
做媒,商量婚事的活他熟的很,你可真找对
了。”
王姨乐呵呵的揭底。
陈建业有些惊讶的看向梅宇波。
没想到这个便宜表叔还有这份才艺。
“呵呵,年纪大了,总有
让我帮忙
点活。”
“有的孩子是老领导或者老同事家的孩子,我也不好推,只能硬着
皮上。”
“一来二去,我也就多了解了些。”
梅宇波笑道。
“梅叔,我的事烦劳您了。”
陈建业提杯。
“你是我表侄儿,说什么生分的话。”
梅宇波提起酒杯,和陈建业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两
各抿一
,提起筷子夹菜。
“我就喜欢建业上我家来吃饭,吃的
净净,没有一点
费。”
“平时我们老俩
在家,做两个菜都吃不完。”
“看着都糟心。”
王姨给陈建业夹菜。
做家庭主
,最难受的就是自己做了一桌子菜,最后吃完还剩一桌子菜。
挫败感非常强。
最高兴的就是遇到陈建业这类饭桶,咔咔
饭。
绪价值拉满。
“主要是王姨你做的饭菜太好吃,我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陈建业吹捧道。
王姨更加高兴,不间断给陈建业夹菜。
连梅宇波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吃完饭,喝完酒,陈建业提出告辞。
“我刚才看了看
子,下下周周三,是个宜婚嫁的好
子。”
“下周二我下午拜访冉家,你跟那边说一声,到时候一起过去。”
梅宇波叮嘱道。
“好勒,我肯定到。”
陈建业点
。
离开了梅家,陈建业骑车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去了冉家。
原本装着红薯,
蛋的布包,里面塞了两瓶酒一条烟。
梅家是讲究
家。
不可能白拿小辈的礼物。
王姨收了红薯
蛋之后,往陈建业的布包里,塞了烟酒。
陈建业到了冉家门
,敲了敲门。
“呀,建业来了。”
冉母看到陈建业过来,很是高兴的邀请。
“你今天怎么没去图书馆呢,哎,你喝酒了?”
冉秋叶走过来,隔一段距离就闻到了陈建业身上的酒味。
“刚才陪表叔喝了点。”
“我中午和表叔一起吃饭,请表叔做我家的长辈,向你家提亲。”
“他答应了。”
陈建业说道。
“哼,你还没问我同不同意嫁给你呢。”
“到时候让你家长辈吃闭门羹。”
冉秋叶傲娇说道。
“建业,别听秋叶胡说八道。”
“你表叔是那个梅宇波是吧?他啥时候过来。”
冉母伸手,一把把冉秋叶推去一边,急切问道。
“是梅宇波,他跟我说,下周二下午过来。”
“到时候我和他一起上门提亲。”
陈建业正色道。
“好好好,我到时候肯定给你俩做一桌子菜。”
“老冉,下周二下午,听到了吗?你得陪好他们俩。”
冉母喊话。
“遵命大
。”
冉父很轻松,逗趣回道。
“建业,你咋还带烟酒来了?老冉他不怎么抽烟,也不怎么喝酒。”
“你带回去吧。”
冉母拆完布包,大声喊道。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
陈建业坚决不收。
冉母和陈建业又掰扯了几句,最后还是同意收下陈建业送的礼。
收礼的
说不收那只是客气。
送礼的
要是当真,那是真傻。
陈建业说完正事,邀请冉秋叶一块骑车溜达会。
冉秋叶跟着陈建业一起出门。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等自行车行驶了一会,冉秋叶赶紧道:“现在是白天呢,你别
来。”
“我能怎么
来,在你心里,我能急色到这个份上吗?”
陈建业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