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严坤心里落下了坏印象,不是好事。
贾家
打量着严坤,知道眼前穿着中山装的男子,肯定是厂里的大领导。
“谁把板车拉到厂门
的?”
严坤黑着脸喝问。
“我拉的!”
贾张氏大声回应。
“她是昨天死在模具班组贾东旭的母亲,板车上躺着的
应该是贾东旭。”
洪胜才擦了擦额
上的汗,给严坤解释。
虽然洪胜才是保卫科的大领导,但矮严坤一级。
官大一级压死
,绝对不是说说。
工厂死了
,用不着严坤处理,是洪胜才的活。
现在家属找上门来,严坤亲自过来,显然是洪胜才办事不力,给领导添麻烦了。
“你过来
什么?”
严坤看着贾张氏,严肃问道。
“我找轧钢厂要我儿子的抚恤金!”
贾张氏回道。
“要抚恤金你自己带资料来拿就行,把你儿子搬过来
什么?”
严坤不高兴道。
“厂里准备给我们多少抚恤金?”
贾张氏连忙问道。
“二百二十块。”
洪胜才在边上说道。
“不够,远远不够。”
“我就东旭一个儿子,死在轧钢厂,我以后怎么办啊!”
“得加钱!”
贾张氏眼泪婆娑,恶狠狠道。
“厂里自然有厂里的规矩,所有
都得遵守规章制度办事。”
“想要闹事,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严坤沉声道。
哗啦啦。
严坤身后响起一片自行车的链条摩擦声。
十多个骑着自行车的保卫员,齐刷刷来到严坤身后,声势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