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也想起来,这不是他当时在古玩街拆盲盒时的那个老板吗?
他对这个
的印象很好,他当时拆出了那么多价值不菲的盲盒,对方也并没有耍赖,当场给他一一兑现。
“是薛老板呀?幸会幸会。”
他面对不怀好意的
时,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但面对心存善意的
时,还是很和善的。
薛圃朝他身后看了看,有些遗憾的问道:“小叶大师难道已经被其他古玩店聘请当了鉴定师?”
叶枫摇了摇
,“不是,其实我是中海枫叶阁的老板,今天来这里进货。”
薛圃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小叶大师的鉴定实力那么强,断然不是无名之辈。相信这枫叶阁在小叶大师的带领下,必然走向辉煌,前途限量。”
姚顺民一帮
面面相觑,听薛圃和叶枫的对话,这两
似乎还很熟悉?而且还对这小子十分恭敬,这就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了。
“薛老板,你跟这小……这位叶老板认识?”姚顺民带着疑惑问道。
薛圃回
淡淡瞥了他一眼,“我和小叶大师有过一面之缘,亲自领教过他强悍的鉴定能力,可以说是我平生见过实力最强的古玩大师。”
“哗……”
他此话一出,现场立刻
发出一阵惊呼,那些原本不明真相的
,都纷纷低声
谈起来。
“原来那小子……那位叶老板的鉴定实力,真有那么强悍呀?”
“姚老板刚才不是说,是他和柳子慕串通起来,故意坑紫竹阁呢?”
“比起姚老板来,我更相信薛老板的
品,他既然说这位叶老板鉴定实力很强,那就肯定没错。”
“那这么说,是姚老板故意给
家泼脏水?这也太黑心了吧?”
“呵呵,他当时被
家枫叶阁当众打脸,觉得脸上挂不住,才故意抹黑
家吧?”
“唉呀,我刚才被他忽悠了,还骂了
家枫叶阁几句,这混蛋也太坏了!”
“嘘,小心被姚老板听到,你以后还想不想在羊城混了?”
“他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不让
说了?”
听着众
议论纷纷,姚顺民那帮
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现在有了薛圃作证,他们刚才故意泼脏水的戏码,立刻不攻自
。
既然
家的鉴定实力真有那么强,又何须串通柳子慕?
姚顺民心中暗恨,但脸上还是尽量带着笑意,“薛老板,您恐怕有所不知,这位叶老板十分嚣张,根本不把我们羊城的古董商放在眼里。刚才我们所有
都已经决定,联手封杀枫叶阁,您可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蛊惑了。”
他这番话显然是在向薛圃施压,告诉他如果跟叶枫站在一起,就是和整个羊城古玩界为敌。
薛圃听完他这番话,眉
立刻皱了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的孙守义知道这位薛老板的分量,慌忙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薛圃听完后,面色立刻一沉,“胡闹!我羊城古玩界竟然会发生这么卑鄙龌龊的事?我耻与尔等为伍!”
姚顺民顿时急了,“薛老板,你千万不要听他一面之词啊,事
不像他说的那样……”
薛圃冷冷的盯着他,“那你说,事
到底是什么样?”
姚顺民面对他犀利的目光,顿时张不开嘴,“反正……反正我们都决定封杀他们了,只要我有一
气在,枫叶阁就休想进
羊城。”
刚才那几家古董商也都纷纷点
,同仇敌忾。
薛圃听到他们这番话,就好像听到一个笑话一样,“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以为真能阻挡得了枫叶阁?”
姚顺民脸色立刻
沉下来,“难道薛老板真想和这小子一起,跟整个羊城古玩界为敌吗?”
薛圃听到他的挑拨离间,却根本没有上他的当,“你也别拿话拱我,我薛圃自认为还没那个本事。”
“以小叶大师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就能轻而易举地进
羊城。你们在
家面前,不过是一堆土
瓦狗耳!”
那些古董商被他说成是“土**狗”,面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薛老板这话我们就不
听了,难道他枫叶阁一家,还真能在羊城杀出一条血路?”
“我们大家一起联手封杀他们,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在羊城存活下来。”
“只要薛老板不帮忙,我们有信心将枫叶阁永远挡在羊城之外。”
“薛老板未免有些长他
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我们羊城
也不是吃素的。”
“大家一起联手,抵制枫叶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