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但就怕落到有心
手里，到时候找茬就不好了。”
“嗯。”
云柳点
道，“大，最近张氏族异动频繁……西北那边有消息说，军中一些将领居然投靠那兄弟俩。”
沈溪笑着摇道：“这就叫四五年当汉
，四九年投国军，自寻死路……既然有看好张家两兄弟，由得他们去，我有的是手段让他们知道厉害！做事是要讲规矩，但有时候最大的规矩就是你手腕够硬。”
“大的意思是……”
云柳无法理解沈溪这一番奇奇怪怪的话，好奇地打量沈溪。
沈溪道：“我不隐瞒你，但凡在西北想投靠张氏外戚之，都会被我找个
由处置，他们会被调到更为艰苦的地方任职，我不会杀他们，但他们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因为从一开始，陛下就已定好规矩。”
云柳低下：“卑职做事不当，没提前阻止。”
“没事。”
沈溪道，“肯定有想烧冷灶，毕竟张氏兄弟背后是太后，有些想法是正常的，但他们不该忽视圣旨，活该倒霉。”
……
……
朱厚照在宣府的生活有些郁闷。
说是出兵
原，但在鞑靼游骑袭扰大同后，便不再在大明边关出现，朱厚照派出斥候调查，发现鞑靼并未有侵犯大明国境的迹象，之前所谓的袭扰，更像是部族迁徙，偶然从关前路过。
“几个部族一起来边关，还说是意外？当朕那么好糊弄？”
朱厚照对下面调查的结果很不满，冲着萧敬一通发脾气，让萧敬无地自容。
萧敬发现，这几个月时间，虽然朱厚照未真正将他撤换，但其实早就对他没了耐
，从来没把他当成顾命大臣看待，更像是没用的家
。
以至于萧敬很懊恼：“我再怎么没本事，也比张苑强吧？就算刘瑾也不过是会
结陛下，但政务却打理得一团糟，怎么陛下会对我如此不满？”
萧敬理解不了自己有能力为何不得器重，他却不知朱厚照对于司礼监掌印这职务是否有能力并不在意，主要还是看这个是否合他的心意。
所以无论萧敬本事多大，在朱厚照心目中，萧敬远不如刘瑾，甚至连张苑都不及。
就在朱厚照发脾气时，江彬从外边进来，近前后恭敬行礼：“陛下，末将带领两个千队出关，抓回一百多鞑子！”
“这么厉害？”
朱厚照非常兴奋。
这边刚报告没有鞑靼靠近边关，江彬就派逮回来一百多鞑子，就好像是故意要打萧敬和宣大镇将领的脸。
江彬很得意：“已押送到张家
，陛下是否亲自去查看？”
朱厚照道：“那是当然，马上准备马匹，朕准备骑马去。萧公公，朕这几天先不回来，小事你自行解决，大事留中，出发！”
……
……
朱厚照行事无所顾忌。
想去何处便去何处，骑马就可以，就算是在宣府边关也毫无畏惧，所带随从不过五百，这让萧敬看了既着急又无可奈何。
“陛下又走了？去张家近百里地，去一天，回来一天，再逗留一天，起码三天，万一出事当如何是好？”
萧敬带着担忧，从行宫出来，整个无
打采，根本没心思回去处理司礼监事务。
刚走出行宫大门，迎面过来一，却是被朱厚照召到宣府来挂职宣大总督的兵部侍郎王守仁。
“萧公公？”
王守仁上前行礼，手上拿着一份上奏，好奇打量垂丧气的萧敬。
萧敬道：“是伯安啊，你来作何？陛下……陛下不在，去张家了。”
王守仁非常惊讶：“陛下往张家？我是宣大总督，怎么不知道这事儿？没安排兵马随行么？”
萧敬无奈地道：“先不提陛下出行之事……伯安，咱家且问你，你说大同和张家外，暂且没有鞑靼活动的踪迹，为何一转眼，江彬便奏报以两千马俘虏一百多鞑子？”
“有此等事？”
王守仁对这消息非常意外，作为宣大总督他总领军务，照理说关内外发生什么战事他都会第一时间获悉，结果他却压根儿就没听说过这件事，连江彬领兵出塞都是后知后觉。
萧敬道：“老朽还会胡言
语不成？”
王守仁叹息道：“若在下所料不差，根本没有什么鞑子俘虏，很可能又是杀良冒功那一套。”
经王守仁提醒，萧敬突然明白过来，点道：“那就是江彬说，这……陛下过去后遇险可该当如何是好？边关之地当真太平？”
王守仁稍微斟酌后摇：“难说。”
这回答让萧敬哭笑不得，道：“看来还是得劝说陛下早些回来，或者赶紧派出马护送陛下北上。伯安啊，你现在重任在身，不是出兵平定原，而是维护好陛下的安稳。”
王守仁本来还有面圣进言的打算，听了萧敬的忠告后，紧忙行礼：“在下这就去办。”
……
……
朱厚照又往张家堡，这消息很快传到京城，为沈溪所知。
与这消息几乎同时到京城的，是唐寅亲自带去新城筹备出兵之事，唐寅特地写了书函给沈溪，请示海上
练兵马细节，准备照章行事。
“……陛下也是，说走就走，从宣府到张家八九十里路，中间不会出什么偏差吧？”梁储带来消息，此时用闲话家常的吻跟沈溪
谈，一直用心留意沈溪的反应。
沈溪道：“陛下往张家，身边有侍卫护卫，照理说出不了大事。”
梁储叹道：“可陛下滞留宣府不归终非善事，长此以往社稷不稳啊……之厚，咱们是否有必要前往宣府，劝说陛下回京？”
作为首辅却在大事上碌碌无为，一方面梁储的能力确实没到独挑大梁的地步，另外一方面就是沈溪太过强势，使得梁储很清楚自己没法主持朝局。
沈溪侧目望向梁储：“去了，就能劝陛下回来？”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
梁储面带难色。
沈溪再道：“之前陛下说要备战，如今备战完成，往张家或有直接出兵的意思，难道宣府和大同等地斥候，未将原部族动向调查清楚？”
梁储摇：“消息滞后，且有风声传来，说是陛下对江彬宠信至极，可能会有杀良冒功之举。”
沈溪道：“这是传闻，还是有确切的证据？”
梁储在短暂沉默后继续摇：“是萧公公派带回的话，伯安正在宣府查原部族动向，如今毫无风声，倒是江彬混得风生水起，听说俘虏了不少鞑靼……”
“架不住某真有能力呢？”沈溪随道。
梁储想了想，摇苦笑：“旁有可能，至于江彬，有多大本事之厚应该很清楚才是。这种佞小就不该留在陛下跟前，但无端上奏让陛下惩治，太过率，或适得其反，只能一步步将这佞铲除。”
梁储说出要彬的话，让沈溪颇感意外，一直以来梁储都是以老好的面目出现，忤逆君王的事以前都是谢迁挑，梁储作为次辅在存在感上甚至不如地位在他之下的杨廷和。
沈溪道：“既然陛下想派兵整肃一下原部族，那就不如让江彬领军，看看他是否有那能力。”