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连忙丢下条凳,蹲下身去扶易中海。
“傻柱,你来的太及时了!”
“嘶!”
易中海眼泪洒出来,嘶哈着站起身。
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了他的脑海。
两没有注意到,原本躺在地上已经毫无声息的陈建业,忽然眉毛跳动了几下。
“他妈的。”
“我不是在会所洗小么,怎么大这么疼。”
陈建业感觉脑瓜子像是被敲了一斧,疼的厉害。
除了眉毛因为痛苦抽动了几下,他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一记忆塞进了陈建业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