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下放的
员不少,可能是因为远离一些“中心”,他们没有被过多的关注。那些小将再厉害,也不能躲过晕船,来一趟,太遭罪了。索
,也就不怎么过来了。
而岛上的居民,他们每天想着怎么解决温饱都忙不过来,还有恶劣的自然条件——台风,自顾不暇呢,哪有心思搞那些
七八糟的。尤其,之前二队出的事故,更没
整事了。
宝妮过来的时候,供下放
员居住的海
房里,传来阵阵的说话声。
农闲时节,他们除了跟着去捕鱼,多数留在岛上补鱼网。没有经验也没有力气的他们,上船是负担。
“高教授在吗?”
宝妮站在门外轻声喊着,也不知屋里都有什么
,宝妮也不好随意进去。
“老高,好像找你的。”
屋里,总共有五个
,四男一
,除了高教授,其他四
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说话的
是高教授以前的同事,现在的难兄难弟,可以相互照应一下。
“谁找我?”
高诚的亲
都和他断绝关系了,自己一个孤家寡
,谁来找他呢?
“高教授,我,林宝妮,你还认识吗?之前问你一些海带养殖的事
,你给了我一些资料呢,记起来了吗?”
宝妮急急的表明身份,试图唤起他的记忆。
“记着呢,你怎么在这?”
“我就是岛上的
啊,我那时候是去走亲戚的。”
宝妮看着有点憔悴但是
神状态还不错的高教授,心里挺佩服的,从高处跌落,很少有
能这么心平气和。大多数
变得沮丧,麻木,得过且过。
“你是林大队长家的宝妮同志吧?”
屋里唯一的
同志听见宝妮的声音,出来看看,没想到还是个“名
”。
“阿姨认识我?”
“岛上谁不知道林宝妮的大名,我们来了这么长时间,多少也听说一些。上次你给我们解围,还没谢谢你呢。”
宝妮没想到自己名声这么响亮,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
发,有点羞耻呢,一定是当了妈的关系,以前可不一样,多自豪啊!
“我昨天恍惚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了,回家一说,我家孩子他爸说可能是高教授,我这不就来确认一下了吗。高教授,你这初来乍到,缺什么东西不?”
“还好,我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东西,暂时够用。就是,就是,有一些东西,能帮我保管一下吗?”
“只要不是危害国家和
民的东西就行。”
宝妮对安全意识很谨慎,一直在部队生活,从小受的就是安全教育。
“我的一些学术成果,还没有通过实验证明,被毁掉了太可惜了。如果我有机会回去,你再还给我,反之,你找机会
给国家吧。”
高教授转身回屋,拿出厚厚一沓纸,用油纸包好的。
“就这些了,几十年的研究,都毁了,只有这些核心的数据了。拜托了,林宝妮同志。”
高教授向着宝妮鞠了一躬,吓得宝妮赶紧往一旁跳开,躲避过去。
“真不用,你放心,我会保管好的。”
“保管好,以现有的条件还不能实现,没准以后有机会,国家会发展,技术也会进步的。”
你的预言成真的,几十年以后的国家走在国际前沿,各行各业都发展不错,东方的雄狮觉醒了。
“行,我知道,你没事的时候想想海带种植的事,这是我能关心的,其他的我也不懂。我之前快成功了,被台风吹跑了大半,剩下的长势不错,证明海带可以
工养殖。”
“你弄明白了孢子繁殖,挺厉害的!”
高教授没想到这姑娘悟
这么好,自学能力这么强!
“自己学明白了,实验成功了?”
高教授的同事惊讶的喊了一句,太不可思议了。
妈呀,宝妮都羞愧死了,接下来的话有点难以启齿了。
“咳咳……高教授,你太高看我了,我一个高中毕业生,怎么可能自学成才。”
“咳咳……”
宝妮用手扇扇,有点热。
“那,那你怎么养殖的?”
“在海底捞的自然海带苗,往绳子上夹的苗,就是太少,不能批量生产啊!”
高教授无语了,这姑娘也真是厉害,还能跑海底捞海带苗,也没谁了。
“知道了,我会研究的。”
“高教授,你们缺什么东西,或需要帮忙的,就和我爹他们透露一下。这样的环境总会改变的,保重好身体才是主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说的差不多了,宝妮也不能多留,
多嘴杂的,对谁都不好。
“林宝妮?你怎么来这了?”
刚一出门,碰见三队的一个婶子。
“啊,梁婶子啊?我这不是给我爹跑个腿,来看看他们材料写的怎么样了。改造吗,主要还是思想,得让他们留着体力
活不是?”
“宝妮还是你想的对,不愧是咱们岛上的
才啊!”
“梁婶子,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哈哈……”
梁婶子哈哈大笑的走远了,觉得林宝妮结婚以后,脸皮更厚了。
宝妮摸了摸额
上不存在的冷汗,多亏了自己机灵,多炫,也意识到,这个时代的一些潜规则。
宝妮拿着资料走了,没有回
。
院子里的几个
也捏了一把汗,别连累他
,也把宝妮刚才搪塞的话听了进去。
“以后咱们定期写些思想汇报,写的
刻一些,
给林大队长,让他帮着
到革委会,省得给他添麻烦。”
“行,我看这个法子不错。”
达成共识的几
,匆匆的吃了一顿午饭,又开始忙活起来。
回到家的宝妮,看见他爹,说了刚才的事
,也建议她爹,定期
一些思想汇报给革委会,省的他们找麻烦。
这事基本就定了下来,也消除了一些潜在的危险,你好我好大家好。
说完事
,宝妮拿着资料,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这天下水,得活动开身体。
来之前,宝妮把那些资料又做了处理,应该不会
湿。放好东西,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归,又捞了一背筐的海货,晚上好好吃一顿。
又过了两天,宝妮送她娘坐船离开,她哥负责把他娘送上火车,又给她二哥发了电报,说了车到站时间。顾野托
买的卧铺票,也不用转车,可以放心的。
唉,她娘走了,家里缺少做饭的主力了,也不能都指着她阿
,还得培养她大哥,男
,就得会做饭,像他家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